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樣的好事,蘇哲從來輪不上,自從跟了自家boss打副本,眼看著自家boss把na刷成了世界100強,但是,可悲的他卻刷了五年,都沒把自家boss的好感度刷高一點點!即便兩人多以好友相稱,但是蘇哲也沒見對方對自己笑過幾回!
蘇哲聽了石攻玉的冒著冷氣的三個字,打個抖,溜溜兒的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囫圇的一股腦兒倒了出來。
石攻玉清楚蘇哲辦事麻利愛嘮叨的毛病,眼下心情正好,不與他計較,耐心的聽完,才慢慢的說:
“……既然這樣,你準備好,我去寶山鎮(zhèn)與你匯合?!?br/>
蘇哲一個勁兒點頭,嘴里應承,“好的,好的,boss!好的……”電話那頭傳來嘟嘟聲,蘇哲才反應過來,睜大眼睛,什么?!boss要親自過來?!
石攻玉做事向來是講求完美的高效率,即便沒有超級助理蘇哲在身邊,但他的其他助理也不是吃干飯的,干凈利落的訂好機票,聯(lián)系司機,和保鏢們恭恭敬敬的把boss大人送到了貴賓vip候機室才離開。
石攻玉行動迅速,這邊蘇哲也沒閑著,過了愣神的功夫,他就快速忙碌起來。征調車子,找好向導……一切準備穩(wěn)妥之后就等著自家魔王boss駕到。順便說一句,蘇哲找的向導就是與張大壯和久微同村的小年輕兒――伍四。
蘇哲作為特助,是十分合格的,至少石攻玉對自家愛嘮叨的特助的能力和行動力是很肯定的。
保鏢司機都沒有跟來,所以開車的任務就光榮的落到了蘇哲頭上。彰顯著低調奢華的車子內部空間大而寬敞,令人倍感舒適。
伍四坐在了副駕駛座上,瞪大了渾圓的黑眼珠,小心翼翼的打量這對于他來說萬分新奇的車壁、內飾。車子就載著三個人,當然相對坐滿的前車座,冷冰冰的車后座上坐著冷冰冰的沉默的boss大人。
去弓長村的山路并不好走。蘇哲開的這輛車子性能好,外觀好,穩(wěn)定性好,舒適性強,但是底盤不高??上攵铰菲閸?,冰天雪地,坐在車子里的三個人并不會太舒服。
伍四還新奇著這溫暖舒適的車子呢,而且對于這條并不好走的山路,他可是太習慣了!顛顛簸簸,只是小意思,他并沒有多少感覺。
苦了從沒受過這種罪的石攻玉和蘇哲,這一路顛的人胃都要吐出來了。村子里的路結了冰,車子一上去就打滑,開不過去,只好停在了村口一塊空地上。石攻玉善于忍耐,等到了地方,下了車,臉色也是青白青白的。
蘇哲下了車感覺腿都軟了,差點站不住。伍四拉了一把,聲音里帶著疑惑和關切:“你還好嗎?”蘇哲將視線移到對方那圓溜溜的黑眼珠,半點事兒沒有的臉上,咬著牙艱難的吐出幾個字:“你沒說,你們村的路這么難走!”
伍四摸摸頭,非常驚訝的說,“我沒說嗎?……哦……可能我忘了吧?!?br/>
蘇哲:……
石攻玉緩過神來,不愿意理會旁邊愚蠢的對話,開口道,“走吧,領路!”
伍四不太敢靠近這個氣勢嚇人的高個子男人,打心眼里犯怵,聽到對方吩咐,也不再與蘇哲多話,悶聲不吭的領路。
張大壯家在村子里的位置偏,還要走好一會兒路。三人便一前一后踩著腳底下咯吱咯吱作響的積雪走路。
臨近年關,家家戶戶都殺豬宰羊,即便天寒地凍,村子里的熱鬧火熱氣息也洋溢在弓長村的每一個角落。這時候有好多外出打工的回村來,村子里的人見怪不怪,碰見了也是揚著笑臉打招呼。這一路走來,石攻玉別的沒感覺,倒是覺得此地的人十分淳樸好客,因為這一路上的人都把他和蘇哲認作了伍四的朋友,邀著去家里坐坐玩玩。
伍四回了村子,仿佛找回了主心骨,也沒有在車上的小心翼翼唯唯諾諾,開朗的笑著,給倆人介紹自己的村子,普及了好些農(nóng)村過年的趣味知識。
石攻玉和蘇哲都是自小在城市長大,從來沒有感受過如此熱鬧愉快的過年氣氛,并不厭煩,反而都心生喜歡,津津有味的聽小年輕兒叨叨的說話。
說著說著話,張大壯家就到了眼前。石攻玉心里暗自吁口氣,他沒想到這里天氣這么冷,并沒有穿厚實的羽絨服,蘇哲自己也沒想到,當然沒有替他準備,在車子里還沒太有知覺,等這一路走下來,呼呼的寒風刮得都要冷到骨子里頭去!眼下,終于到了目的地,石攻玉著實松了口氣。
不請自來算不上多禮貌,因此伍四這時就發(fā)揮了作用,上前去敲門。沒等到走近張大壯家的大門口,就傳來了狗叫聲,蘇哲膽子不小,卻最是怕狗,驚得一哆嗦,當著自家boss的面,又不敢臨陣退縮,臉就硬生生扭成了苦瓜臉。
別看伍四沒有多少心眼,也不會看人臉色,但是卻是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蘇哲的異樣,扭過頭來仔細的打量對方臉上的表情。蘇哲現(xiàn)在正別扭著,沒有多余心思給對方好臉色,底氣不足的大聲說:“看、看什么!還不快去敲門?!”
