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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為我舔雞巴 冉君辭的手指動了動把手

    冉君辭的手指動了動,把手機息屏。

    這倒是,最近那個女人總喜歡跟他對著干,他讓她干什么,她就偏偏不干什么……不過,比起以前百依百順的模樣,倒是要討喜很多。

    見冉君辭不知想到了什么,唇邊居然勾起了一點若有似無的笑意,蘇清顏心中一緊,靠過去,挽住了冉君辭的胳膊。

    “君辭,姐姐的脾氣我最清楚了,我們先等一等,等你跟姐姐的感情好一點了,再把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公開,那樣姐姐也更容易接受,說不定還會很感動呢?!?br/>
    冉君辭揚了揚眉,“真的?”

    見他被自己說動了,蘇清顏忙不迭道:“當(dāng)然是真的了,我還能騙你嗎?等過兩天我就去跟姐姐好好說說,你先等我的消息,好不好?”

    話雖然這么說,但是一轉(zhuǎn)眼,等回到自己的房間以后,蘇清顏就給紀(jì)熙打了電話。

    因為蘇染,他們倆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并不如外界看到的那么好,在劇組雖然還是很和睦溫馨,但是私底下見面了卻連招呼都不打一個。

    所以這次紀(jì)熙接到蘇清顏的電話有些意外,就連說話的語氣都透著謹(jǐn)慎:“什么事?”

    感覺到紀(jì)熙的緊繃,蘇清顏忍不住笑了,“你不用這么緊張,我打電話給你,是有事要跟你商量的。紀(jì)熙,我們合作,怎么樣?”

    “什么合作?”

    “你喜歡蘇清虞是吧?”蘇清虞唇角揚著,眉眼之間卻都是算計,“這樣,我?guī)湍阕诽K清虞?!?br/>
    她太了解冉君辭了,以前冉君辭對蘇清虞只有鄙夷,可是現(xiàn)在,每次說到蘇清虞的時候,冉君辭的眼神都跟以前不一樣了。

    今天居然還想公開蘇清虞的身份?

    那怎么行?

    她必須阻止這一切,她要斷了冉君辭的念想,要把冉君辭對蘇清虞剛剛生出來的感情掐死在搖籃里,永遠(yuǎn)斷絕蘇清虞回冉家的路。

    這樣她才能安心。

    ……

    蘇染雖然趕走了冉君辭,但還是有些擔(dān)心,回去的時候,她忍不住跟陸之言問:“我外婆那邊,真的沒有問題吧?”

    萬一冉君辭再橫插一腳,那可怎么辦?

    陸之言對此倒是很放心,“冉氏的資金問題還沒有解決,他沒有那個精神再去對付你外婆。再說,那邊我都安排好了的?!?br/>
    蘇染點了點頭。

    陸之言本身就是醫(yī)生,身后又有陸家,既然他都這么說了,那應(yīng)該就沒有問題了。

    兩人往回走,就快到了家,陸之言的手機在這時候想起。

    蘇染不想打擾他,自己先拎著東西進去了,剛把所有東西整理好,陸之言進來了。

    “我要回家一趟?!标懼哉f。

    他似乎很少回家,又剛剛接了電話,聯(lián)想到上次趙芝蘭找去陸公館的事,蘇染便下意識以為這件事又跟自己有關(guān)系:“是不是冉君辭……”

    “不是。”陸之言搖搖頭,朝著她微微一笑,“我媽說家里有客人,讓我回去吃飯。放心,沒事。”

    既然這樣,那蘇染就不好再說什么了,送陸之言出了門,至于晚飯,她自己解決。

    陸之言的父親常年在國外,家里平時只有楚香凝一個人,因此來拜訪的多半是女眷。

    可如果是普通的女眷,陸之言是不用回來的,因此這次接到楚香凝的電話,他以為是家里來了什么貴客。

    結(jié)果回到家一看,就看到正跟楚香凝一起坐在沙發(fā)上款款笑談的李雪辰。

    陸之言剛一進門,李雪辰就站了起來。

    她雙手交疊著放在身前,面帶微笑,亭亭玉立,身上自然而然透露出一種貴氣,一開口,聲嗓若黃鸝:“之言,你回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迎合楚香凝的喜好,她今天也穿了旗袍,頭發(fā)是往側(cè)面梳的,渾身都縈繞著一種古典美。

    陸之言卻只看了一眼,就“嗯”了一聲,去了楚香凝旁邊。

    “媽?!?br/>
    “誒,回來了?”楚香凝拉著他們一左一右的坐下,笑得合不攏嘴,“雪辰剛從外地回來就特地過來看我,還帶了禮物,這孩子,真是有心?!?br/>
    對于陸之言的冷淡,李雪辰并不放在心上,笑吟吟道:“伯母,您別這么說,您是長輩,我來看您是應(yīng)該的?!?br/>
    楚香凝更高興了,拉著她的手就不松開,“這么大的房子,我平時都是一個人住,之言又忙,也沒多少時間回來陪陪我,你一來,我是真的高興?!?br/>
    陸之言只是坐在旁邊沏茶,并不接話。

    陸家和李家算不上有交情,只是在商場上打過幾次交道,后來也不知道怎么的,李雪辰就和楚香凝認(rèn)識了,兩人還很聊得來。

    對于自己母親的事,陸之言向來不多嘴,楚香凝怎么開心就怎么來,但他對于不熟悉的人一向沒有太多話,也不會故意去迎合奉承。

    李雪辰知道他的性格,便也不在意,而且,既然陸之言跟她沒有話說,那她就自己找話好了:“之言,我聽說你最近投了一部影視劇?”

