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總軍區(qū)。
齊衛(wèi)東剛剛處理完手中的公務,便將自己的司機叫進了辦公室。
“小王,馬上去把車開到軍區(qū)門口,我換身衣服就出來?!?br/>
司機愣道:“大司令,現(xiàn)在是飯點,您不吃飯嗎?”
“還吃什么,馬上開車送我去蕭家,今天是蕭同志回歸蕭家的日子,他是我們軍中的驕傲,我這個做首長的怎么能不去給他道賀!”齊衛(wèi)東說道。
“好的,我現(xiàn)在就出去備車?!彼緳C忙道。
……
“蕭老,可喜可賀啊,恭喜您找回了失散多年的親人!”
宋毅向蕭鼎言走來,伸手跟他相握道。
“宋先生公務這么繁忙,也來給我這個老頭子道賀,真是令我蕭家蓬蓽生輝啊!”蕭鼎言哈哈笑道。
“蕭老是前輩,我這個當晚輩的,自然不能沒了禮數(shù),更何況您可是我們國家的老英雄,于公于私我都應該來一趟嘛!”宋毅打著官腔說道。
他雖然說的有禮有節(jié),但依然沒有放下他的身段,背著雙手,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跟蕭鼎言交談著。
蕭鼎言也不覺得不妥,畢竟他已經(jīng)不在其位,早已從部隊退下來幾十年,現(xiàn)在只是一個普通商人而已。
“唉,好漢不提當年勇啊,當年再輝煌那都已經(jīng)是過去的事了,我現(xiàn)在可是一身的銅臭味?!笔挾ρ匀滩蛔∽猿暗?。
“哈哈哈,蕭老這個年紀還能有現(xiàn)在這個成就,把蕭家發(fā)展得這么宏大,我這個做晚輩的也是相當佩服!”宋毅笑道。
“不過看蕭老的身體和精神狀況好像比之前好了許多,看來您那個大孫子回來,給您沖了不少喜嘛!”
“那是當然,我那個孫子確實是我的驕傲啊!”不管在任何人面前,蕭鼎言都毫不掩飾對蕭凡的欣賞。
與此同時,一輛掛著軍牌的綠色吉普車停在了蕭家莊園門口。
門口迎賓見到從車上下來的那位大人物,都不由有些震驚,連喊話的聲音都有些發(fā)抖。
但是喊完之后卻是沒人出來迎接,蕭權和蕭蓉都已經(jīng)去了席間。
不過齊衛(wèi)東并不介意,軍人最不喜歡的就是這些繁文縟節(jié),他帶著自己的司機就徑直走了進去。
“大司令,我們這次來道賀都沒準備什么禮物,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啊?!彼緳C經(jīng)常伴隨齊衛(wèi)東左右,知道齊衛(wèi)東平易近人,也沒有過多的拘謹。
“誒,在我們軍中,沒有這么多俗氣的禮數(shù),要不是軍中有禁酒令,我倒是愿意陪蕭同志大醉個三天三夜?!饼R衛(wèi)東搖頭道。
他也是個愛酒之人,只不過到了他這個級別,而且職位特殊,每時每刻都要警惕有沒有緊急事件發(fā)生,所以不能喝酒,要隨時保持清醒。
為了方便,他甚至連家都不回,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待在部隊里面,要不是今天遇到特殊情況,他也不會趕過來。
齊衛(wèi)東雖然穿著便裝,但一入莊園就有不少人認出他來,不光金陵城的人,就連九江市的那些老板都認出這位大人物。
這要是放在古代,齊衛(wèi)東這個級別的人就是鎮(zhèn)國大將軍。
祁老和宋卓三人見到齊衛(wèi)東立馬放下手中的筷子去迎接。
“大司令,你怎么也來了?”祁老不由一驚。
“祁老!”齊衛(wèi)東頷首打了個招呼,笑著道:“聽說蕭同志今天回歸蕭家,這是大喜,蕭同志是我們軍中的大功臣,我自然要來給他道一聲賀才是。”
“對了,蕭同志在哪?”齊衛(wèi)東四處望了望。
“哦,蕭凡吶,我?guī)氵^去找他?!逼罾嫌H自在前面帶路。
此時宋毅還在跟蕭鼎言說著場面話,他的隨身秘書突然就瞥到齊衛(wèi)東的身影,心中一震,連忙揉了揉眼睛。
“我的天哪!齊司令也來了……”
秘書定了定心神,輕輕拍了拍宋毅的肩膀,低聲道:
“宋總,大司令來了……”
宋毅下意識地道:“什么大司令小司令,沒看到我在跟蕭老說話嗎,讓他等一下……”
他剛說完,突然僵在當場,喃喃一聲道:
“大……大司令……”
他連忙轉過身去,就看見齊衛(wèi)東朝這邊走來。
“幸好他沒聽見我剛才說的話!”宋毅心中一陣后怕,連忙邁開步子朝齊衛(wèi)東一路小跑過去。
“大……”
宋毅剛叫出一個字,就被齊衛(wèi)東推到了一邊,他僵在當場,臉色漲紅,眼睜睜看著齊衛(wèi)東將他無視,朝著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身邊走去。
“我好歹也是金陵城的領導人,居然這么不給我面子……”宋毅咬了咬牙,心中憤慨。
“蕭凡同志!”
