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那個技能叫什么名字?”凌雨澈問道。
在小納什被擊退后,白敬軒與凌雨澈就地休息的閑暇時間里聊了起來。
“魂靈桎梏,很酷吧?”白敬軒得意道。
“就是上次那個連我半秒鐘都沒困住的技能?”凌雨澈的直性子又使對話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在上次她追擊白敬軒的時候,白敬軒那么大聲喊出的技能名稱只要是個人都能聽到,但實際上這又不是漫畫,放個技能還要大聲叫出技能名的。白敬軒的行為純粹是為了耍帥扮酷。
“為什么剛才對小納什的控制時間明顯要長得多了?它和我應(yīng)該是同一個等級的才對?!焙孟褚哺杏X到氣氛有些尷尬的凌雨澈試圖把話題往另一個方向引。
“大概是因為它的智能比較低吧,這是個影響靈魂的技能,它的智能低,就比較難從中擺脫?!卑拙窜帉ψ约旱募寄茏匀皇潜容^了解,很快就得出了結(jié)論。
“你是靈魂系?”這次倒是輪到凌雨澈吃驚了。
“于老師是這樣說的?!卑拙窜幍恼Z氣平淡,臉上也沒什么表現(xiàn),但其實心里卻完全是另一個模樣,想著“對對對我就是最稀有的靈魂系羨慕吧?”這樣的話,憋得十分用力才沒有笑出聲。
“是哪個英雄?約里克嗎?還是莫德凱撒?”凌雨澈好奇地問道。
白敬軒搖了搖頭,“都不是?!比缓笸A藥酌牒蟛庞终f道:“我也不知道我的能力來自于誰,谷先生只說是從未見過的異能類型?!?br/>
“這么厲害?看你挺弱的,沒想到其實神秘得很嘛?”凌雨澈的話又讓在心里沾沾自喜的白敬軒掛上了幾條黑線,不過他弱的確是不爭的事實。
“戰(zhàn)爭學(xué)院記載了那么多異能者信息,你沒去問問?”凌雨澈的話倒是一語道破天機,讓白敬軒如夢初醒。
“對哦,我怎么沒想到。”白敬軒拍了拍自己的頭,平常轉(zhuǎn)得挺快的,怎么在這件事上就沒想到呢。“等訓(xùn)練結(jié)束了回去就去查查?!?br/>
“你那么弱,能呆到第十天嗎?”凌雨澈有些疑問道。
“可能…應(yīng)該…也許不行吧…剛才要不是遇見你我可能就要掛了?!卑拙窜幠樕行┌l(fā)苦。
“既然這樣,本小姐大發(fā)慈悲帶你一程吧?”凌雨澈竟然提出了要和白敬軒組隊的話,這在別人眼里看來簡直就是自找不自在,畢竟在這個人多就意味著可能會遇到更大危險的迷霧森林里這就等于給自己找了個拖油瓶。
“啊?”白敬軒有些不敢想象自己的耳朵。
“我不是欠你一個人情嗎,少說廢話,你就說要不要吧?”凌雨澈快言快語,甚至不給白敬軒吃驚的時間。
“要要要,謝謝啦!”對于這個莫名收獲的保鏢白敬軒自然是樂得其所,雖然他幾乎已經(jīng)沒怎么把凌雨澈襲擊他的事放在心上,但既然對方主動提出要和他組隊那自然求之不得的。
之后又閑聊了一會兒,兩人便各自放出自己的自動帳篷,再由白敬軒設(shè)置好警報裝置后便休息了。
在這種環(huán)境下其實誰也不敢睡得太熟,因此都是處于一種半夢半醒的警覺狀態(tài)。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一天都沒吃飯的白敬軒感到有些奇怪,又想到易云在給他營養(yǎng)劑時跟他提過的效果這才釋懷。
第一天便在這驚心動魄下好不容易的過去了。
……
第二天早晨,大約在七點時兩人不約而同地走出帳篷,對于這詭異的默契兩人也是相視一笑。
白敬軒從行囊中取出了牙刷和毛巾,跑到了旁邊一個灌木叢里同樣是從行囊里取出了水開始了洗漱。
現(xiàn)代人就是和古代人不太一樣,要是這是在古代,在這么一個危機重重的地方,誰早晨起來還洗臉刷牙的?
洗漱過后的白敬軒和凌雨澈又從行囊里取出糧食――同樣又都是面包。這也算是一種默契了吧?
“唉唉唉,你去哪兒???”看著收起自動帳篷準備離開的凌雨澈白敬軒有些奇怪,難道昨晚說要做我保鏢的事兒是我做夢?
