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章 小試一下
這四位賭壇老臣新貴均代表著東南亞一個豪門家族,分別是韓國金氏家族、日本山口家族、菲律賓圖門家族和臺灣尤氏家族。
四大家族相約豪賭一場據(jù)說是為了決定在南非中部六座礦藏的開采權(quán),很有點勝者為王的意思。
現(xiàn)在和陳氏家族執(zhí)行總裁陳嘉寧閑聊的就是奧馬號上的大股東何途,他們所講的無非是參賭的事宜,有了這場驚天豪賭作噱頭,今天慕名前來觀戰(zhàn)的賭客們比往常多了三倍以上,對于奧馬號而言也是一筆不錯的進項了。
“姓何的男人說這場賭局最好是分兩天舉行,我們大家在賭船上停留的所有費用他會全部承擔,不包XX中的籌碼,第一天進行兩場,第二天進行三場,五局三勝,他正在征求棒子的意見……”
陳杰小聲的用自己的語言翻譯著兩人的談話,倒是生動有趣。
“鐘少,棒子說要征求你的同意,瞧,他在向你揮手呢!同意的話就讓你打個ok手勢,有異議就搖頭?!?br/>
鐘靈秀笑瞇瞇的用大拇指食指一掐,沖陳嘉寧打了個ok手勢,五局三勝很公平,還可以留在賭船上小住一天,這條件不過份。
陳嘉寧會意,一邊點頭一邊同何途講著什么,不過聲音有點低,陳杰豎著耳朵都沒能全部聽到,只翻譯了個大概,無非是些食宿和安全之類的話題。
咳咳!鐘靈秀故意干咳了兩聲,眉頭微微皺起,棒子把他晾在一邊很讓人不爽,提醒這廝注意一下。
果然陳嘉寧立刻笑著走了過來,抱歉道:“對不起鐘先生,讓您久等了。”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面人,鐘靈秀心里郁悶也不好發(fā)作了,皺眉對陳杰說道:“叫他帶我們?nèi)ベ€船上四處參觀參觀,順便把大家的房間什么的安排好?!?br/>
翻譯完原話,陳嘉寧立刻滿口答應(yīng),說立刻就帶大家去賭船內(nèi)部參觀,還可以熟悉一下環(huán)境。
賭船共分為上下十二層,絕對的巨無霸,住宿在最上兩層,何途說了,豪華套間今早全住滿了,不過還有幾間貴賓房,還說什么是專門留給他們用的。
陳嘉寧對何途的話半信半疑,不過對方既然愿意承擔所有食宿費用就是條件稍差一點也情有可原。
今天的兩場賭賽定在了下午兩點,時間上面還很充裕,陳嘉寧帶著眾人來到了XX廳。
在澳門見識過了威尼斯人XX的鐘靈秀XX廳內(nèi)琳瑯滿目的賭具并不陌生,論排場和客流量這里都遜色了不止一籌,不過畢竟是在海上,這種規(guī)模的賭船應(yīng)該不多。
XX大廳內(nèi)談不上熱鬧,因為這里的賭客含金量和威尼斯人不可同日而語,一個個衣冠楚楚,非富即貴,賭錢也安靜許多,不論輸贏都不會大聲喧嘩,這就是所謂的素質(zhì)了。
高層次的賭客和那些游客類的賭徒本質(zhì)上其實并無區(qū)別,但言行舉止有著顯著的不同,處處顯示著一種叫做身份的東西,一擲千金,不茍言笑。
陳嘉寧特意去換了些籌碼分給眾人,就連胖翻譯陳杰也分到了價值十萬美金的籌碼,一行人來到一張玩二十一點的賭桌旁,鐘靈秀很意外的見到了一個昨晚才熟悉的人物,美洲牌王杰克豪森。
金發(fā)碧眼的杰克豪森正悠然自得的玩和他名字有一半相同的二十一點,黑杰克。昨晚在照片上只能看到個半身,今天一見才知道這家伙身材很高大,個頭至少超過了一米九,皮膚白白皺皺的,在鐘靈秀眼里洋馬長相大同小異,只比非洲黑人稍稍好辨認一些。
這廝手里端著一杯紅酒,碧綠的眼珠子漫不經(jīng)心的瞟向桌上的撲克牌,時不時還會用食指敲一敲桌面,示意要牌,當他看到一旁的鐘靈秀時,瞳孔微微一縮,嘴角揚起一抹彎弧。
