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仙大哥,別這樣。”就是這個時候,牧無雙也無奈的開口了,他雖然是半步從圣境的強者,可是面對這牛頭也是無能為力,血盆大口越來越近叫人頭皮發(fā)麻。
“不要啊,我還不想死呢!嗚嗚——”牧蘭更是直接被嚇哭了,小臉煞白,就是這一刻,小月也害怕的躲在了宇問的身后,揪著他的衣袖,瑟瑟發(fā)抖。
難道就這樣掛了?
宇問安撫小月,面色卻有些冷漠的看著牛頭,心中有些沒底,這到底是什么地方?他們現(xiàn)在面對等的真的是上古神話中地府的兩大妖仙之一的牛頭嗎?
哞——
牛頭的嘶吼響徹天地,沉悶有力宛若九天雷震恐怖炸響,讓幾人一個咧唨身形險些不穩(wěn)。
好可怕的靈魂攻擊。
宇問一邊護著小月,心中一邊震驚,他的靈魂不可謂不強大,盡管如此剛才他的靈魂也在顫抖。
不過還好小月提前被他護住了并沒有什么事,至于其他,牧蘭和牧雪失神,雙目迷離,南風(fēng)身形也是微微眩暈,只有牧無雙稍好,不過是面色有些陰沉。
攤上大麻煩了。
他和宇問一樣意識到了這個事情,眼下他們是什么都做不到,兇多吉少。
要是眼前的家伙真的是妖仙的話,他們是必死無疑了,這種傳說中的家伙根本不是他們可以撼動的。
牛頭張著大口,利齒森寒冒著煞氣,口水橫流,腥風(fēng)撲鼻而來讓人只欲作嘔。
看著鋪天蓋地而來的口,宇問臉色發(fā)苦,他這還沒開始縱橫就這么完了?
腥風(fēng)撲鼻而來,浩大要將宇問一行人淹沒,這一刻,幾乎所有人都已經(jīng)認命了,因為他們連動作都做不到,更逞想要避開。
哞——
然而,就在這時,牛頭忽然停了下來,并且傳出了一聲恐怖的牛吼聲于此同時,宇問等人也可以動了。
一行人抬眼,但見牛頭此刻的表情竟然是驚恐的,渾身的牛毛都已經(jīng)根根炸立了起來,似乎看到了什么大恐怖一般。
宇問雙目精明,一抹疑惑一閃而過,他看到牛頭的目光,看似是看著他們,實則不然,牛頭的目光有些略微靠后。
身后。
宇問意動,同時心中震驚與好奇并存,他們身后到底有什么東西,竟然能夠鎮(zhèn)住這妖仙,竟然讓牛頭都表現(xiàn)得如此不安。
牛頭的異常顯然不止宇問一人發(fā)現(xiàn),牧無雙作為半步從圣境的強者神覺也非比尋常,他和宇問幾乎同一時間回頭。
“這……”
這一回頭,兩人都啞口結(jié)舌了起來,牧無雙雙目震驚與駭然,而宇問則是疑惑中帶著一些不解。
其他人看到兩人這般反應(yīng),就是反應(yīng)稍慢也已經(jīng)意識到了什么,紛紛轉(zhuǎn)身。
“呀……是他……”這一轉(zhuǎn)頭,南風(fēng)是頭皮發(fā)木恐懼的,牧雪是驚訝的,而牧蘭的反應(yīng)最大,失聲叫了起來。
在所有人的前方,一個衣衫襤褸身穿著古老道袍的道士立在那里。
雖說是道士,但是這道士卻沒有絲毫的仙風(fēng)道骨之感,長得詭異,讓人看了就覺得脊背遭了芒刺一般難安。
“是他!”牧雪開口,聲音并不平靜,這個老道她們上一次進來的時候也碰到過。
很強。
強大到幾乎抬手就令一個疑似帝王的尸體瞬間崩潰,手段詭異得令人發(fā)指。
“哥哥,鬼呀……”小月轉(zhuǎn)過身后也大叫了一聲,被嚇得直接揪著宇問的衣袖就躲在了他的背后,小臉微白。
老道的長相很可怕,半邊身子是枯骨,半邊身子雖然是血肉,但卻也鮮血淋漓,看起來很可怕,很顯然,這一幕嚇到了小月。
他剛想安慰小月,結(jié)果下一個聲音讓他身子一緊,心臟直接捏到了嗓子眼。
“嗯?”一直古井無波的老道在小月發(fā)聲后竟然動作起來,轉(zhuǎn)過看向小月,一聲輕哼,隨即他伸出一只沒有絲毫血肉的骷髏大手。
“前輩,不要……”宇問嚇了一跳,同樣探出他的手,魂力浩蕩,席卷四方,趕忙阻止。
小月是他當(dāng)今世上唯一的親人了,他容不得小月受到傷害,哪怕對面的家伙恐怖的沒天際他也不允許。
老道的骷髏大手無聲無息而來,黯淡無光,很慢,相比之下,宇問的手晶瑩如玉,魂力滔天,一探出大有鎖困一方天地之勢。
但宇問甚至其他人都清楚的知道,宇問所面對的到底是什么樣的恐怖存在,老道的恐怖,言語難以形容。
宇問的一手掌心對著老道,魂力澎湃,剎那聚成一堵魂墻,其上厚重氣息彌漫,似可抵擋一切。
然而下一刻,隨著老道的骷髏手掌而至,宇問的魂墻剎那就像霜雪遇上烈陽一般,剎那消散的的無影無蹤,化作漫天魂光。
骷髏爪無聲無息,錯過宇問,朝著小月抓去。
“不……”宇問嘶吼,目眥欲裂,弒天槍橫握。雖然他不知道老道到底是何意,但是他卻已經(jīng)焦急了起來,所謂關(guān)心則亂,他不容許小月被這個老道給攝去,置于未知的境地。
長槍璀璨,凌厲無匹,槍芒激蕩光芒萬丈,魂光如同煉獄中沖出的火焰,黑炎壓蓋天空。
“開!”
