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府中是否有圖謀不軌的事情她又何嘗不是如此。
正因為如此,所以前世那些大將軍府要謀反、不將天子放在心上的罪證,究竟是如何產(chǎn)生的呢?
太子果然要鏟除大將軍府才能坐穩(wěn)江山。
那在太子以外還有誰在推動此事呢。
敢情有人和大將軍府結(jié)怨了?
滿腹經(jīng)綸的問題將林夢初團(tuán)團(tuán)圍住,要守護(hù)大將軍府,林夢初必須多花點(diǎn)時間,把這一切理個清楚。
林夢初是猜測到了這么個神秘人在幫助云秋琴才會臨時獲勝,林夢初根本不敢半絲貶低云秋琴。
也不知道為什么,林夢初總覺得。
即便是這一生,云秋琴也沒扶正過,現(xiàn)在連別莊都趕不走。
林夢初認(rèn)為此生云秋琴仍是國公太夫人義女。
到了那時候,云秋琴身份、水漲船就來了,當(dāng)時,她也可以不讓云秋琴做自己父親的繼室,林芙蓉成了嫡女,林子軒成嫡子了么?
林夢初瞇起雙眼,即使擋不住國公太夫人把云秋琴收為義女的決心。
但她絕不肯讓自己的父親扶正云秋琴!
若相府主母之職,云秋琴還未當(dāng)上國公太夫人,就已有人坐鎮(zhèn)。
想來國公太夫人再怎么狠心,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有原因,休掉自己父親已有的老婆,卻把云秋琴扶上了寶座。
充其量也只是許云秋琴個平妻。
即便是這樣,都是云秋琴的大利,但好歹云秋琴之上,有正妻壓身!
林夢初嘆息道:她豈能說出要捏國公太夫人的性命?
老而不死,就是為了小偷呀!
當(dāng)然這一切,林夢初都只能夠深深地埋在心里,決不能告訴別人,甚至連他的心腹、石心和抱琴也不例外。
“好了,反正秋氏與大小姐離開了相府,小姐能過上些許太平的日子,我們就不要庸人自擾了。”
抱琴中斷林夢初苦思冥想。
“指不定,日后秋氏或者大小姐,又犯了什么錯誤,只能待在別莊里永遠(yuǎn)回不來了呢?”
忽然抱著琴臉漲得通紅,接著很靦腆地說,但眼中卻倒映著渴望的眼神。
“我倒覺得,大小姐可能在別莊里待不了兩年。不是提早嫁給步公子,便是要吃大苦頭了?!?br/>
“噢,這怎么說?”
聽著抱琴的聲音,林夢初立刻過來了興致。
怎麼了,有甚么事她并不知道,但抱琴卻清楚?
“奴......奴婢聽說,當(dāng)日,大小姐......與那三男那啥,挺那個的。想來,指不定大小姐的肚子里,已經(jīng)有了......那啥......”
作為一個未嫁的抱琴來說,有一些話語,自然羞于啟齒。
所以說,好的話,就是滿滿的“什么是什么”。
林夢初聽了抱琴的一席話,開心地笑了出來,認(rèn)為抱琴真的是頗有一番情趣。
“我的好抱琴,那啥到底是啥???”
林夢初細(xì)思之,非也?
她下藥了她就可以不知情了?
想來林芙蓉和孫堅行等等戰(zhàn)況,都是非常慘烈呀。
興許林芙蓉腹中,這時已是一粒種子。
聯(lián)想到前世,林芙蓉辱沒自己前說過的話,林夢初立刻感到過癮。
林芙蓉曾經(jīng)說過自己早已經(jīng)和步占鋒私通,甚至快馬加鞭,懷了步占鋒。
只是那個時候,林芙蓉和步占鋒名不副實(shí)、言語不和,而且林芙蓉和七皇子還有婚約,所以就將步占鋒這個孩子打發(fā)走。
似乎這一生這小子興許還在林芙蓉腹中。
只是遺憾的是這孩子還是難逃前世挨打的厄運(yùn)。
林芙蓉如今年幼,是要遮丑的,父親和云秋琴是萬萬不能的,林芙蓉肚子大了,就這么匆匆忙忙的娶了步占鋒。
“小姐,你欺負(fù)奴婢,奴婢不理你了!”
