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自己大小也是個隊長,不能你個隊員說要胡鬧就胡鬧,而且自己怎么說也是全隊唯一一個有女朋友的男性,怎么能讓一個單身隊員胡鬧?
然而,當見到喬美玉欲拒還迎,口是心非說出:“我不喜歡花?!睍r,黃權明白了一句話,后生可畏。
李三友在戀愛這一塊,真的是進步神速。
“難道你對花過敏?”李三友大驚道。
“沒有沒有。”喬美月擺手道:“我只是不喜歡花而已。”
“抱歉!”
李三友再次鞠躬道歉:“我還沒了解你的喜好,只能想到用花這么一個俗招,花了五個小時,結果卻讓你不滿意,這是我的錯,我的錯!”
黃權側過了頭,并不想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而喬美月身邊的夏美,也是望著天,當什么都沒聽見。
“你挑了五個小時?”喬美月驚訝一聲,看著手中的花,輕聲道:“怪不得這花看起來如此特別?!?br/>
李三友一本正經(jīng)道:“不,我挑花只花了半小時,但我之后一直看著他們,心中默默為你祈福,希望你永葆青春,每天都開心。這花似乎有靈性,我這么祈福了幾個小時,它們就變得更加美艷了!”
黃權嘴角一抽,強忍住了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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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特別嗎?
你丫用青靈法給花滋潤了四個小時,這哪兒是花?特么都快成靈食了好嘛?
“你竟然這么費心?!眴堂涝聫埩藦堊欤膭雍苁歉袆?。
“不費心,這是我應該做的!”說著,李三友帶著這輩子最真誠的眼神看著喬美月:“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喬美月這張臉又是一紅,低頭不語,但她旁邊的夏美受不了了,催促道:“喂,到底去不去錄像廳了?”
喬美月這才反應過來:“啊,再不去就關門了吧!”
黃權見李三友又要發(fā)情的說什么“是我耽誤了你,對不起”之類的言論,趕忙死死的掐了他一下,讓他住嘴之后,說道:“那咱們趕緊走吧。”
他的身份是李三友的朋友,不過在這個特殊時候,朋友一般都有另一重身份——僚機。
但不管怎么樣,至少自己在這酸臭味滿滿的地方,還是有點發(fā)言權的。
幾人不再耽擱,走進錄像廳。
這老式的錄像廳其實已經(jīng)不再營業(yè),更多的身份像是一個小型博物館,記錄著這座城市的一點痕跡。
里面的店家是個中年大叔,挺著圓潤的肚子,坐在長椅上,看著前方略顯昏暗的電視。
“您好,請問您這里有能讀這種帶子的機器嗎?我們想把里面的東西錄下來?!?br/>
喬美月禮貌的走了過去,將錄像帶給那人看了看。
大叔指了指后面的儲藏室,漫不經(jīng)心道:“儲藏室都是,自己去找。帶走的話,三百塊一臺?!?br/>
“成,給您錢?!?br/>
聽著這明顯‘我只是個任務npc’的簡略臺詞,黃權直接從口袋里掏出現(xiàn)金,然后遞了過去。
“嗯。”大叔收了錢,隨便哼了哼,就不說話了。
幾人見大叔愛答不理的樣子,倒也識趣,都輕聲的走進了后面的儲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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