不難猜出他也一定仔細研究過鐘靈秀的資料,不過資料終歸只是依據(jù),賭局中瞬息萬變,輸贏絕不是一份資料所能左右的。
“靈秀,我們也來玩兩把?”唐斌說話間已經(jīng)找了個空位坐下,鐘靈秀只能淡笑著坐到了下手。
陳嘉寧換籌碼忒小氣,每人十萬美金,薄薄的一摞。唐斌隨手就丟了一萬進了面前的小圈,鐘靈秀瞟了一眼牌盒,捏了個一千的籌碼放進圈內(nèi)。
這一桌總共就四人,杰克豪森坐在最上首位置,下首是一位大腹便便的禿男人,而鐘靈秀坐在末尾。
荷官發(fā)牌,杰克豪森面牌七點,底牌是張紅桃五,禿男人一對皮蛋,唐斌運氣不錯,面牌十點,底牌一張梅花k,鐘靈秀則最好,第一把就抓到了黑杰克,贏錢多少不是問題,他主要是想借著機會瞧瞧美洲牌王的手法。
荷官自己的牌面不大,黑桃三梅花四,連續(xù)要了兩張牌,被他抽到了一張方片三,一張草花九,加起來十九點。
杰克豪森抿了一口紅酒,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第一張牌發(fā)下來,四點,加上他的面牌底牌十六點,他又敲了敲桌子,發(fā)下來一張三點,也成了十九點。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不會再要牌時,他居然又敲了敲桌子,荷官不動聲色的翻來最面上一張,居然是個黑桃二,正巧湊成了二十一點殺莊。
這回他不要牌了,還故意偏頭望了鐘靈秀一眼,禿男人和唐斌都不要牌了,鐘靈秀一手黑杰克只有聳肩的份,開牌荷官同時賠了四家,就在第二局準備開始時,杰克豪森拿著籌碼起身離開了,或許他也不想和對手太早呆在一桌賭錢吧!
鐘靈秀根本沒有用手上的籌碼圈錢的意思,不用透視之眼隨意灑錢,不到半小時工夫手上的十萬美金籌碼就清潔溜溜了,反倒唐斌手上的翻了一倍還多。
謝絕了陳嘉寧再去換籌碼的要求,鐘靈秀輸光了起身,唐大少正在興頭上,只說還要玩上一陣,讓小鐘同學愛干啥干啥去,待會賭完了再聯(lián)系。
無聊之下鐘靈秀只能帶著陳杰XX大廳內(nèi)兜起了圈子,他的本意是想瞧瞧葉無道和岡門偏左在不在,結(jié)果卻讓他有些失望,那兩個家伙根本就沒來大廳熱身,說不準現(xiàn)在正躲在哪個旮旯彎里積極備戰(zhàn)呢!
兜一圈回來鐘靈秀迎面碰上了一個不太熟的熟人,昨天甲板上遇到的時髦姐,才相隔了不到一天時間自然是有印象的,讓他頗有些奇怪的是這位叫‘亞麻跌’的姐們什么時候跑到賭船上來了?
時髦姐眼神兒一閃,對著鐘靈秀深深鞠了一躬,嘴里吐出一連串日文,小鐘同學只聽懂了一句阿里阿多,竟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普通話:“不客氣!”
還好胖翻譯對日文精通,低聲做起了本職工作:“我叫岡門柳子,謝謝你昨天救了我,以后請多多關(guān)照……”
鐘靈秀神情一愕,猛的回過頭來:“她叫啥名字?再說一遍!”
陳杰很老實的說道:“岡門柳子,日本人……”
靠了!這名字也太扯了吧?肛門瘤子,那不是痔瘡么?小鬼子取名真是絕了,冠絕天下?。$婌`秀心中一陣狂瀾激涌,這么個時髦水靈XX大的日本姐們,居然取了個雷死人不償命的芳名,這就是文化差異啊!
突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都是岡門?難道這女人和今天要對賭的岡門偏左有點什么關(guān)系?
“陳杰,馬上給我翻譯一句,記住,不許笑!”鐘靈秀一臉嚴肅的說道。
陳杰正兒八經(jīng)的點了點頭,心里卻有些納悶了,翻譯和不準笑能扯上啥關(guān)系?現(xiàn)在就是想讓我笑也笑不出來吧!
