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虛才逃跑,腎虛才吃藥,我又不虛!跑什么!”
未被激發(fā)和使用的丹藥與傳送卷軸被塞回手中,篁東垂眸看她,廉胥君眼尾張揚(yáng)的模樣囂張卻又明亮,和東臨國大部分的女修都不一樣。
時機(jī)已過,篁東放下手,心想莫不是她要報仇?那就正好先看看這法器的威力和用法吧。
“那你準(zhǔn)備怎么做?”
“怎么做?”廉胥君開始擼袖子。
“一半紅燒一半清蒸!”
她指揮著府里其他的廚娘們,將水桶里的魚利落的開膛破肚去鱗下鍋。
脆皮乳鴿已經(jīng)出鍋,廉胥君二話不說拎起一只就塞自己嘴里了,外酥里嫩,中!
“今兒,咱吃海鮮飛鳥宴!”
將手里的刀剁的梆梆響,廉胥君聽見系統(tǒng)讓她稍安勿躁。
“這府里,有你需要的東西!”
“切,你不是說你要啥有啥,我還盯著人家的東西做什么!”
“哎,很快你就知道原因了!”
最討厭這種故作神秘的解說了!廉胥君保持沉默,順手就把鍋里的菜倒了下來,照舊扣上保溫的碗蓋,就坐在一旁嗑起了瓜子。
“哎,你怎么不問?你不想知道是什么原因嗎?”
廉胥君翻個白眼:“不想,你憋著吧!”
……
一旁的孔飛流笑了。
“哎我說你這廚娘倒是脾性大,咱倆一半是監(jiān)視,一半也是保護(hù)啊,黑衣人對你下手一次,沒準(zhǔn)就有第二次,你還氣上了?”
廉胥君噗的一下吐出瓜子殼。
誰說是黑衣人對她下手?!黃依依嗎?
不過他們說的道理也不錯,黃依依這個幕后黑手的確很有可能再次動手。
“誰氣了?”
孔飛流斜眼,“不氣你怎么不自己動手?”
廉胥君舉起第一根手指:“首先,我不樂意給那黃某人做飯!”
這個可以理解,孔飛流點點頭,畢竟她倆有矛盾,要真那么大度樂呵呵和好了,他反而要懷疑一下心機(jī)深沉。
廉胥君接著舉第二根手指,“第二,你們廚娘手藝本來就挺不錯,府里吃慣的菜,我做出來也比不上人家?!?br/>
這話一出,廚房里的氣氛都松快不少,從她被派到廚房來就心存不滿的眾人也覺得被取悅了,心說這娃也不錯,以后就不對她冷臉了。
殊不知廉胥君心里苦,這些食材都什么玩意兒啊!篁東還沒來得及給她普及呢!她哪兒知道哪個清蒸哪個油炸?別的不說,蟲子她是真的無可奈何!愛誰誰弄吧,她反正不行!
“那第三呢?”
廉胥君看著孔飛流五顏六色的頭發(fā),嘆了口氣。
“我要的食材香料,你們這沒有啊……”
孔飛流與孔陽二人對視一眼,交換了個只有二人自己知道的眼神。
“食材么,孔府會定期去打獵,一場冬獵就能弄到不少野味,香料什么的應(yīng)該也有,現(xiàn)在缺什么,你叫個人帶你去百草園找找?”
百草園?一聽就是個長滿八角茴香孜然辣椒之類東西的地方??!
廉胥君兩眼冒光,立馬麻溜跟著人走了。
孔陽隨后跟上孔飛流,“你覺得她話里幾分真?”
孔飛流拋了個風(fēng)情萬種的媚眼:“八分?!?br/>
竟然大部分都是真的?
孔飛流雖然人不靠譜,但這靈覺驚人,他說廉胥君八成真話,那就不會是七分。
二人自然猜不到剩下的兩分只是單純對食材的嫌棄,帶著對她身份和動機(jī)的懷疑,一行四人,很快來到了百草園。
哎喲我的BBQ!
百草園,顧名思義,園中真的有百草,雖然沒看到熟悉的植物,卻也找到了不少替代品,廉胥君心滿意足撈了一大筐,正琢磨著將這貌似孜然的東西拿回去磨成粉,來一場燒烤盛宴,就聽系統(tǒng)充滿誘惑的問——
“那啥,想升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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