    陸之言把一杯茶遞給楚香凝,另一杯則是放到了李雪辰的面前,神情無波無瀾,“嗯?!?br/>
    李雪辰抿了一口茶水,夸贊了一句好茶,又說:“之前沒聽說陸氏要涉足影視行業(yè),剛聽說的時候,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呢?!?br/>
    “試水而已?!标懼缘?。

    他身份多重,除了醫(yī)生之外,也是商人,他還學(xué)過導(dǎo)演。

    雖然沒有從事影視相關(guān)的工作,但是在那方面的人脈卻也不少,否則也不會在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組建好一個班底。

    感覺到陸之言對自己的冷漠,李雪辰微微一笑,低頭飲茶。

    氣氛變得有些尷尬,楚香凝連忙打圓場:“之言就跟他爸一樣,看上了什么生意就都想試試。不過他在這方面沒有經(jīng)驗,雪辰,你入行好幾年了,要是之言有什么不懂的,你可得多指點他一下?!?br/>
    陸之言怪異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

    他會有什么不懂的?

    李雪辰知道楚香凝這是在給自己臺階下,她順勢下了,也不忘恭維,以及為自己鋪路:“伯母,您說笑了,之言哪里需要我指點?倒是我,以后還要靠之言多多提攜呢?!?br/>
    陸之言垂著眉,神色淺淡,“李小姐是影后,提攜兩個字,萬萬不敢當(dāng)。”

    李雪辰淡淡一笑,不再言語。

    總是這樣,陸之言似乎對誰都是這么冷淡。

    可偏偏,她愛極了這股冷淡。

    于她而言,陸之言就像是一朵生在懸崖峭壁的高嶺之花,只能遠(yuǎn)觀,可她偏偏就想去觸碰,甚至,想把他摘下,拿在手中把玩欣賞。

    想看對誰都那么冷漠的人,獨獨成為她的裙下之臣。

    陸之言的態(tài)度過于明顯,好在有楚香凝從中調(diào)節(jié),兩人雖然極少有交流,但是氣氛卻不算很尷尬。

    等用過了飯,送李雪辰離開之后,楚香凝便收了臉上的笑容,對陸之言囑咐道:“雪辰挺好的,人家是女孩子,你不要那么不給面子?!?br/>
    陸之言完全不覺得自己不給面子。

    他不是都已經(jīng)回來吃飯了嗎?

    不過,有件事他也需要跟楚香凝說好:“媽,下次如果再有貴客到訪,您先跟我說對方的身份,免得我失禮?!?br/>
    “就是怕你不回來?!背隳戳岁懼砸谎?,“你看你,都這把年紀(jì)了,你不著急娶媳婦兒,我還急著抱孫子呢?!?br/>
    陸之言不說話了。

    他也不是不急,他在找人,找一個只出現(xiàn)在他生命里短短一夜,之后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的人。

    也許老天眷顧他,他就快找到了。

    ……

    蘇染又做了那個夢。

    那個羞恥的、旖旎的夢。

    夢里的人是蘇清虞,她在和男人交纏廝磨,四周的光線太昏暗了,她看不清男人的臉,一低眉間,卻正好看見一束月光從窗外照射進來,落在男人的腰側(cè)。

    緊實的肌肉被汗水浸濕,上面隱隱約約,有一點紅色的印記。

    耳邊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聲音,蘇染猛地睜開眼,雙手支撐著身體,從床上坐了起來,床頭柜上,手機屏幕亮著。

    剛剛響起的是蘇染昨晚設(shè)定的鬧鐘,她今天早上有一場戲,五點過就要到劇組,現(xiàn)在四點二十。

    剛把鬧鐘關(guān)掉,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接著就是陸之言的聲音:“清虞,該起床了,別賴床啊,小懶貓?!?br/>
    昨天說好了,今天陸之言送蘇染去劇組。

    蘇染也來不及管陸之言對自己的稱呼,隨便抓了抓頭發(fā),起床開了門。

    她人才剛醒,還沒有洗漱,頭發(fā)有些亂,臉上出了不少汗。

    陸之言原本在看手機,見門開了,才把頭抬起來,結(jié)果就看到蘇染的汗,神色立刻嚴(yán)肅了,“你怎么了?怎么出這么多汗?”

    蘇染臉上浮現(xiàn)出一層紅暈。

    怎么說?說她剛剛做了一個翻來覆去的夢?

    摸了摸鼻子,她眼神閃躲,“做了一個噩夢?!?br/>
    好在她的臉本來就紅,所以陸之言以為她是被夢給嚇著了,也沒覺得不對,只是告訴她夢是假的,她說知道,又請陸之言稍等,接著就去了洗手間,洗漱以后再出來。

    陸之言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早餐,蘇染一坐上餐桌,他就把一杯熱牛奶遞到了蘇染的手里。

    蘇染有點受寵若驚,“不好意思啊,讓你那么早就起來,還要麻煩你做早餐……”

    “沒關(guān)系,我反正也沒什么要緊事?!标懼园岩粋€荷包蛋放到她碗里,“快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