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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錦上花這條公告發(fā)完之后,她的作品再也沒有更新,整個人就如石沉大海了般消失不見。
網(wǎng)上傳言眾多,有人說她退圈了,有人說她咋地咋地了……
更有人將她的文和新晉作者夏溫知的文拿出來對比,前陣子網(wǎng)上鬧得沸沸揚揚的抄襲事件又被有心人翻了出來。
倆者相對比,夏溫知的文更加流暢,而錦上花的文,文筆優(yōu)美,不注重劇情,時常讓人沒有想看下去的欲望。
于是就有人說她不知道通過什么渠道,搞到了夏溫知的稿子,稍加修改后,沒經(jīng)過原作者的允許就發(fā)布了出去,更是將署名冠上了自己的名字。
一時間,各有各的說法,因為錦上花再也沒出現(xiàn)在讀者眼里,原有的老粉對她漸漸粉轉(zhuǎn)黑,以前有多愛,現(xiàn)在就有多恨。
讀者對于抄襲事件都是零容忍,有的讀者神通廣大,竟然摸到了錦上花的家中,這些都自然是后話。
長安回去后立即找上王大柱,非得拽著他往鬼屋跑,說什么這里一定有寶貝。
王大柱信了她的邪,匆匆收拾東西便跟隨她離開。
破院子還是如上次長安進去時一樣,臺階上爬滿了青苔,如果不小心腳下很容易摔了一個跟頭,王大柱就差點吃了這個暗虧。
他身體搖搖晃晃的了幾下,最后還是沒摔個狗吃屎。
王大柱剛站穩(wěn),就對著長安破口大罵,“好啊,你小子見我差點摔倒,竟然連扶都不扶一下!”
長安忍著沒笑,“這不能怪我,你師傅應(yīng)該和你說過,我這人運氣奇差,今天這院子肯定兇險,如果因為我碰了你一下,而沾上什么厄運,就得不償失了?!?br/>
她也不是全都胡謅,一辦真一半假。
王大柱想了半天,沒能找出反駁的話來,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就是說不上來。
四四方方的破院子,很有民國時期的感覺,正中央有一棵參天古樹,只不過從根底到上面早已干枯壞死,旁邊有一口井,離得遠他都能看到有水。
這應(yīng)該不會缺水以致枯死啊。
到處都爬滿了青苔,他沒有進去只站在邊上仔細觀察古宅的布局。
而長安還和上次一次,慢悠悠地擺好烤架,開始烤肉,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來度假的。
直到香噴噴的烤肉味飄進王大柱鼻子中,他才走到長安身旁,伸手就要去撈一塊來吃,一道冷冷地視線落在他身上,想無視都不行。
王大柱抬頭往視線的主人看過去。
男人眼眸里似乎含了一層冰霜,表情冷冷淡淡的看不出情緒,似乎在看你,又似乎在看空氣。
當(dāng)然,王大柱知道,這貨肯定在看他,瞧這仇視的眼神,不就吃他一口肉嗎?
至于這樣嗎?像是殺了他爸媽的樣子,又不是吃她身上的肉。
王大柱想著恨恨的咬了一口烤肉,還別說,味挺香。
他耳邊冷不丁的響起一道軟糯的聲音,像是隨口一問。
“好吃嗎?”
他也就隨口一答:“還行,湊合吧?!?br/>
“既然這么勉強……”那聲音頓了頓,像是什么東西附在他耳邊,朝他吹了口,王大柱全身的溫度驟然下降,他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余光瞥到那濃厚猶如實質(zhì)的怨氣,隨手甩了張符出現(xiàn),準備暖一暖身子。
當(dāng)然,他也沒忘記身旁這只鬼娃子。
要是李陽在不管管,他就要忍不住自己的暴脾氣了。
李陽連養(yǎng)的小鬼,都跟脾氣一樣古怪,你說不就是口吃食嗎?在這二十一世紀,還愁沒有食物嗎?
現(xiàn)在基本上沒有餓死的人了。
至少是在這個地區(qū)沒有,他不敢保證其他偏遠地區(qū)也沒有。
當(dāng)小女鬼準備再一次下手時,王大柱小心臟也是‘撲騰撲騰’直跳,他手心中的符紙早就準備好。
長安一把將小女鬼抱到自己懷里,并對王大柱說道:“算了,不要跟小孩子計較?!?br/>
她這話中的小孩子,也不知道是誰。
王大柱聽了心中憋了團火,還不知道朝哪發(fā)呢,腳腕突然一涼,他抬眼去看,是一個粉雕玉琢的胖娃娃,正好和李陽懷里的小女鬼湊合一對。
他想也沒想,就把剛剛準備給小女鬼來一下的符紙,貼到胖娃娃身上,還沒觸到胖娃娃,他就突然消失。
怨氣淡去,原地出現(xiàn)了一位穿著軍裝的小少年,少年揚起大大的笑容,還未脫了稚氣的臉龐帶著這點嬰兒肥,黑不溜秋像黑葡萄般大小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著長安懷里的小女鬼。與此同時,長安腦海中響起冷硬的機械聲。
【叮咚!接觸主要人物黃少陽。】
長安瞅了一眼不遠的黃少陽,她抱著懷里沒有絲毫溫度,甚至還有點冰人的小女鬼,坐在火堆旁烤火。
長安手指著火架上的烤肉,對小女鬼說道:“你想吃肉不?”
