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中品夕顏就是靈植童子的極限,那出現(xiàn)了上品夕顏又當如何說?
有人看向華離,開始猜測華離的資質(zhì)?
而另有人卻不停的狐疑,華離最后施展的那道靈植術,是什么靈植術?傳承自哪里?想著想著,目光便落到了空桑仙門的方陣之上。
感受到了這些目光,空桑仙門的高層個個臉色陰沉如水,卻不得不強大精神,勉強維持著他們也很震驚的模樣。
只有秦老微微嘆息一聲,小聲嘀咕了一句:“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罷了,罷了。若有些事情早些發(fā)生,也免了日夜擔心之苦?!?br/>
秦老說得十分小聲,話語聲卻落入了葉飄零的耳中,他詫異的看了秦老一眼,也不懂秦老為什么說有禍事?下意識的,葉飄零也看了一眼李嚴,李嚴倒是神色平靜,裝作沒有聽見一般。
而在賽場之中,華離的上品夕顏一出,就連紅臉長老也十分鄭重,立刻派出了筑基期的弟子,小心的摘取了那一朵已經(jīng)接近于枯萎的夕顏。
就算對空桑仙門來說,上品夕顏也是浪費不得,仙門以丹藥,靈植養(yǎng)宗門,上品夕顏所制的定顏丹價格可不低。
當然,在大比之外,華離種出上品夕顏的賞賜又要另算。
在全場的驚嘆聲中,華離的臉色更加蒼白了一些,似是剛才消耗甚大,在陣法撤去以后,只是低著頭微微抱拳,便低調(diào)的走向了靈植童子休息之處。
但此時,有少數(shù)的女弟子看華離的眼神已有不同,夕顏花至美,對女修的吸引力更大。
種出了上品夕顏花的華離,在人花相映那一刻,令不少女弟子印象深刻,沉溺其中,更有這少數(shù)已經(jīng)芳心暗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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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離似乎根本察覺不到這些目光,徑直的坐在了一處,不巧旁邊正是劉健,劉健一直郁悶華離種出了上品夕顏,就算自己速度再快,恐怕也不能與之相爭,可突然抬頭,卻第一時間感受到十幾道熱切的目光,仔細看去全是女修望向了這邊,劉健一下子覺得吾心甚慰。
看來她們還是對第一個種出夕顏的自己念念不忘,在這種時候因為心疼自己的失落,終于難掩情誼,想要用目光傳達安慰。
想到此處,劉健忽然整了整頭發(fā),從衲子中拿出了一根笛子,做出了一副深沉憂郁的模樣。
“可惜,我只是一個浪子。如此多的盛情注定無法消受,你們又為何將芳心暗許?”劉健說此話時,雙目已然通紅,一副受不起卻又不忍的神色,心中卻道可惜這笛子自己也不會吹,只是覺得拿著甚為瀟灑,才買來放入衲子之中,如若此時能來一曲《隨浪逐天曲》倒更加凸顯自己放蕩不羈的瀟灑。
“芳心暗許?”在他身旁的幾位靈植童子一聽此話,再看著劉健拿著笛子一副排泄不暢的模樣,早嚇得四處散開,一時間在那處角落只剩下了劉健和華離二人。
這出鬧劇,讓劉健失了神,暫時沒有注意到在華離完成以后,那張求安也波瀾不驚的完成了比賽。
他那株瘦弱的夕顏竟然開出了下品夕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