齊衛(wèi)東哈哈大笑著走到蕭凡面前,拍著他的肩膀道:
“我就知道你的身世背景不簡單,沒想到你居然是蕭老的孫子,果真是忠良之后啊!”
“大司令!”蕭凡微微垂首,打著招呼。
“叫什么大司令,又不是在軍中,叫齊哥!”齊衛(wèi)東哈哈笑道。
周圍的人一聽,頓時大跌眼鏡,這個蕭凡這么年輕,居然能跟金陵的大司令稱兄道弟,這也太叫人匪夷所思了!
就連江南江北那邊來的人都不由一震,蕭大師已經(jīng)屌炸天到這個地步了?連軍中大佬都要跟他搞好關系?
“齊哥!”蕭凡點點頭,淡淡一笑道。
蕭鼎言正走來,見到齊衛(wèi)東對蕭凡如此親密,心中更加暢快。不管怎么說,他以前都是軍人,雖然離開部隊多年,但仍然保留著對部隊的那份情感,軍人對上下級的關系分得是很清的,即使齊衛(wèi)東在他面前也是晚輩,但蕭鼎言見到齊衛(wèi)東,也得是畢恭畢敬。
“大司令!”蕭鼎言走來問好道。
齊衛(wèi)東見狀,忙垂首道:“蕭老,蕭老就別叫我什么司令了,您早年間浴血奮戰(zhàn)的時候,我還在穿開襠褲呢,于公于私,您都是前輩,叫我小齊就好了!”
“那怎么行,軍人有軍人的規(guī)矩,我現(xiàn)在雖然不是軍人,但我曾經(jīng)是軍人,我理當叫一聲司令!”
蕭鼎言一板一眼的說道,腰桿挺得筆直。
齊衛(wèi)東也不多拘泥于此,只是笑著搖搖頭,握著蕭鼎言的手,笑道:“蕭老,你們蕭家可真是人才輩出,出了小蕭這么一個人中之龍?!?br/>
“他可是我們軍中的驕傲!”齊衛(wèi)東又低聲道。
蕭鼎言哈哈笑道:“這個我倒是不否認!”
“小凡,待會兒你一定要代我好好陪陪大司令?!笔挾ρ苑愿腊?。
“好的,爺爺?!笔挿泊故椎?。
齊衛(wèi)東親臨,自然是要坐在首席上,蕭凡領著他,勾肩搭背地往席間走去,祁老也一路陪同。
這時,蕭家杵著拐杖那位老者走來,對蕭鼎言激動地道:
“大哥,我蕭家這是出真龍了?”
蕭鼎言負著雙手,驕傲地說道:“我蕭家確實出真龍了!想不到我生了一個好兒子,我兒子也生了一個好兒子,宇平和洛晴要是在天有靈,也會感到欣慰的!”
說著,蕭鼎言對那老者吩咐道:“四弟,你待會兒告訴他們,宴席開完過后,蕭家我們這一代和二代的子嗣,全都到一號別墅,我還要開個大會!”
“小凡不該這么低調(diào),我蕭家出了真龍,也要讓他們每個人都知道!”
此時的蕭權呆立在原地,喃喃自語道:
“他怎么能跟齊大司令稱兄道弟……他到底是什么人……”
到了此時,蕭權再不敢輕視蕭凡,雖然還不清楚他的過往經(jīng)歷,但蕭權卻是明白過來,這個蕭凡,肯定不是一個在餐廳里面打工的那樣簡單。""微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