“去森林里啊,你打算一直在這兒?”看到白敬軒的反應(yīng)凌雨澈反倒更感奇怪。
“在這不安全嗎,為什么還要往里走???”白敬軒依然表示不明白。
“你傻啊,不往里走怎么有收獲?”凌雨澈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智障。
“???”白敬軒的表情也真的像一個智障。
“易云沒有告訴你,迷霧森林的生存訓(xùn)練其實也是給學(xué)員的一次尋寶機會嗎?”凌雨澈道出了原因。
“…沒有。”白敬軒有些尷尬,在心里想著易云這個前輩是真的完全不可靠。
“…算了,我來給你說吧。”白敬軒的回答讓凌雨澈也有些語塞,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懊造F森林里有大量的虛空生物和變異生物,據(jù)說還隱藏著一扇不定時打開的虛空之門連通著瓦羅蘭。在生存訓(xùn)練的十天時間里,學(xué)員在森林里找到的所有收獲都可以據(jù)為己有,不管是生物的幼崽或未孵化的蛋,還是從瓦羅蘭掉落在這里的一些道具,只要我們能夠找到,那就是我們的東西。這些在市場上可都是可以賣出高價的東西呢!”凌雨澈越說白敬軒的白敬軒就越無語,易云竟然連這么重要的事情都沒告訴他。
實際上易云原來是想說的,但在他的想象中白敬軒f+級的實力可能連第一天都過不了,說了也白說,便沒有白費口舌。
“那還等什么呢?”白敬軒收起帳篷一切就緒的速度連凌雨澈都感到有些咋舌,可見“錢”這個字是有多能鞭策一個人的行動。
……
白敬軒和凌雨澈為了不引起其他生物的注意,小心而緩慢地在森林中前進著,但奇怪的是,別說蛋啊幼崽啊之類的了,就連成年的生物都沒看見一只。
“有些奇怪啊?!绷栌瓿赫f道?!罢绽碚f生物密度不該這么低的?!?br/>
“我在書上看過,說是如果有特別厲害的動物占據(jù)的領(lǐng)地,其他弱小的動物是不敢進去的。不過我們應(yīng)該不會這么倒霉的,哈哈?!卑拙窜幟^傻笑道。
“不會這么好運吧”這種話一般都不會發(fā)生,但“不會這么倒霉吧”一般在下一秒就會應(yīng)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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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不遠處,一顆碩大的眼睛正在盯著緩慢前行的兩人。
……
同一時間,戰(zhàn)爭學(xué)院議事廳。
“萊恩大人,有入侵者。”守門人單手貼胸半躬著身向著坐在圓桌首位上的中年男人報告道。
“有多少人?”中年男人的聲音十分雄厚,中氣十足,并未刻意將聲音發(fā)得很大卻依然能夠在整個議事廳中回響,顯然是一名很強的異能者。
“大約…十人!”守門人回答道。
“朝什么方向去了?”
“迷霧森林?!闭f到地點是守門人顯然有些擔心,畢竟那里正在進行生存訓(xùn)練的事他也是知道的。而對方既然是敢于入侵戰(zhàn)爭學(xué)院的勢力,那其實力就絕不是那些新人能夠抗衡得了的程度。如果雙方遇上,恐怕各大區(qū)域的新人都會死傷慘重。到時候六大區(qū)域一同發(fā)出的抗議以及質(zhì)問就算是戰(zhàn)爭學(xué)院也沒辦法置之不理。
“于井希和韓墨在那兒?”萊恩旁坐的一位典雅端莊的中年美婦問道。
“是,但光憑他們…”
“把‘夜’小隊派過去,還有,東野先生?!笔亻T人的話還未說完,美婦便又發(fā)聲了。
“是!”接到詳細命令的守門人瞬間消失在議事廳中。
“……是影流的人吧,真是自尋死路?!比R恩緩緩道。
影流,原來是存在于瓦羅蘭的一個由“影流之主”劫統(tǒng)領(lǐng)的教派。而在地球上,有許多不服自己只能擁有普通人待遇的異能者,他們集合起來,成立了一個反對現(xiàn)在的異能者制度以及戰(zhàn)爭學(xué)院的類似于恐怖組織的團體,而其名便套用了“影流”。
而“夜”小隊,則是戰(zhàn)爭學(xué)院用于執(zhí)行秘密任務(wù)的異能者隊伍,與明面上的“耀”小隊相對。沒有外人知道“夜”有多少人,也沒有人知道他們實力如何,因為見過“夜”的人,其生命都已經(jīng)永久的被留在了黑夜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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