林夢初打笑令抱琴羞紅。
一開始聽旁邊人傳來傳去,抱著琴面幾乎埋在泥土中,拒絕再抽出。
當(dāng)然了,就這樣百無禁忌地議論著這樣一個話題,那么彼此年齡一定不小了,起碼有了寶寶。
“對了,說起孩子,石心,青荷如何了?”
青荷和林子軒都生過小孩,時間可能超過一個月。
只是當(dāng)青荷不到一個月時,由于青荷月信遲遲未到,林夢初才事先得悉消息。
如果這件事讓云秋琴知道的話,云秋琴肯定要把青荷腹中的小孩打發(fā)走。
林夢初饒又有一技之長,那種能量又很有限,就在云秋琴領(lǐng)地里,到處都防著云秋琴。
因此,當(dāng)青荷本應(yīng)前來處理月事時,林夢初請求石心幫助青荷找到方法,得到月信的東西,給予隱瞞。
但青荷又聰明絕頂,只要有此疑慮,立刻找石心向林夢初求助。
否則的話,這東西也當(dāng)真是很能圓融的。
“小姐放心,秋氏與大小姐一離開,奴婢便尋了由頭,把青荷調(diào)走了。”
石心算得上是主管青荷的事情了,青荷怎么樣,石心是知道的。
“現(xiàn)在青荷在相府的小佛堂里休養(yǎng),懷孕之事,必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小姐只管放心。”
小佛堂就是云秋琴待的地方了,云秋琴無論如何都不會料到,林夢初膽大包天,將自己要傷害到的那個男人,在眼皮子下面。她知道青荷會有什么不好的后果,但也不知道她該怎樣去對付。過目不忘,讓青荷死里逃生。
俗話說:最險之地,就是最安之地,青荷之事,真可謂應(yīng)驗了一句老話。
“如此甚好,切莫讓青荷的事情,被旁的人發(fā)現(xiàn)了?!?br/>
林夢初不僅要提防云秋琴、相府的另外幾個姨娘、林夢初還要提防、然后連不說話的趙姨娘、林夢初都一樣提防。
就連趙姨娘的面兒也是最不爭寵、最愛安寧的一個。
有人說,知人知面不自知,已吃盡一生虧的林夢初這一生,如何已不愿輕易信任別人,謹(jǐn)慎為上。
“今天出去走走吧。”
林夢初坐在炕頭,被抱琴跟隨的石心幫忙照顧,照顧完后,就喊來馬車走出相府。
自打和黎序之混在一起,兩人就不僅僅是七皇子府的人。
總之七皇子封賞黎序之為府,于是林夢初索性來到黎序之家。
關(guān)于由頭、黎序之的救命之恩、恩人被打傷、林夢初見過黎序之。
為此,我們再看第二遍,有沒有問題?
于是林夢初那正襟危坐進(jìn)入黎序之宅第。
“安胎藥可準(zhǔn)備好了?”
林夢初每一次找到黎序之都絕對不是沒有理由。
青荷生兒育女,林夢初要想留住此兒,此安胎藥理所當(dāng)然的成為必備之品。
云秋琴此刻想盡一切辦法要讓林子軒回到京都,連功名之身也要讓他復(fù)歸。
咋說來林子軒還是大哥哥不?
身為林子軒妹妹的林子軒回來了,自然會為林子軒獻(xiàn)上厚禮。
據(jù)說不孝敬父母是無后為大。
她卻千方百計地要幫助林子軒留住自己生命中的、第一個小孩呀。
“你要之物,我何時沒弄來?”
見林夢初剛進(jìn)家門,急得猴猴的向他索要安胎藥時,黎序之略帶著寵溺的笑容。
聽了黎序之的講述,林夢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這不是擔(dān)心你貴人事多嗎?”
