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遠仁走到分診臺詢問了一下護士,卻沒有得到景云瑟的任何信息。
景修杰也是一臉莫名其妙地走到了分診臺,再次確定了一遍。
父子倆得到的全是護士的搖頭以及“不知道”三個字,景遠仁當即沉下了臉,眼底的陰冷之色一瞬間浮現(xiàn)了起來。
“你當真不知道?”
面對景遠仁忽然的變臉,護士自然是有些害怕的,畢竟近幾年醫(yī)鬧事件非常嚴重,她也害怕眼前幾人突然鬧起事來。
可是她真的不知道眼下是個什么情況,她是凌晨才過來上班的,還沒來得及交班,他們父子二人就這般沖進了醫(yī)院,一副來勢洶洶的樣子。
“您和病人是什么關(guān)系?我再幫您查一下,也有可能是病人不愿意透露自身的情況,家屬要求不對外公開的。”
護士再次翻看了一下晚上病人辦理住院的信息,的確沒有他們提到的那個人,護士也焦急起來。
這些人明顯是來者不善的,她自然不敢輕易惹著這些人了。
更何況她也一直微笑著應對這些人,哪怕她已經(jīng)將錄入的病人信息翻查了好幾遍,也沒有露出半分不耐煩的神色。
“趕緊查!”
景遠仁終是有些耐不住性子了,這些人辦事還真是磨嘰。
護士被景遠仁突如其來的吼叫聲嚇得一愣,手一抖差點將一些資料給誤刪了。
“請您安靜一點,這里是醫(yī)院?!弊o士忍著害怕還是提醒了一句。
景修杰離開了分診臺,開始在醫(yī)院到處轉(zhuǎn)悠起來。
“哪里還需要那么麻煩,依著老爺子的性子,他肯定會給那死丫頭安排最好的病房?!?br/>
景修杰嘴里一直嘟囔著,隨即將口袋里的煙拿了出來,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又拿出打火機點燃了煙。
一瞬間,嗆人的煙味飄散出來,樓道里全是難聞的煙味。
他毫無防備,所以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身后其實一直有人在跟著。
景修杰四處亂竄,好像一個無頭蒼蠅一般。
他進了電梯,按了最頂層的電梯數(shù)字,隨即電梯面板上的數(shù)字一直跳動著。
許是等得不耐煩了,景修杰暴脾氣地踢了踢電梯,眼底的不耐煩甚是明顯。
抵達最頂層的樓層以后,景修杰出了電梯,晃晃悠悠地朝著最里面的那間病房走去,卻發(fā)現(xiàn)病房門口站著兩個黑衣保鏢。
他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huán)境,心里已經(jīng)有了猜測。
于是,他走到樓層的另外一邊,找到一間洗手間進去,隨即從口袋里拿出手機給景遠仁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景遠仁帶著幾人來到了這一樓層,腳步還刻意放緩了,似是擔心有人察覺一般。
景修杰將景遠仁拉到了洗手間門口,對著他小聲開口道:“爸,我方才觀察了一下,這一樓層除了那間病房,其他全是院長副院長辦公室之類的。那丫頭肯定在那間單獨的病房里?!?br/>
景遠仁瞇了瞇眼,里面閃過一抹危險。。
這老頭子還真是舍得為他的親孫女花錢,連昏倒都得住在這么好的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