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琳雅裹著浴巾的身子輕微一顫,她沒有想到昔日那個不諳世事,懵懂好騙的顧墨書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但是,她始終覺得像她這樣,沒有后臺,沒有背景的女人掀不起什么大的風(fēng)浪,不過是一只紙老虎而已。
杜琳雅隨即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土里土氣的樣子,“就憑你?你有什么資格跟我斗?你不過是一個過氣的豪門名媛,沒有了慕瑋深的庇佑,你就是一塊破布,知不知道?”
顧墨書冷笑,見過冥頑不靈的,但是像杜琳雅這樣的極品,她還是第一次見。
“你覺得你現(xiàn)在給他帶了這么一頂綠帽子,你以為以他的性格還會要你?”
杜琳雅面色鐵青,攥著浴巾的手指骨節(jié)泛白,越發(fā)收緊。
可是,她就是不肯認(rèn)輸,面上咄咄逼人,“哼,你以為阿深是誰都相信的么?告訴你,他從來都是只信我的話,別人說的再真他也不會相信?!?br/>
顧墨書手里握有她出軌的證據(jù),她要等慕瑋深綠帽子的罪名坐實,才會公布視頻內(nèi)容,現(xiàn)在不過是嚇一嚇杜琳雅。
杜琳雅目光陰狠,明知她右手被慕瑋深用力掰斷,這么短的時間肯定沒有恢復(fù)好,她故意用力撞了一下顧墨書的右臂。
顧墨書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時,時莫白感覺到不對勁,浴室的門啪的一聲被人大力推開。
卻見顧墨書左手臂使勁按著右手臂一臉痛苦的樣子,見杜琳雅臉上一閃而過的得逞笑意,心底瞬間明了。
時莫白幽深的眸光變得銳利危險,眼睛狠狠的盯著那個若無其事的女人,周圍空氣的溫度降至冰點,“我的女人都敢欺負(fù),你是活膩了么?”
“作為一個男人,我向來是不屑與女人動手的,但是你欺負(fù)我的女人就是不行!”時莫白語氣相當(dāng)冰冷,看著眼前的女人仿佛一眼就能把他看穿。
時莫白只是沖著門口的方向喊了一聲,“凌薇!”
沒有超過一分鐘,便見一金發(fā)碧眼穿著相當(dāng)勁爆的黑色緊身衣的女孩出現(xiàn)這里。
凌薇見到時莫白,相當(dāng)畢恭畢敬,對著他點頭示意,然后特利落霸氣的走到杜琳雅對面。
隨即對著她嬌艷的紅唇一勾,伸出右手啪的一巴掌打在杜琳雅臉上。
頓時感覺被打的右半邊臉火辣辣的疼,她剛反應(yīng)過來,右手輕輕撫著被打的臉,很是疑惑的眼神反問,“你是哪里來的野女人,竟然敢打我?信不信我讓阿深滅了你家?!?br/>
凌薇面色毫無表情,作為一名職業(yè)殺手,她從不輕易顯露私人感情,也沒有正常人那么豐富的表情。有的只是時莫白是她的老大,那個男人說什么,她便做什么,那個男人要她死,她便不會多活一秒鐘。
然而,杜琳雅以為時莫白就是個小白臉,壓根沒把他當(dāng)回事,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身份,什么背景,愚蠢的往槍口上撞。
凌薇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看著眼前狼狽的女人冷笑,然后揚起手對著她的另外半張臉又是一巴掌,力道之大,絲毫不亞于一個男人。
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