“鐘少,我肯定、一定不笑!”陳杰點頭如搗蒜,擺出一副正兒八經(jīng)的模樣,就差沒左手高舉宣誓了。
鐘靈秀定了定神道:“你問她認不認識岡門偏左?如果認識現(xiàn)在那偏左的玩意在哪里……”
噗――哈哈哈!還沒等鐘靈秀把話說完,陳杰突然發(fā)出一陣神經(jīng)質(zhì)的爆笑,捂住肚子蹲了下去。
鐘靈秀徹底無語了,抬腳踢了陳杰肥腚子一記,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讓他享受到痛并快樂著的意境。
“哇唔!鐘少,你也忒狠了,我翻還不成么?”陳杰捂著八月十五怪叫一聲站了起來,齜牙咧嘴的把原話翻譯了一遍。
岡門柳子答道:“那是我兄長,很感謝鐘君昨天相救?!?br/>
鐘靈秀有點懵了,暗罵道,陳嘉寧還真二,對手他妹都偷偷混上他陳家的游輪了,這貨還傻乎乎的蒙在鼓里。
這時一個西裝革履的小胡子男人走了過來,對著岡門柳子鞠躬一陣鼓噪,陳杰適時把男人的話翻譯出來。
大意是說,岡門先生在樓上客房等,讓她馬上過去。
鐘靈秀算是明白了個大概,敢情那位岡門偏左兩兄妹是分開上船的,不過這和他沒啥關(guān)系,說不定只是個純粹巧合。
其實鐘靈秀猜得沒錯,岡門柳子是陳氏影業(yè)旗下的一名三線藝人,事先公司并不知道她就是日本賭王岡門偏左的親妹妹,可以說這一切純屬巧合。兄妹倆一個醉心追求賭術(shù),一個選擇在娛樂圈發(fā)展,兩者之間并無沖突,就是見面的機會少些而已。
突然間,所有XX廳四面滾動大屏幕上開始播放一條訊息,四位賭術(shù)高手的訊息循環(huán)播放,還伴隨著一陣陣電影《賭神》中的背景音樂,thefinaltdown,讓所有人精神徒振,鐘靈秀扭頭望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資料和照片也在大屏幕上滾動。
麻痹的,這也太張揚了!鐘靈秀扭頭想走,陳嘉寧從身后趕了過來,笑道:“鐘先生,一起去六樓餐廳坐坐如何?”
鐘靈秀想著餐廳里應(yīng)該不會這么張揚,點頭同意,讓陳杰跑過去和唐斌說上一聲,自己跟著陳嘉寧乘電梯上了六樓。
六樓是一家中西合并式餐廳,走進去鐘靈秀又是一陣無語,墻上懸掛的大型液晶電視上一樣在播放四人的資料,還有以往四人參加賭局時的錄像片段,還好現(xiàn)在不是用餐的時刻,餐廳里人不多,鐘靈秀找了個離門遠些的偏位坐了上去。
陳杰不過來是沒辦法和父親交談的,只能笑著大眼瞪小眼。
不一會兒工夫,陳杰帶著唐斌走了過來,唐大少挪轉(zhuǎn)一張椅子坐下,從兜里掏出盒煙散了幾支,自己叼一根點上。
“賭完了?”鐘靈秀笑瞇瞇的望著唐斌,親自給他倒上一杯熱茶。
唐斌笑道:“完了,一把全梭下去,清潔溜溜?!?br/>
鐘靈秀信手拿起菜單遞了過去:“盡管點,坐一會賭局應(yīng)該快開始了。”
唐斌接過菜單翻了翻,眼皮一抬道:“知道怎么個賭法么?”
鐘靈秀淡然一笑道:“管他怎么個賭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眼神一瞟陳杰。
陳嘉寧不是笨人,看到陳杰的就表情明白了,笑著說道:“具體用什么賭具我也不清楚,不過聽何先生透露會有一種最新的賭法,我相信憑鐘先生的賭術(shù)一定可以應(yīng)付自如?!?br/>
“最新的賭法?”鐘靈秀笑著從陳嘉寧的表現(xiàn)猜測他或許真不知道賭局的具體細則,不過什么叫做最新的賭法呢?難不成真要比誰吃得多么?
想歸想,嘴上再沒有問賭局的事情,既然人都已經(jīng)來了,就陪三位賭壇高手玩上幾局,相信只要不碰上高順那種級別的完全可以應(yīng)付。
下午一點左右,陳嘉寧接到了何途打來的電話,說賭局一刻鐘后在八樓貴賓廳舉行,讓他們務(wù)必守時。
一行人早已酒足飯飽,徒步上了八樓,陳嘉寧以前是貴賓廳的???,輕車熟路的領(lǐng)著大家走到了一處有兩扇推門的大廳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