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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少云進入了冥想天賦,一遍又一遍地冥想著那十戰(zhàn)的經(jīng)過,將戰(zhàn)場上的一招一式優(yōu)劣都分晰出來,不僅如此,他還觀察著各異族的攻擊天賦,打算以后揚長避短,能夠提前對這些攻擊防范下來,那樣就算遇上同樣戰(zhàn)力對手,也能夠料敵先知了。
想到這里,項少云莫名有了一絲明悟,若是他出手,都能夠料敵先知,提前封鎖了對手的攻擊,那他豈不是可以提前截殺對手,輕易地殺敵制勝了?
此時,他的心不能夠平靜了!
若是他可以做到這一點,那他就相當于自己獨創(chuàng)出屬于自己的戰(zhàn)技,可以開創(chuàng)先河了!
歷史上每一門戰(zhàn)技都是天驕所創(chuàng)下,從而一代代地相傳下來。
只是后面修煉前人的戰(zhàn)技,都很難達到盡善盡美。
畢竟再高級的戰(zhàn)技,也未必能夠百分百使出其全威力來。
要是自己創(chuàng)下的戰(zhàn)技那就另當別論,完全可以將其隨心所欲,百分百,甚至百分之兩百地超常發(fā)揮出來。
這就是獨自創(chuàng)技的優(yōu)勢和好處!
項少云有了思路,在觀摩對戰(zhàn)的時候,總結歸納了自己的不足,和對方的長處所在,在想著該怎么做到料敵先機呢?
這是一個關乎提前預知的事情,絕對是別人難以想像得到的。
哪怕是那種占卜,測卦的神算,也只能提前明悟一點先機而已,想要在戰(zhàn)斗當中知道對手如何出招,那簡直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項少云這意想天開,實在是有點自己找不自在。
可是,他天生妖孽,還真不是自吹自擂的。
他觀摩了一次又一次戰(zhàn)斗,又回想起以前的各種大戰(zhàn),隱隱間似捕捉到了什么“任何對手要出手,或刺或劈或斬或撩……都可以從他身上的細微動作觀察得出來,如果我與不同的對手戰(zhàn)斗多了,再留意他們的出手習慣,是否就能夠感應得到他們出手的前奏,從而提前出手制住他們呢”。
項少云開始往著這個方向去想著,隱隱間有了一點心得,但是這心得還不足以讓他創(chuàng)招,只不過是一個開端,讓他走向了這個方向,待得日后領悟得深了,就有可能真正地達到創(chuàng)招階段了。
……
城主府位于罪血之城最中央的地盤,與罪血擂臺相隔的距離并不遙遠。
這里如同古老的巨大城堡一般,顯得大氣磅礴,更有著縷縷垂落而下的天然大勢之力,如同一方寶印重重地鎮(zhèn)壓在這城當中,無人難撼!
此時,張升將手中的記錄水晶珠恭敬地呈現(xiàn)到了坐于大殿上的一名英俊的中年男人手中。
這中年男人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神色,讓人一見都會由衷地敬畏。
他就是罪血之城城主大人唐戰(zhàn),自從兩千年前成為了帝尊之后,經(jīng)歷一百零八戰(zhàn)未逢一敗,在魔淵當中殺入第五層,七進七出,立功無數(shù),被封為“唐無敵”的稱號。
此時的唐戰(zhàn)已經(jīng)不只是帝尊境界,而是超越帝尊級別的存在了!
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成為罪血之城當中最強大的勢力之一,能夠與其他幾方大勢力相抗衡。
唐戰(zhàn)深深地看著張升呈上來的水晶珠,目光閃過了一絲詫異之色,隨后便隱沒了下來道“此子來歷可查清楚了?”。
“此子名叫項少云,應該是十八歲,就在不久前剛抵達罪血之城,身邊有著三大皇者追隨,如今不知怎么地就成了骷髏幫貴賓!”張升如實地回報道。
“嗯,派人幫我看著他,不要讓他出事,待我從魔淵回來,我要親自見他!”唐戰(zhàn)說完,他的身影居然悄然地消失在大殿之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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