經(jīng)過和這婦人的談話,南雨暮知道了這婦人名叫李芳,丈夫急病離世,家中老父癱瘓在床,大兒子從軍沒回家,昨日小兒子發(fā)燒重病,迫不得已才來到京城治病,只帶了家中積蓄一兩多銀子,今年莊稼收成又不好,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如若不是南雨暮出手相助,這孩子恐怕……
南雨暮驚住了,她真的不知道這古代還有如此貧困的地區(qū),還有如此貧困的民戶…想到她自己,想到京城里的權(quán)貴,可能一支釵,一件首飾,就足以養(yǎng)活一些人一年…
南雨暮憤憤然,這皇帝是怎么當(dāng)?shù)?,就不管管?也不像二十一世紀(jì)積極扶貧?就知道整天怎么變著法地陷害凌天傲!腦子里都是糞么?!
南雨暮也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凌天傲,那個囂張冷酷的男人…南雨暮晃了晃腦袋,把凌天傲甩了出去…
李芳看著眼前絕美的姑娘,如此美好的人兒,還有善心,救了自己的小兒子,關(guān)鍵是沒有一點富家人的架子,南雨暮的出現(xiàn),讓李芳感受到京城還有一點點的人情味…
南雨暮給身后的大喬小喬使了個眼色,大喬會意,從袖子里拿出兩塊銀元寶交給南雨暮,南雨暮一把塞在李芳的手中:“拿著吧,我也沒什么可以幫你的,給老人孩子買些好的,孩子需要補(bǔ)充營養(yǎng)?!蹦嫌昴嚎粗呛⒆?,喝了藥后好多了,已經(jīng)睡著了,卻還是那種不健康的蠟黃色…
李芳惶恐,手里拿著南雨暮給的兩錠銀子,“姑娘,您救了我的孩子,小婦人已經(jīng)感激不盡,怎好意思再拿您的銀子呢?”
南雨暮笑笑,“這有什么的,也是我的微薄之力而已?!闭f罷,看向那個小藥童,“給這孩子包的藥我一并結(jié)賬吧?!?br/>
南雨暮話畢,一旁的小喬機(jī)靈地上前付賬。
南雨暮意識到時辰已經(jīng)不早了,便起身與那婦人告辭。在大喬小喬的陪伴下開始閑逛…
當(dāng)南雨暮到達(dá)一個拐角處時,大喬急忙攔住她,“王妃,不要再往前走了,我們回去吧?!?br/>
“怎么,這京城還有不能去的地方嗎?”
大喬畢竟是傲王府的人,經(jīng)歷的多,見過的世面也廣,聽到南雨暮這樣問,神秘兮兮地說,“前面就是南陵王府了…京城權(quán)貴知道的一般都不來這里…”
小喬有些迷糊,“南陵王府怎么了?一個王府占著整整一條街道嗎?”
“當(dāng)然不是,只是因為南陵王府的原因,很多人不愿意來這條街道…”大喬故意壓低了聲音。
南雨暮遠(yuǎn)遠(yuǎn)地望去,果然,一整條街道上人煙稀少,只有一個偌大的王府屹立在前方,四個鑲金大字‘南陵王府’倒是為這條陰森的街道增添了些許的生氣…
“陰森森的…我們走吧。”南雨暮最后回頭看了看那座壓抑的王府,帶著大喬小喬往回走。
殊不知,一道陰森的視線一直盯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