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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小倩完全想入非非,“沒想到我們家皇上體力這么好,讓你累成這樣?”
“不是。”與暮頭痛,只能求饒,“我們什么事也沒發(fā)生,我見到了名正言順的未來皇后,她對我的印象很不好?!?br/>
“筱小姐?”小倩立刻換了語氣,“你怎么會碰見筱小姐的?”
“事情很復雜?!彼行o奈地說,“而且這也不是第一次了?!?br/>
在小倩的追問下,與暮便將那幾天發(fā)生的事說出來。
最后小倩得出的一個結(jié)論是:四海閣里有間諜,筱小姐明顯是來探視敵情的。
不用小倩說,與暮也知道。她又不是傻瓜,這都感覺不出來,所以只想以后在四海閣要低調(diào)一點,上班的時候沒有必要也不要坐傅致一的車一起來。
出電梯的時候,小倩像想起了什么,提醒她:“我都差點忘記說了,你沒來四海閣的這幾天,有個人一直送花給你,你的位置上都要擺不下了,你趕緊趁皇上來之前把花處理掉,不然皇上會吃醋,后果很嚴重!”說完她就朝自己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與暮詫異,加快腳步往自己辦公室走。
果然,在自己的座位上的花束已經(jīng)快堆成一座山了。
那么大一束的花別說處理了,即使自己抱出去都有困難。
到底是誰送的花?花上又沒有名片之類的東西。
與暮不禁想到傅致一對她說過的話,讓她在四海閣里別那么高調(diào)。
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她也不想高調(diào)啊,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居然有人連續(xù)幾天送她這么多花。
就在她站在原地發(fā)呆的時候,身后傳來腳步聲,她一回頭,便見傅致一和葉凡兩人邊說話邊走進來。
看見她桌子上的花,傅致一只是眼神閃了一下,依舊平靜地跟葉凡交流,倒是葉凡在路過她身邊的時候拍拍她的肩膀,笑道:“不錯哦,與暮最近在走桃花運?”
與暮只是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她看著他們兩個往傅致一的辦公室走去,然后考慮這些花該怎么處理掉。
另一邊,傅致一和葉凡走進辦公室,關(guān)了門后,葉凡才開口問:“那些花是你送的?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我們家致一最近浪漫指數(shù)在上升?”
傅致一坐在自己辦公桌后面,開了電腦,面上沒表情,冷淡地說了聲:“不是我送的?!?br/>
“哦?那看來我說得不錯,與暮在走桃花運?那么大的手筆,看來對方來頭不小?。俊闭f這話的時候,葉凡研究著當事人的表情。
明顯地,剛剛跟他說話還正常的某人在看見花束的那一剎那,雖然臉上表情沒什么改變,但語氣卻是明顯冷淡了下來。
“我說你別老是繃著情緒不愿意表現(xiàn)出來。”葉凡直擊他要害,“女人都是要寵的,你喜歡人家,什么都不表現(xiàn)、什么都不說,人家怎么知道?”
傅致一睨他一眼:“誰說我喜歡她了?”
“不喜歡?”葉凡笑了,“不喜歡干嗎幫她做那么多?人家丟了工作是人家的事情,傅大少爺什么時候變成了慈善家,硬要收留人家來你四海閣外加還奉上療傷別墅給人家???”
“什么原因,你不清楚?”
葉凡一怔,立刻收起玩笑的表情:“致一,到現(xiàn)在,你對與暮做的一切都是……假的?”
傅致一沒吭聲。
葉凡:“這次車禍的事,我看得出,與暮是真的擔心你。我總覺得,什么事情別做得太絕,別到最后無法收場?!?br/>
說完他便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走到吧臺,將音樂打開,然后拿了一瓶紅酒,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自飲自樂了起來。
CD里面放著的是陳奕迅的《十年》,那些療傷的情歌都是葉凡選的,傅致一很少會聽歌,更別提情歌。情歌在他眼里就是無病呻吟,即使要聽也會是一些消除疲憊的純音樂較多。所以在這之前,葉凡買來CD然后在這里放的時候差點被傅致一從二十三樓丟下去。
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聽的歌竟是什么《容易受傷的女人》《相思風雨中》《今夜你會不會來》之類的情歌,你能受得了嗎?一開始傅致一就經(jīng)常惡毒地諷刺他,難怪喜歡的人一直追不到手,誰喜歡一個聽女人情歌的男人?