宇問大喝一聲,魂力鼓蕩壓迫四方,他的滿頭黑絲于此刻如同風(fēng)中飄絮凌亂狂舞起來,根根抽打空氣,氣勢攝人。
小月即將被老道抓去,這一刻他沒有絲毫的隱藏,直接最大化的飆升戰(zhàn)力,打出了真火。
轟!
長槍如龍,朝著老道的骷髏手骨撞去,威勢不可阻擋。
嘶——
“好強!”
宇問身后,幾人早已退開,此刻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氣,看著宇問,神色震撼。
顯然,他們?nèi)魏我粋€人都未曾看過超遠極限全力爆發(fā)的宇問,現(xiàn)在才見識了這個青年的恐怖戰(zhàn)力。
牧無雙曾試探過宇問,南風(fēng)也和宇問戰(zhàn)斗過,但此刻兩人都是驚訝之色,就是和宇問在一起時間最長的牧雪牧蘭不能幸免,因為即便是她們也從從未了解過真正全力爆發(fā)的宇問。
長槍揮動,攪動風(fēng)云,攜帶著浩瀚的魂力以及破天槍芒重裝而上。
但是,下一刻,眾人的神色就變成了驚悚,因為全力出擊的宇問并沒有掀起他們預(yù)想中聲勢浩大的畫面。
老道的骷髏手無聲無息,臨近長槍,僅僅微微屈指一彈,長槍裹挾著的滔天魂力立刻就像霜雪遇上烈陽,剎那消散,縱橫的槍芒被瞬間擊潰。
這一切,都在無聲無息中完成。
接下來,宇問更是驚悚的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身體如同被大道禁錮了一般,動不了絲毫。
怎么會……
他心中駭然,眼睜睜的看著老道的手探向小月他卻無可奈何,表情猙獰,內(nèi)心在嘶吼,一切都顯得極盡的蒼白無力,無一不寫著他的弱小。
略微讓宇問安心的是,老道的手懸在小月的頭頂,并沒有繼續(xù)探下,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幾縷灰色的莫名游絲狀物質(zhì)緩緩垂下,籠罩小月,小丫頭小臉蒼白,看著骷髏手。
“哥哥……”
一聲輕微如同蚊吟的聲音響起,有些害怕的樣子,宇問心顫,但始終掙脫不了禁錮。
“道……”
忽然,老道的雙目精亮了起來,一只淌血的眼,一只空洞的眼窩,目視著小月,自語道。
“何為道?道為何?何以為天?天道為何……”老道低聲自語,其聲卻如同黃鐘大呂,浩大悠遠。
終于,他霍然抬頭,看向宇問一行人身后的妖仙牛頭,目光冰冷,一聲輕哼“你在此為何?”
“道長,我……”被老道注意到了,妖仙顫栗,聲音都帶著發(fā)顫了起來。
“你不該在這……”老道輕語。
牛頭聞言立刻面色發(fā)白,嚇得差點就跪在了地上“道長,我……你饒了我……”
“你不該……”老道沒有理會他,而是自語道,隨即他停下小月頭上的手緩緩收回,隨即就要動作了起來。
妖仙驚恐,他很了解這主,跟這老道完全說不清,他第一時間轉(zhuǎn)過頭,選擇了逃跑,牛頭宛若一道黑色閃電,剎那激射遠去,看不清身形。
“你不該……”
老道自語著,手微微抬起,一道灰色的光芒自指尖沖出,這一道灰色光芒出現(xiàn)的一瞬,天地宛若靜止。
這一刻,不知道是不是宇問自居的錯覺,他竟然發(fā)現(xiàn)了忘川河水竟然在這時停止了流動,周圍的其他人表情凝固,眼珠都不帶轉(zhuǎn)動。
看向遠處,牛頭的身形被定在了空中。
唰!
灰色長虹掠過,洞穿牛頭,僅僅幾個呼吸,強大如同牛頭的生機就被摧毀,龐大的軀體碎裂,化作一剖黑色塵土。
這……
宇問結(jié)舌,他不是第一次見老道出手了,他知道老道很強,但第二次見他出手心中還是不免波瀾。
這老道,何止一個強字了得?
牛頭死了,強大疑似妖仙的牛頭至死堵沒能掀起絲毫的波瀾,無聲無息。
殺死牛頭,做完這一切,老道當(dāng)作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看向宇問一行人,這一刻,時間重新回來了,忘川水繼續(xù)流動,其他幾人若有所思,很顯然,他們不知道牛頭已經(jīng)死了。
“你們也不該在這……”
“我去,不是吧!”宇問瞪眼,內(nèi)心在咆哮,老道這句話的意思難道也想將他們給殺死?他很想和老道說些什么,但他卻發(fā)不了聲,開不了口,只有眼珠子能轉(zhuǎn)。
不容他說話,這一次,老道探出了另一只手,是一只生機勃勃的手,上邊有血有肉,不過沾滿了鮮血。
一揮手,所有人只覺天旋地轉(zhuǎn),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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