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的唐黛把白少奶奶說白次的事,當(dāng)笑話說給了李氏聽,李氏聽了也哈哈大笑了起來。一旁的唐華害羞得臉上通紅,拿一雙大眼使命瞪著唐黛。
“姐姐,那白次家境是沒話說,倒是能配你,長得也不錯,也是能配你的。就是以前荒唐了點,要真是改了,你倒是可以考慮考慮的?!笨粗婕t耳赤的二姐,唐黛更是起了逗姐姐的心思,死命湊合著二人。
“娘!你看小妞死妮子膽子越發(fā)大了,靜瞎說些啥,誰配那紈绔少爺呢?”唐華說不過唐黛,又羞又急,只好向李氏求救了。只是腦子里想著白次的模樣,更是害羞得無地自容,起身不理唐黛二人,跑了出去。
看著落荒而逃的唐華,唐黛又是一陣哈哈大笑,李氏拿眼嗔了小閨女一眼,想著唐華也的確慢慢長大了,是該慢慢尋摸合適的人家了。
“娘,你想給二姐找個什么樣的人家?什么樣的人?”唐黛停了笑,與李氏拉著家常。
“我???不求你二姐嫁的人家有多富貴,日子能過得去就行。嫁的人,要知道心疼你二姐,不在外面招蜂惹蝶的,回家能知冷知熱的才好。”李氏說著,她不想能享兒女多少福,只要兒女娶的能娶好,嫁的能嫁好,平平安安,開開心心過日子她就心滿意足了。
聽了此話的唐黛陷入了的深思,也許這就是天下父母心,只要兒女幸福平安,不求大富大貴!像王小敏家那樣的父母畢竟還是少數(shù)吧。
“小姐,有一封你的信函,剛剛唐村長拿來的?!毙∏鄰脑和庾吡诉M來,遞給唐黛一封信。
唐黛一看,是寧未雨的字跡,知是府城來的,拆了開來。信上寧未雨向唐黛全家問好,又問她在家忙些什么,準備什么時候去府城走走,說是想她了。
另外說了身體最近感覺很不好,晚上失眠,經(jīng)常咳嗽,都咳血了,尋了名醫(yī)也看不好,看到這里,唐黛臉色變了,她擔(dān)心的事還是來了,不免焦急起來。
“小妞,信上說的啥?”李氏看唐黛突變的臉色,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
“寧姐姐說她病了,而且很重,夜夜失眠,咳嗽都咳血了。娘,要不,我去趟府城吧?我放心不下寧姐姐?!碧器煜胫鴮幬从暝谶@里時,她把脈的癥狀,腦子里有一道光閃過,可是卻沒有抓住。
“這么厲害!她在這時不是好好的嗎?怎么會病得那么重,可憐的孩子,又沒有娘親照顧。唉……只是你去府城,一個人去我也是不放心啊?!崩钍舷胫鴮幬从隂]了母親,現(xiàn)在自己還病重,不由得嘆了口氣道。
“娘,這個你倒不用擔(dān)心,我肯定不會一個人去的,你看有小青陪著,還有長青樓東家也在長安縣,他們一起去都行?!碧器煨睦镆呀?jīng)決定了,這一趟非去不可,她不能見死不救,拋開與寧未雨的感情不說,她也不能讓大哥冒著生命危險救回來的人又死了。
“要不,讓你大哥陪你一起去吧?”李氏想著長青酒樓東家畢竟是男的,在家里倒是沒什么事,但要一起走那么多路去府城總覺對女兒的名聲不好。
“行,那就等后天大哥休沐回家時與他說說,學(xué)堂里與夫子招呼聲?!碧器彀褐^想了想,覺得李氏考慮得對。
過幾天就要準備去府城了,唐黛想著家里的事都得安排安排,就又開始忙碌了起來。田地里都帶著賀柱子去轉(zhuǎn)了幾圈,把最近需要注意的事項,怎么處理都教給了賀柱子。
又讓賀柱子駕著馬車去了趟縣城,兩個豆腐坊,“雞不可失”店里也都去轉(zhuǎn)一圈,看了看情況。
最后又去了長青酒樓,歐陽掌柜接待了唐黛,告訴她歐陽清不在長安縣,去辦事去了,說史顯瑜傳了消息來,有酒樓出了問題,具體是什么事,他也不知道,只是不是史顯瑜能解決的,少東家只好自己趕去了。
唐黛聽了,有些擔(dān)心,史顯瑜都解決不了的問題,應(yīng)不是小事。就告訴歐陽掌柜,如若歐陽清再來信,一定得問清楚是什么事,告訴她,免得她擔(dān)心。
又告訴歐陽掌柜,她過幾天要去府城的事,如若她不在唐家村,有事找她,通過王縣令傳信到府衙就行。歐陽掌柜都一一應(yīng)下了。
事情都安排好了,唐風(fēng)唐絕幾個也從學(xué)堂休沐回家了。唐黛告訴唐風(fēng)唐絕寧未雨的事,唐風(fēng)的臉立即白了,默默的走回自己的房間,好不容易才抑制住顫抖的雙手。
平靜下來的唐風(fēng)從房里出來后就去找了唐黛,告訴她,越早去越好,唐黛疑惑的看了眼大哥,沒說什么,點了點頭,她也覺得越早越好。
吃完晌午飯,唐黛,唐風(fēng),小青,賀仁都準備好了,賀仁駕車,唐黛三人坐在馬車里往府城出發(fā)而去。
一路上,唐風(fēng)心急如焚,卻又不敢在妹妹面前表現(xiàn)得太過明顯,只是在心里默默的祈禱著。
“小姐,我們現(xiàn)在是去府城看知府家的小姐?你們是怎么認識的?”小青有些好奇的問唐黛。
她感覺她越來越看不懂自家小姐了,一個小小的村姑,居然從縣令到知府,甚至是王府的鳳世子,她的前主子長平公主的兒子,全都認識。
“是的,我們要看的寧小姐就是寧知府的女兒。我們認識是因為……”反正坐在車上無事,唐黛就與小青細細的說了他們與寧未雨認識的經(jīng)過,以及唐風(fēng)如何救人的事。
唐風(fēng)因為心急,唐黛說時只是“恩,恩。”了兩聲,表示唐黛說的是事實,別的話頭都沒有心思接下來。
小青撇了眼有些感覺異樣的唐風(fēng),心里感覺奇怪,但因為她來后,這也是第一次見唐風(fēng),以為他就是這不愿多說話的性格,也就沒往別處想。
唐黛再粗枝大葉,現(xiàn)在卻是有些感覺出來了,不覺心里有點酸酸的,按照自家現(xiàn)在的樣子,大哥還是有些配不上寧姐姐的,估計大哥這場初戀是要無疾而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