葉凡一點也不在意,感嘆:哥的憂傷你不懂,我的要求已經(jīng)很低了,不渴望有人了解我,只要讓我聽歌就好。
葉凡的感情,傅致一是知道的。
他們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兄弟,兩人對彼此的性格都了解得不得了。
葉凡表面上看起來玩世不恭,一副沒心事、很快樂的模樣,天塌下來都不會讓他皺眉的那種,實際上他基本是個很痛苦的人,他很怕被傷害怕被拋棄,也怕帶給別人傷害和不快樂,有時候即使自己難過了也要硬挺著一切。
只有在傅致一面前,他完全不用掩飾自己,他的精神脆弱、人格分裂,通常都會被傅致一看見,因為承受了太多的東西。
對于葉凡來說,如果說自己在傅致一眼里是種很奇怪的生物,那傅致一自己更別扭得過分。
不可否認的是傅致一的確是一個很富有魅力的男人,在第一眼見到他,不交流的情況下,他給人溫文爾雅、俊美迷人的感覺。
接觸后,才發(fā)現(xiàn)實際上他待人冷漠,對于自己內(nèi)心真正的想法,很少對人傾訴,除了他自己之外沒有人能真正了解他。
就在辦公室里的《十年》唱到高潮時,門忽然被打開,兩人先看見一束巨大的花進來,接著是露在后面的一張小臉。與暮說:“我在外面敲了好久的門都沒反應,于是就進來了,應該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她看著傅致一問,后者只是瞥了她一眼,又沒好氣地轉(zhuǎn)頭看電腦。
倒是葉凡放下手中的酒杯,熱情地幫她將手上的花給捧了過來:“好漂亮的一大束玫瑰,對方這么有心,與暮趕緊接受了吧!”
“什么啊?!迸c暮笑笑,然后對傅致一說,“那個誰……不知道你辦公室里需不需要花?這些花丟掉挺可惜的,你辦公室這么大,放著當裝飾好不好?”
“不好?!?br/>
她話剛說完,對方就堅定地拒絕了。
與暮僵在原地都不知道說什么好,還是葉凡捧著花朝里面走去:“別理他,這么大間辦公室給人家擺擺花又不會咋樣,怎么這么小氣!”
他說著眼睛就在辦公室里亂瞄,看看有沒有地方可以擺。
與暮只好尷尬地跟在他身后,耳邊是女聲的情歌,她不禁小聲問道:“傅致一上班喜歡聽這種歌嗎?”一點都不像他平時的作風。
“噓……”葉凡做了個小聲的手勢,“是我想聽的,別讓他聽見,不然又要丟我的CD了?!?br/>
“哦……不知道你還有這種愛好?!?br/>
“當然,你不知道心情不好的人都有聽情歌的愛好嗎?”
與暮卻是笑:“我一直以為心情不好,聽這么憂傷的曲子會讓心情更加沉悶的?!?br/>
“NO!”葉凡將花插進了一個擺在辦公室里當裝飾用的超級大花瓶里,對她搖手指,“心情不好的人只有聽這么悲情的歌曲,才能不斷地提醒自己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比他更慘,他的心情才會稍微愉快一點。”
這個人……與暮對著他無語了半天,卻見他像無事人似的指著自己的作品對坐在辦公桌前的人道:“怎么樣,致一,看看我的佳作如何?”
傅致一眼皮都不抬一下:“那個花瓶是裝飾用的,不是給你插的。”
葉凡聽后哈哈大笑:“為什么我覺得你這句話像是在暗示什么呢?”
“是你自己腦袋里有齷齪的想法?!?br/>
“你能聽明白我在說什么,說明你想法也不單純。”他輕笑,對著與暮問,“是吧,與暮?”
“……”這個問題,要她怎么回答?
“嗯……我看這里還有點空間,不然我把外面還剩的兩束花都拿進來吧?”
“想都別想。”這回,傅大少爺終于從電腦前站起身,走過來,指著花瓶里的那束花道,“這束花你最好也馬上給我弄出去。”
“為什么???擺在這里不是挺好看的嗎?”與暮試圖說好聽的話,“你看你的辦公室這么大,又沒擺什么,擺上幾束花不但好看,而且每天上班的時候都能聞到一股花香,不是很美好的一件事嗎?”
“既然這么好,怎么不擺你桌上?”
“不是沒你辦公室這么大嗎……”
“別廢話了?!憋@然某人已有些不耐煩,擺擺手道,“讓你拿走就拿走,你很閑是嗎?上班的時間是你聊花的時間嗎?”
與暮只覺得這人簡直不可理喻,脾氣上來,惱火地說:“不給就不給,小氣鬼,這花我就放這兒,你愛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闭f完就轉(zhuǎn)身離開,把小傅爺辦公室的門摔得砰砰響。
剛巧一出去,她便碰見往這邊走來的小倩,看見她那舉動,小倩不禁豎起大拇指:敢摔皇帝老兒的大門!與暮,你太有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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