伍四不以為意,向前走幾步,叩響了張大壯家的大鐵門。
石攻玉雙手j□j來大衣兜里,臉上似乎布滿了漠不關心的冷酷,并不像他吩咐蘇哲時的急切。
石攻玉眼神偶爾拂過前面的兩人時,門開了,從門里探出一顆小腦袋。烏黑的短發(fā)貼在雪白的面團臉上,兩只黑潤的大眼滴溜溜瞅過來,黑羽似的睫毛一呼扇一呼扇,兩睫交接的頻率把他的心都眨得心跳微微加快一些。而且得益于他良好的記憶力,石攻玉驚奇的發(fā)現(xiàn)這張討喜的臉蛋他仿佛在哪里見過。這個問題他還沒想明白,就有人迫不及待的給出了答案。
久微原先是搶在了家里大人頭里出來開門,不過他想到小虎子告訴他,不認識的人不能開門,于是便伸出腦袋探探究竟,兩只手也不閑著,一只手把住了門框,一只手還驅趕著跟在屁股后的四只狗,不準亂叫。不過,就在探出頭的一瞬間,久微徹底改變了主意,他瞪大了眼睛,打開半撇子門,咕咚咕咚就跑到了三人面前,確切說,是石攻玉面前!
“咦!是你!你怎么在我家門口?!”這可不是自己那次見過就念念不忘的漂亮妖怪?!
石攻玉低下頭看著跑到自己面前仰著小臉的小少年,雖然覺得熟悉,但是拼命想也想不出在何時見過這個小少年,聽了對方的疑問,他可以肯定兩人是見過的。只是到底在哪里?想想自己最近“交往”過的人里,絕對沒有這樣年紀小的孩子!況且這么單純無害的模樣也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石攻玉還是喜歡知情識趣技術精湛的魅力男女,彼此間清楚規(guī)則好聚好散,他向來沒有玩養(yǎng)成的興趣和耐心!
思想歪樓的不止是被詰問的當事人,還有清楚對方做派的蘇哲。蘇哲一向清楚自家boss不是禁欲的素食動物,即便是冷氣不要命的灑,憑借出色的外表和優(yōu)渥的身價,尚有大把大把的男女不顧一切的往上貼。冷酷不止的boss大人還兼具風流花心這一特性,從來就沒缺過伴兒。但是,眼前這個天使一樣的漂亮小少年,貌似不是boss的菜???!難道妖嬈魔鬼型吃膩了,偶爾換了換口味?!
久微伸手拽一拽石攻玉的大衣衣角,眨巴眨巴眼睛,脆生道,“你怎么不說話?”
石攻玉沒潔癖,但也素來不喜別人觸碰,微皺一下眉頭,挪開幾步,淡淡的說,“我們見過?”
久微聽到對方的聲音,高興起來,覺得這人的聲音真是好聽,一個字一個字清晰地自唇間吐出來像松樹上簌簌落下的白雪。不過這樣奇葩的想法也就只有被色相迷了眼的久微做此想,備受荼毒的蘇哲聽了此言必定欲哭無淚。
久微兩只大眼都笑的彎成了兩輪鐮月,聲音里含著興奮,“是呀是呀!我們在茅廁外面見過面?。 ?br/>
此話一出,蘇哲的神情就古怪起來,虛浮的眼神在久微和石攻玉兩人間飄來飄去。饒是石攻玉沉得住氣,聽了久微的話,面部神經(jīng)也是一抽,再被蘇哲詭異的眼神一打量,就有些不自在起來,如此一來,他倒是想了起來,正是在藥材展銷會上兩人見了那么一面。
石攻玉攥起拳頭,抵在鼻尖輕聲一咳,盯著這個口無遮攔的小少年道:
“你是,久微?”
久微驚奇的望著石攻玉,“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好厲害!所以,你果然就是妖怪吧?嘿嘿……又漂亮又能未卜先知……”
聽不懂自顧自說話的久微說什么的石攻玉:……
旁觀二人組:……
“咳……”
滔滔不絕的久微馬上停止話頭,仰著臉乖巧的看著再次咳嗽出聲的人,關心的問:“你感冒了?要不然進屋子里吧?外面好冷!你會流鼻涕的!”
石攻玉已經(jīng)不想再搭話了。
蘇哲自氣氛奇怪的兩人之間蹦了出來,嚷嚷著,“好啊好??!先進屋吧!外面確實太冷了!”不止是天氣冷,還有自家boss這個天然制冷機!好苦逼!
充當背景很久的伍四緩過神來,說了一句,“原來你們認識?!那何必拽上我呢!”
久微瞅一眼面生的伍四,問道:“你是誰啊?”
蘇哲無語,石攻玉使勁瞪蘇哲,伍四氣餒,“我是伍四啊,我們見過的,就在你們家藥田!”
久微歪著腦袋想一會兒,苦惱的說,“我怎么想不起來了?”
于是不靠譜的蘇哲與不靠譜的向導伍四還有面無表情的石攻玉兼十分興奮高興的久微四人終于踏進了張大壯家大門。
傳說中的小劇場:
久微:我怎么想不起來了?(關于伍四其人)
伍四誹腹:你其實就只記得臉好看的人吧?!
蘇哲:boss大人!不怪我!我還以為介個伍四與張大壯家很熟呢!沒想到介么不靠譜!
石攻玉:最不靠譜的就是你,蘇哲!
久微:今天又見到了漂亮的妖怪!好開森!
石攻玉:腦子不好使的人。幸虧不是我的菜……
蘇哲:boss魅力好大!開著制冷機,還能發(fā)射荷爾蒙!
伍四:我趕腳我是個多余的人……
石攻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