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暗中低低罵了一句臥槽,然后顫顫巍巍的轉(zhuǎn)過身去,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灰白色扇形大門。
他注意到在大門旁邊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有一個水龍頭,便慢慢的挪過去,擰開了水龍頭,把手給洗干凈了。
這水很奇特,還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只用一點水就可以把手洗得很干凈。
沈毅猶豫了一會兒,想起了剛才拉斐爾所說的不洗干凈不許進來,嘆了一口氣,扭頭望望四周,一個人影都瞧不見,不過就這高度,也不會有人上來。于是便放心的把身上臟了的衣服給脫了下來,放在水龍頭下打濕,搓了兩下。
可是連褲子上面都有……沈毅只能夠硬著頭皮把褲子也給脫了,反正他是一個男人,就算真被人看見了也沒啥,身上根本就沒有什么可看的。
他這么安慰著自己,把褲子順便也給洗了。
系統(tǒng):“拉斐爾知道你在他家門口耍流氓么?”
沈毅莫名其妙得很:“是他要我洗干凈的啊!”
不洗干凈,不許進門。他可不想在這么高的外面待一個晚上!
系統(tǒng)腦子比他清醒,又問了一個問題:“你把衣服都洗了,你想沒想過等會兒你要穿什么進去?就這樣光著身子?”
沈毅手上的動作一頓,瞬間驚悚:“……我忘了哎。”
我屮艸芔茻!他簡直不敢想象自己光著身體站在拉斐爾面前的畫面!
他已經(jīng)在人家的身上吐了……然后又跑到人家面前耍流氓?這不是找揍呢么……
然而這個時候意識到這個問題顯然已經(jīng)太晚了……因為所有的衣服都濕得透透的了,還在不斷的往下滴著水。
他頭疼的把衣服攤開,仰天嘆了一口氣,如果忽略掉他只穿了一條內(nèi)褲的話,這幅畫面應當是有一點小憂郁的,但是這畫面現(xiàn)在只剩下了滿滿的變態(tài)感。
沈毅在冷風中憂郁的站了會兒,打了個噴嚏,然后戳系統(tǒng):“話說你們有沒有把衣服瞬間曬干……”
系統(tǒng)還沒等他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眼神中帶了點憐憫:“平時少看些幼稚的魔法片,這是一個理智的世界,想象力是沒有用的。”
沈毅:“……”
他頭疼的撫了撫額,覺得相比較自己穿什么,還是先把飛行器給洗干凈再說,這樣等會兒進去也好認錯一些,于是便走到了飛行器的旁邊,想要從飛行器上面找一下有沒有抹布什么的。
但是,把整個飛行器里里外外都摸了個遍,他都沒有找到抹布的影子。
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系統(tǒng)善良的提醒他:“你不是還有衣服嗎。”
沈毅:“……不要。”
他才不是一個暴|露狂!衣服用來擦飛行器了那他穿什么?!
系統(tǒng):“哦,那你用手擦唄?!?br/>
沈毅額頭上青筋幾乎都要暴起了:“不要??!”
這么惡心的事情他才做不出來??!
系統(tǒng)笑了一下:“行,那你就在這里站一晚上?!?br/>
糾結(jié)了半晌,沈毅只能夠無比憋屈的選擇了用自己的上衣沾了水,然后將飛行器由內(nèi)到外擦了個干凈,因為水有香味的原因,擦完之后,飛行器內(nèi)瞬間沒了那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
沈毅正準備將就一下,把濕褲子換上先進門再說的時候,突然從他的身后傳來了一聲輕微的轟鳴聲,這個聲音他十分的熟悉,因為他前不久才剛剛坐飛行器回來。
他維持著把褲子往上拉的姿勢,僵硬的扭過頭去。
一萬頭草泥馬在他的心中呼嘯而過!??!
我屮艸芔茻!
這個時候怎么會來人?。浚。?!
只見一輛飛行器穩(wěn)穩(wěn)當當?shù)穆湓诹穗x沈毅不遠的地面上,然后,從里面下來了兩個人。
這兩個人容貌身形與拉斐爾都有幾分相似的地方,但是卻沒有他身上那股高貴冷艷的氣質(zhì)。
這兩個人都是拉斐爾的哥哥,一個叫拉斐朗,一個叫拉斐文。
他們見了沈毅之后,如同見了鬼一般,滿臉的訝異,正準備開口問他是何人的時候,拉斐文看見了他脖子上面的圓環(huán),頓時了然。
“你就是拉斐爾買回來的奴隸?”拉斐文挑了挑眉頭,眼神中含著一絲鄙棄。
饒使心中天崩海嘯,沈毅依舊面不改色的將褲子給拉了上去,然后淡淡的嗯了一聲。
系統(tǒng)在他腦子里為他鼓掌:“你這個逼裝得不錯,云淡風輕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干一件多正經(jīng)的事情呢。”
沈毅:“……”
拉斐朗雙手環(huán)胸,面露警惕:“你剛才在做什么?”
沈毅:“拉斐爾叫我洗干凈了進去?!?br/>
“什么?!”兩人均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沈毅,拉斐文盯著沈毅,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洗干凈了進去……光著身體……
所以……拉斐爾其實是好這口的???