唉,今天她烤肉帶的有點少了。
果然,還是人主角氣運好,一來就能碰到厲害角色,而她都是碰到一些小嘍啰。
人比人,氣死人。
小女鬼淡漠的眼神從長安臉上移到火架上,再從火架上移動她臉上,冷冷淡淡小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她開口吐出倆個字眼。
“不想?!?br/>
長安沒在說話,而是蹲坐在臺階上等著烤肉烤熟開吃。
王大柱還和突然出現(xiàn)的鬼少年對視著,不知道還以為是深情對視,王大柱看得久了,眼睛升起一層薄薄的霧水,眼眶都發(fā)紅了。
長安咬著烤肉,手捏著小女鬼的臉蛋,倆人的姿態(tài),像是抱著孩子,老父和孩子。
“別深情對視了,你再看都沒他眼睛大?!?br/>
小女鬼也跟著說了一句,“蠢貨?!?br/>
被淘汰的王大柱:寶寶心里苦!
“你倆這就沒意思了,合伙來欺負我這個老實人是不?”
王大柱‘啪’的一聲抽出腰帶,往地面上狠狠地抽打了幾下。
長安敏銳地發(fā)現(xiàn),鬼少年的身體緊跟著顫抖了一下,眼里的驚恐還未來得及收起,猛地他似乎有所感轉(zhuǎn)身向長安看去。
長安懷里的小女鬼突然抽身,下一秒憑空出現(xiàn)在少年鬼的身旁,嫩白的小手,輕輕地搖了搖少年鬼,低低地叫喚道:“哥哥,別怕?!?br/>
他愣愣的看著小女鬼,像是突然失去生機的精致玩偶,半響才眨了眨眼睛,忍不住輕輕地抱起小女鬼。
“阿妹,你最近都去哪玩了?”
長安還維持著半蹲的動作,她面上冷冷淡淡的,視線露在前方,像是在看倆鬼,又像是在看空氣。
“系統(tǒng),你上次說假如他變成了倆兄妹其中之一,問我會如何?!?br/>
正在系統(tǒng)空間吃瓜的辣雞統(tǒng),嚇得手中的瓜都掉了,他顧不得摔爛的瓜,急的像滿頭大汗,瞎轉(zhuǎn)悠的無頭蒼蠅。
蒼天啊,大地啊,他是真不知道。
他聽著長安這話,內(nèi)心升起一種極度不安地感覺,總有種預(yù)感,她下一秒就會崩掉位面世界。
“你現(xiàn)在知道了?”辣雞統(tǒng)語氣賊平淡的問了一句。
不管會如何,該發(fā)生的都會發(fā)生,既然不能阻止,就坦然面對。
反正遭罪的,從來都不止他一個。
長安將手中的烤肉吃干凈,她不緊不慢地起身收拾起東西,聲音恍若從遙遠的天際傳進系統(tǒng)耳里。
“不如何呢?!?br/>
她不能崩掉位面世界,這里有他的殘魂,有系統(tǒng)的庇佑,溫知夏可以安全地離開,但是殘魂會隨著位面世界的崩掉而消散。
她極力壓抑住心中逐漸擴大的暴虐因子,面上仍是笑得一臉溫柔,視線落在互相擁抱的倆鬼時,忍不住暗了一下。
長安靜靜地站在臺階上,等倆鬼敘舊完,一手牽著一只鬼,抬腳往里走。
王大柱見狀,忙不迭的跟上去。
他還等著李陽口中的寶物呢,這一次,事情似乎變得有趣了。
他抬頭看去被濃厚怨氣遮蓋的天空,飄來幾朵烏云,隨后怨氣散去,只留幾朵黑云,‘啪啦’幾聲,天際劃過幾道閃電。
少年鬼皺眉的望著和男人牽在一起的手,他排掉抓著自己的大手,繞到妹妹身邊,討好的牽起她的手。
他低聲叫喚了一聲,“阿妹?!?br/>
“嗯,哥哥。”
對著所有人都是一副冷淡面孔的小女鬼,對著少年鬼時換成了另一幅模樣,她朝著少年鬼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唇角輕揚,黑白分明的眼眸中透出一絲溫柔與喜愛。
黃少陽,黃麗英。
長安忍不住在心中念這倆個名字。
辣雞統(tǒng)給的資料來看,倆人的命運真不是一般的慘,凄慘二字何以形容?
后堂是寬闊的空地,她站在邊上沒有貿(mào)然走過去。
后堂幾個隱秘的地方,像是被人剛剛翻出一樣,泥土都還帶著濕氣,她彎下腰捧起一把泥土,湊近聞了聞。
泥土中有著淡淡地血腥味,幾個位置像是被人故意暴露一樣,幾個土坑旁邊分別還有幾塊灰白的石塊,離不遠處的池塘不超過十米的地方,還栽種了幾棵柳樹。
長安跳腳就要往柳樹那走,被小女鬼拽住了,她低頭一看,小女鬼正恐懼的望著幾米開外的柳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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