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方樺所料的不同,清晨時分陳原廣壓根沒有過來,反倒是朱胖子個文一濤兩人過來了,朱胖子在北井村村頭就開始呼叫方樺的名字,而文一濤依舊是那副欠抽樣,一進去北井村就一臉的嫌棄。
“你要是再用這種眼神看來看去,信不信我抽你!”方樺實在忍不住了開始直接威脅道,文一濤一臉的嫌棄實在是讓他忍無可忍,如果不是看在他是縣令之子的份上,方樺早就抽他了。
文一濤聞言也是后退了幾步,看方樺模樣不是在開玩笑這才不甘不愿的收回了嫌棄的眼神,轉而使用了一種高傲的眼神,跟在他老頭子后面學的多了,對于方樺本人還好點,畢竟是同一師門的,但是對于北井村這樣的農家他是打心眼里瞧不起,不能用嫌棄的眼神看,那么文一濤自然是用高傲的態(tài)度來這里了。
方樺嘴角又抽了抽,強忍著抽他的沖動,轉身帶著兩個人回到了自己房間里,兩人看見方安打了個招呼,然后就沒搭理了,就如方安之前說的一般,大家不熟,所以沒什么好說的。
方樺的房間很簡樸,而且一覽無遺,做幾個人根本沒有問題,方樺就喜歡這種感覺,將書桌上的東西撤下,然后給兩人遞了凳子,方樺就繼續(xù)無視他們兩人,一個人自顧自的躺床上去了。
“不是方樺我說你,這幾年你家聽說也掙了不少錢,你就不能把你房間給整弄整弄么,不說上好的青瓦屋,但是也不能像現(xiàn)在這樣低檔的吧。”文一濤高傲著頭顱,看著方樺的房間忍不住指指點點。
走到房間角落,指著一個他看起來很是奇怪的木頭樁子,足有一個成年人那么高的木頭樁子,且枝干上還分了不少椏,文一濤又是一臉鄙夷的問:“你的口味怎么如何庸俗,一顆奇形怪狀的木頭你也拿回來當擺設?!”
方樺嘴角抽了抽,也是鄙夷不屑的看著文一濤道:“那不是奇形怪狀的木頭,那是我做的衣架子!”
文一濤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估計就是他不懂但是他也不會問,繼續(xù)高傲著頭顱走到另一個角落,又看著一個看似有些像平時洗澡的澡盆,但是體積與形狀又有些不同的正方形木桶,繼續(xù)鄙夷問:“這又是什么東西,怎么形狀如此丑陋!”
方樺臉徹底的黑了下來,也是鄙夷不屑的道:“那是我的私人游泳池,不是什么丑陋的東西,你要是再這樣陰陽怪氣,我真的會打斷你的腿,你是知道,我不在乎你縣令之子的身份的?!?br/>
方樺惡狠狠的充滿威脅的話終于讓文一濤不甘不愿的閉嘴了,朱胖子在旁邊興趣沖沖的看著方樺和文一濤兩人斗嘴,他最喜歡文一濤在方樺面前吃癟的模樣,因為他自己治不住文一濤。
“老師人呢,怎么還沒有過來?!狈綐褰K于問起了正題,向著這兩人問道,其實也是無聊找的話題,因為他知道陳原廣會過來,什么時候他也不在乎。
“中午過來,我們兩人先過來玩玩?!敝炫肿右彩请S意道,接著朱胖子似乎想到了什么,起身湊到方樺面前,用他那張真正肥胖的臉對著方樺悄悄道:“聽說伊人走了,回娘家了,你知不知道?”