沈毅不知道他們在想什么,這濕褲子穿在身上黏糊糊的,讓人的心情也莫名變得有些煩躁起來,他現(xiàn)在只想快點進去然后把褲子換了,于是也懶得管那兩個人,走到了門口,電子眼掃描了他的瞳孔之后,門自動打開了。
沈毅扯了一下自己的褲子,回頭看了一眼,有禮貌的詢問道:“你們是過來找拉斐爾的嗎?”
系統(tǒng):“ooc【崩人設】警告!宿主應該叫主角叫主人!”
沈毅:“……”哦豁,差點忘記了。
他輕吸了口氣,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扯出了一個無比僵硬的微笑出來,勉強恭敬的問道:“請問你們兩個人是來找主人的嗎?”
拉斐朗和拉斐文對視了一眼,然后便直接走了進來,這才對杵在門口的沈毅道:“把你主人叫出來,我們有事情要找他?!?br/>
原主的記憶中是在這建筑物里生活過一段時間的,所以對這建筑物的內(nèi)部結(jié)構(gòu)了如指掌,沈毅思尋著拉斐爾的臥室的位置,然后說了一句稍等便離開了客廳。
拉斐文見沈毅的身影消失了,這才小小聲的對拉斐朗咬耳朵道:“大哥,拉斐爾居然會看上這種貨色,真沒眼光!”
拉斐朗收回了看向沈毅的目光,摸了摸下巴,勾了一下唇角:“我們是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也只配和低級世界的人打交道!”
拉斐文冷笑了一聲:“也真丟我們家族的臉?!?br/>
拉斐朗搖了搖頭:“他怎么喜歡怎么來,我們管不著。”
拉斐文知道他這話便是不想再繼續(xù)說這個話題了,便及時的止住了話頭:“嗯,知道了?!?br/>
***
沈毅摸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換了一套衣服之后,便去了拉斐爾的臥室門口,敲了敲門。
里面低低的傳來了一句:“什么事?”
沈毅通報道:“主人,外面有兩個人過來了,說找你有事?!?br/>
房間里響起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門被打開了。
拉斐爾站在了門口,身上散發(fā)著濃郁的薄荷清香,頭發(fā)是濕的,披在身后。所有的衣物都換過了,上衣是v字領的,露出了漂亮的鎖骨,很是誘人。
最為顯眼的是他額頭上那枚淡粉色的抹額,襯著他白皙的肌膚,散著淡淡的光暈。
他看了沈毅一眼,眼神冰涼:“去你房間里待著,沒叫你之前不準出來?!?br/>
沈毅低眉順眼的應了一聲:“是?!?br/>
他這副樣子格外的乖巧,拉斐爾的視線往下掃的時候,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他手臂上的傷痕,頓了頓:“藥在你的柜子上,自己擦?!?br/>
這句話總算說得沒有那么冷了。
沈毅:“謝謝主人?!?br/>
拉斐爾沒說話,徑直從他身邊走過。
看見他離開,沈毅才松了一大口氣,慢騰騰的往自己的房間里挪過去。
果然在柜子上面看見了藥,但是這個時候的字符已經(jīng)完全發(fā)生了變化,而原主也是一個目不識丁的,沈毅還是在系統(tǒng)的幫助下才擦完了藥,一下子感覺渾身舒服多了。
他舒服的躺在了床上。
系統(tǒng):“沈毅,你在每個世界都不能崩人設,要不然很容易會引起別人的懷疑,若是被別人發(fā)現(xiàn)你不是希爾的話,那后果可是很嚴重的,整個世界線都會扭曲!”
系統(tǒng)的語氣很是嚴厲,看來這件事情非同小可。
沈毅把手枕在了自己的頭下,嗯了兩聲:“話說我這么辛苦的工作,一個世界能賺多少錢???”
系統(tǒng)沉默了一下:“那得看你表現(xiàn)怎么樣了。”
沈毅有些疑惑:“我向那個一一零八號借了這么多錢是干嘛用了?”
系統(tǒng)淡定的回答:“嫖姑娘了?!?br/>
這話它可一點都沒作假,上一個世界里,沈毅的的確確是嫖了人家的姑娘的,還欠了兩千兩銀子!
沈毅睜大了眼睛,差點從床上彈起來:“臥槽!這什么姑娘啊,這么貴!”
系統(tǒng)微笑:“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還不上就回不去了,所以,加油哦?!?br/>
沈毅有點絕望:“還能有這種操作?在剛開始的時候你為什么沒有說過?”
他頓時有一種被系統(tǒng)坑了的感覺!
系統(tǒng):“你問了嗎?”
沈毅:“……”
他靜了一會兒,正想開口說點什么的時候,一個機械音突然響了起來:“附加任務一,請宿主找到玫瑰花的位置,并與之親密接觸一回?!?br/>
沈毅:“玫瑰花?”
他仔細想了一下:“哎,我記得那花,就在他的額頭上面……”
等一下……它剛說什么??親密接觸?exome??
沈毅驚悚的從床上彈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