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也只有她趙秋錦敢這樣做了,冷凌哲不生氣也不惱,短促的笑了一會,便將人打橫抱起。
不過也因為這樣,正好看見了趙秋錦脖子上那個淡淡的紅痕,眉頭皺了皺。
“是那個奴才沒有將藥膏送來嗎?愛妃你的脖子為何還是這樣?”
他不說這個還好,一說到這個趙秋錦就心疼起來了。
那個藥膏所用的材料肯定全都是不凡之物,而且對于傷口是有很大的幫助的,給她用在這種算不上傷的地方。
想想就心疼的要命!
推搡了一把冷凌哲,沒好氣的說道,“你還好意思說呢!這么珍貴的藥膏,你居然給我來擦,這不是大材小用嘛!”
“我這可是為了你好,而且沒有什么藥膏能珍貴的過你啊!”
冷凌哲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將趙秋錦輕輕的放在了床榻上,眉頭就又皺起來了。
“你怎么還不讓環(huán)兒給你鋪上軟被褥?這天兒可是趕涼了,要是不小心再染上風寒那可好?”
“你咋那么多事呢,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知道。”
雖然嘴上是這樣說,但是趙秋錦心里還是甜膩膩的,伸手道方枕下拿出了那支藥膏。
“吶,拿回去吧,這么珍貴的,我用不上!”
冷凌哲接過來了,可是卻沒有放在一旁,反而是硬要給趙秋錦擦上。
趙秋錦掙扎不過,也只好任由他來了,涼涼的藥膏滋潤著皮膚,她的心中也是暖呼呼的。
因為已經(jīng)是深夜的緣故,冷凌哲也沒有再做什么,只是摟著趙秋錦入睡。
等到趙秋錦在醒來的時候,馮靈依已經(jīng)死了,那杯鶴頂紅是被硬生生灌下去的。
只不過不知道為什么,馮靈依居然沒有直接暴斃身亡,而是整整疼痛了六個是時辰才死去!
聽到這里,趙秋錦并沒有驚訝,太妃怎么可能會讓馮靈依就這么輕易的死了過去呢?
她在宮中的勢力可是被馮靈依搗毀了一些啊,而且還是重要的一部分!
馮靈依的死并沒有翻滾多久,很快就被淡忘掉了,畢竟她再怎么樣,也只是一個婕妤而已。
這后宮佳麗三千,死的人多了去了,哪里還差她一個馮婕妤?
不過上官清漪也終于被恢復(fù)妃位了,原因就是因為她肚子里的孩子,這大概就是母憑子貴吧!
不過驚喜來的快,意外也不緊不慢的跟上來了。
在上官清漪準備去睡覺的時候,居然一不小心就絆了一下,摔了一跤,大出血,孩子也沒了。
聽說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推了一把,只不過當時情急,上官清漪也沒有留意到底是誰推的她。
只不過她倒是看到那人穿什么了,是一個宮女。
頓時,宮里面的宮女心已經(jīng)開始慌起來了,生怕一個不小心了別人就會以為是自己推倒了麗妃娘娘,害死了沒出事的皇子或者公主。
上官清漪還因為這個,對宮女都產(chǎn)生了敵意,要是有哪個宮女一不小心犯了錯,那她不死也是要掉一層皮的!
因此,在重華宮里的宮女都苦不堪言,死的死,傷的傷。
而且上官清漪還會時不時的找事情和趙秋錦鬧,但是趙秋錦并沒有打算理會她。
因為冷凌益為了獲取一份很重要情報受了傷,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也是很嚴重的!
因此冷凌益就被冷凌哲叫到地道里面養(yǎng)傷了。
現(xiàn)在他與大臣的關(guān)系更加密切了,也在朝堂上漸漸的從上官家黨那里奪過了主權(quán)。
而趙秋錦就主要負責照顧冷凌益,一邊不動聲色的應(yīng)付著上官清漪,讓她和太妃的關(guān)系越發(fā)僵硬。
因為做的很隱秘,所以太妃至今也沒有察覺到什么不對勁。
倒是上官清漪的父親察覺到了,可是又說不上是哪里不對勁,只是認為太妃想要背叛他了,所以對她還是多留了幾個心眼。
“你怎么樣?現(xiàn)在好點了嗎?”趙秋錦端著銅盆,問。
“嗯,好多了,謝謝你一直照顧著我,你肯定很累了吧?”冷凌益的臉色還是很蒼白,可是嘴角卻還是扯出了一抹溫和儒雅的笑容。
趙秋錦笑了笑,擰干了手巾,遞給他擦臉,心中卻是泛著異樣,“有什么好麻煩的???能幫上忙我很高興!”
“再說了,你可是為了幫冷凌哲獲取情報才受傷的,我照顧你可是理所當然的!”
“你們在說什么呢?我可是聽見了有人說錯話了哦!”冷凌哲走了進來,調(diào)侃的笑著,握住了那雙玉手。
“你又聽見了什么啊,真是的,越來越啰里啰嗦的,都快要變成小老頭了!”趙秋錦沒好氣的抽開了手,瞪了一眼并不怎么安分的人。
因為冷凌益?zhèn)牟惠p,所以趙秋錦也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配藥和熬藥,還專門的看著他喝完。
還是環(huán)兒也學會怎么熬藥了才消停一些。
“這不一樣,人家可是受傷了的!你可還是四肢健全來著呢!你難道這還想要和別人爭嗎?真是的,一點愛心都沒有!”
……
兩人開始打情罵俏了起來,甜情蜜意里面卻混雜這一個不屬于這里的人。
冷凌益目光暗淡的看著他們兩個,卻并沒有開口打擾。
日子就這么的過去了,入了秋,中秋也到了。
按照冷凌益的恢復(fù)速度來看,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可以出來活動了的。
可還是發(fā)生意外了,冷凌益的傷口一不小心崩開了,那個原本結(jié)了一層不怎么厚的珈就裂開了。
還好處理得當,要不然傷口肯定要被感染,出膿,然后惡化起來,這是什么原因,趙秋錦自然知道的。
冷凌益的傷,還差一些藥草,就連冷凌哲手上也沒有。
因為中秋的緣故,皇宮里難得的熱鬧了起來,氣氛溫和。
也有不少其他國家的人前來進貢,各種奇珍異寶,趙秋錦眼珠子都快要掉到地下去了。
中秋晚宴,各個妃子盛裝出席,想著能在晚宴上艷壓群芳,各家的千金也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期待著能遇上自己的郎君。
“怎么樣?喜歡嗎?”冷凌益謙遜的笑著,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