方樺聞言臉上再一次冷了下來,目光對著朱胖子,眼眸里盡是深邃與冰冷,哪怕是朱胖子也從來見過方樺這個模樣,一瞬間讓他打了一個哆嗦,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悻悻的縮了縮脖子,又回去坐著。
…………
房間里頓時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寂靜。
“軋――”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開門聲突然響了起來,引的三個人都側目看了過去,這一看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方安端著茶水進來了,估計是家里方父和方老爺子看見朱胖子和文一濤兩人進了方樺房間,他們兩個長輩也不愿意進來,就讓方安端茶進來了。
方安自然是無所謂,他本就是大大咧咧的人,況且他更愿意跟在方樺后面,所以屁顛屁顛就端茶而來,倒是方樺看見這一幕皺了皺眉,二話不說起身走了過去,接過茶杯放在了朱胖子和文一濤面前。
方安很客氣,端茶進來后,還主動倒茶,朱胖子這貨將茶杯舉起來好讓方安倒茶更方便,反倒是給文一濤倒茶時,文一濤動也不動,看都沒有看方安,依舊是一臉高傲,甚至看那茶杯的模樣都有嫌棄,更不要說方安來舉著茶壺等著倒茶。
方樺目光猛的一冷,在書桌下面直接踹出了一腳,這一腳直接將文一濤從凳子踹了下去打了個滾,接著只見方樺平靜的接過方安手中的茶壺給放在文一濤面前的茶杯上倒了茶,語氣冷冷道:“他是我哥!”
他是我哥!很直白的一句話,這是在告訴文一濤,方安是他家人,不是他方家的下人,方安給他倒茶那是客氣,你文一濤最好老老實實的坐著喝茶,那一腳已經不是威脅了,也是在告訴文一濤他方樺真的是不在乎他縣令之子的身份的。
文一濤打了個滾氣的肺都要炸了,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站起身來眼眶都紅了,指著方樺憤憤道:“方樺、方樺、你簡直,簡直欺人太甚,你居然,居然動手打人!”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動手了,我分明是動腳!”方樺也用一副很嫌棄的眼神看著文一濤,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卻發(fā)現(xiàn)方安正在向他擠眉弄眼,微微一想終于明白方安為什么進來了,原來是找工作來了,也不搭理文一濤了,直接對朱胖子開門見山道:“對了朱胖子,你家有沒有什么閑職,我哥最近沒事,去你家上班怎么樣。”
朱胖子豪氣依舊,使勁的拍了拍自己胸脯,充滿了男人味道:“咱兩還分什么你哥我哥啊,不就是來我家干活嗎,沒事,你看掌柜這個職位行不行,只要你要當,明天我就讓你當個酒樓的掌柜,要多少錢你開口!”
方樺方安兩人一開始還覺得朱胖子夠意思,可是聽到后面兩人臉色都垮了下來,他們聽出來了,朱胖子這是在調遣著他們兩人,方樺方安刷刷的目光冷了看了過去,最后還是方樺咬著牙道:“我不是在開玩笑,你給我正經點?!?br/>
朱胖子嘿嘿笑了兩聲,攤開了雙手無奈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guī)嘶厝コ燥埖挂矝]事,可是家里酒樓的事根本不是我做主,畢竟我還沒有繼承家產啊,唉,你說我爺爺還有我爹砸還不把家產留給我呢?”
方樺眼皮又是跳了跳,感情朱胖子盼著他爺爺和他爹快點去世好讓他繼承家產呢,方樺第一次發(fā)現(xiàn)朱胖子這貨居然這么沒良心,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徹徹底底的鄙視他,這種思想太可怕了。
同時方樺也有些無奈,朱胖子家這條路居然走不通,方樺也不知道上哪給方安找活干了,他自己的商賈之路在心里有了大致的方向,但是還沒有到時機了,他還準備去了京城再弄他準備做的事情,不過方安此時也著急找工作,方樺還真不知道上哪給他找合適的工作了。
“嗤――”而在這個時候,文一濤終于找到可以嘲笑方樺的地方了,直接露出譏諷的神色,然后一副我只是隨意一想就想到的模樣道:“不是還有濟仁堂嗎,那里常年招學徒,再加上你跟濟仁堂的關系,讓你哥去那兒不是正合適么?!?br/>
方樺瞬間眼睛亮了。
君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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