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假的
楊高道:“我已經(jīng)請示過鎮(zhèn)北大統(tǒng)帥,他發(fā)下了指示——買下它?!?br/>
指示僅僅是三個字,卻將戰(zhàn)部的決心表露無疑。
林依依捏緊了拳頭,她萬分不甘心。
這可是龍皇的絕世真跡,還飽含巨大的歷史意義。
如果買回去,她要天天抱著它睡覺。
但,戰(zhàn)部的高層都發(fā)話了,她沒有一丁點希望。
“好,你贏了,但希望你們盡快放在博物館里,允許我參觀,我要每天都去研究?!绷忠酪罉O其不甘心道。
楊高微微一笑:“放心吧,龍皇的這段歷史,夏國人都應(yīng)該瞻仰?!?br/>
其余有心繼續(xù)競拍的大家族,看到楊高搬出了戰(zhàn)部,權(quán)衡再三,不得已只能放棄。
臺上,江威一臉遺憾,如果沒有戰(zhàn)部出面,今天的拍賣價格將不止七個億。
不過,一千塊買的,賣出七個億,已經(jīng)是賺大發(fā)了。
他拿起錘子,激動連續(xù)錘了三下。
“七億,成交!”
“恭喜天湖市戰(zhàn)部分區(qū),成功拍下龍皇真跡——雖遠必誅!”
“請上臺交割!”
無數(shù)羨慕、遺憾的目光下,楊高懷揣著對真跡的崇敬,來到臺上,拿出了戰(zhàn)部的財務(wù)卡,當(dāng)場交易。
江威手心都顫抖了,七個億,就這么到手了!
此刻的他,恨不得再來幾張龍皇的真跡,那樣輕輕松松就能締造一個上十億的大家族。
龍皇啊龍皇,你簡直就是王家的印鈔機?。?br/>
實在太感謝你了!
就在楊高即將交易時,臺下卻響起一絲不和諧的語調(diào)。
“七億買一張假的字幅,楊長官確定要這么做嗎?”
恩?
全場的目光齊刷刷的望過去。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葉凌!
“他是誰?”
“戴著面具,認(rèn)不出來。”
“能坐在李敬天身旁,應(yīng)該不是一般人吧?”
“不過,林依依都鑒定為真跡,不可能是假的?!?br/>
拍賣的這副字幅,的確是他當(dāng)年親手寫的那副字。
只是沒想到,竟變成了王家謀財?shù)墓ぞ摺?br/>
王家想利用他賺錢?
呵呵!
臺上的江威,瞪著葉凌,怒到了極點,呵斥道:“又是你?”
“你是成心想和王家作對,是不是?”
“好,我成全你!”
一群保安應(yīng)聲沖過來。
江威冰冷道:“割掉他舌頭!這次,誰求情都沒用!”
“敢在我王家的拍賣行放肆,這就是代價!”
保安們一擁而上!
這時,還在臺上的林依依卻道:“住手!”
她打量著葉凌,渾身充滿強大自信道:“還是第一次有人敢質(zhì)疑我的鑒定結(jié)果!”
“說說看,它怎么是假字幅?”
江威想了想,揮退了保安。
如果林依依能以大師的身份出面,狠狠打葉凌的臉,這比他動用保安的效果好很多。
所以,瞇著眼,含著一臉譏誚的退到旁邊。
葉凌淡淡道:“龍皇這副字,在當(dāng)年的全球電視講話里播放過,很多人都模仿,市面上,早就有了以假亂真的偽造字幅?!?br/>
這是不爭的事實,林依依也沒有否認(rèn):“模仿者的確多,但字跡這種東西,千人萬象,再怎么模仿,都會與真品有細(xì)微的差別?!?br/>
“全球最頂級的模仿宗師,都無法模仿出與真品一模一樣的字跡?!?br/>
葉凌微微一笑:“那是你見識太少,沒遇上過真正厲害的模仿者。”
聞言,林依依呵呵而笑:“好啊,你介紹一位給我認(rèn)識,我看他能不能寫出與這副字幅一模一樣的字來?!?br/>
葉凌自信輕笑:“我不就是嗎?”
一旁的江威被逗樂了,忍不住的冷笑插嘴:“就憑你?”
“照照鏡子行嗎?哪個字跡模仿大師,不是上了年紀(jì)的書法大家?你才長了幾根毛,也好意思說自己是模仿大師?”
葉凌冷淡看著他:“如果我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