林夢初才說完這句話,突然看到黎序之臉色大變。
黎序之向林夢初伸手拉住林夢初使勁一拉,林夢初悶得慌,隨即撞在黎序之懷中。
黎序的潔凈如草的氣息,撲向林夢初,揮之不去。
只是來不及等林夢初晃神時,林夢初就聽見身后,響起了兵器碰撞“錚錚”之音。
林夢初感到很不舒服,身體微微一動,想抬起頭看一眼眼前的一切。
誰知黎序之卻將林夢初牢牢壓在懷中,仿佛不希望林夢初見到血流成河的景象,生怕驚動林夢初
林夢初內(nèi)心略有溫暖,但倔強(qiáng)地扯住黎序之,說自己沒這么柔弱。
“小姐......”
石心和抱琴原本想把林夢初拉到一邊,誰知道,卻被侍衛(wèi)黎序之狠狠地扯入一邊安全之處。
林夢初借了一下,微微側(cè)過頭,就見到了三個目露兇光、黑衣蒙面人,揮舞冷劍,對黎序之?dāng)夭莩?,林夢初眉斂眸?br/>
“閉氣。”
林夢初微微踮起腳尖,在黎序之耳邊輕輕說了一句吐氣如蘭的話。
夏池仿佛有了芳香的氣息,噴在黎序之靈敏的耳垂下,有了酥麻的感覺。
“蹭”得黎序之玉耳垂白得像干凈了一樣,立刻血紅了起來。
但黎序之究竟是一個有能耐的男人,溫香玉于懷中,也可以安定心神,聽了林夢初的一番話,現(xiàn)在馬上反應(yīng)過來了。
林夢初說著這句話就把他藏在袖中的藥粉撒在三個黑衣人身上。
是三個黑衣人臉上都是布滿了藥粉,架不住林夢初身上藥粉真的是又多又細(xì),難免吸出一些來。
頓時只聽見兵器落地叮當(dāng)身。
三個黑衣人立刻無法動彈,只有瞪大的雙眼,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感覺,全身就像木頭,無法動彈。
林夢初雖警告黎序之卻被黎序之護(hù)衛(wèi)不知。
除黑衣人外,少數(shù)侍衛(wèi)難免被吸進(jìn)去些,于是都像木頭似的,倒在地上。
“這五個黑衣人,是沖著你來的?”
林夢初帶著幾分心虛的問。
看看林夢初這種有準(zhǔn)備的模樣,你就不難猜出來,其實(shí)林夢初早有心理準(zhǔn)備,肯定是有個人找上門來。
于是林夢初也就拿不定主意了,現(xiàn)在這個男人到底是為她好呢,還是為黎序之好呢。
黎序之笑著說,盡管自己府上常有這等事,很多人恨得要死。
然而前來殺害他的人決不是蠢笨地在青天白日跑進(jìn)自己府上滋事。
此五人十有八九都是針對林夢初。
見黎序之笑逐顏開,林夢初隨即明白過來,哼,五人都在對她下手,黎序之只是被連坐而已。
“你用的是何藥?”
看他那兩個部下,還像個殺手,趴在地上動彈不得,黎序之善意地問。
“放心,我的這些藥,沒有毒,只是特制的麻藥而已。只要人吸入一點(diǎn)點(diǎn),四肢馬上麻痹不能動彈?!?br/>
這一世,林夢初重新得到了《百草集》的青睞,自然也應(yīng)該善加利用了。
“噢,有如此神奇的藥?”
麻藥,并且是專用麻藥,而人們只要吸一點(diǎn)點(diǎn),就不能動了,當(dāng)真是很嚴(yán)重。
“嗯,這個藥,只需兩個時辰,藥效便會全失?!?br/>
對于這種特制麻藥是否有解藥林夢初并未提及。
林夢初能夠相信黎序之的話,但卻無法相信眼前這幾個侍衛(wèi)。
“你這藥,從何得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