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摘的只是老的花瓣,并不會影響它生長的。”
女孩這才放心了些,又伸手給有些歪了的玫瑰扶了扶。
“你叫什么?”看著女孩精致的小臉蛋,冷旋不由心生好感,聽她剛才喊了母妃,想必應(yīng)該是老皇帝的小公主吧。
“南宮瑾?!彼f話脆生生的,倒是不怎么怕生。
“很不錯的名字?!彼淞艘幌拢X得出來的夠久了,等會北夜凌回去見她不在恐怕又得擔(dān)心了。
當(dāng)即她轉(zhuǎn)身,準備回去。
不想她一走,后面的小尾巴也跟著走了一步,她不由頓下腳步轉(zhuǎn)回去看著小姑娘:“你跟著我做什么?”
“瑾兒可以跟姐姐玩嗎?”南宮瑾黑葡萄般的眼睛張揚著她,顯得很是渴望。
“為什么?”冷旋不由奇怪,她可不認為她身上有讓小孩親近的氣息。
“因為姐姐是這幾天來第一個和瑾兒說話會笑的。”
笑?冷旋不由看向綠環(huán),綠環(huán)當(dāng)即壓低聲音開口:“娘娘剛才確實笑了?!?br/>
可能是因為懷孕的緣故,她身上現(xiàn)在有股柔和的氣息,完全沒有以前的疏離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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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旋不自覺的抿了抿唇,想到南宮瑾說的話,不由想到,這南宮默去世,后宮里可是留下了不少的女人孩子,由于一切儀式都準備的匆忙,南宮淵將他那些女人陪葬的陪葬,送走的送走,成年的孩子遣散看管起來,像南宮瑾這樣四五歲又是女孩,想必就沒有太注意。
而這失勢的公主在這吃人的宮中,又還有誰會好好對待。
“你母妃呢?”她還是開口問道。
“我母妃走了,說是要去陪父皇了,不要瑾兒了?!闭f道這南宮瑾就忍不住流下了淚水,顯得很是可憐。
這樣的年紀,最是該簡單快樂的時候。
冷旋看著她,不由想到,當(dāng)初被丟進孤兒院的她和弟弟,沉默了一下,還是伸出了手:“姐姐帶你去看看,姐姐拿這些花瓣來是干嘛的。”
殿內(nèi),綠環(huán)倒了杯水放在南宮瑾的面前:“來,小公主,慢點吃,喝點水小心咽著?!?br/>
南宮瑾用肉肉的小手抱著茶杯喝了口,將嘴里的餅咽了下去。
“這個餅真好吃?!?br/>
見她一臉滿足的模樣,冷旋說道:“那你猜猜,這是用什么做的?”
“玫瑰花嗎?我剛剛聞到玫瑰花的味道了。”南宮瑾猜測。
“不錯,答對了,玫瑰在盛開的時候很美,也值得珍惜,而它謝掉的花瓣也能有很多用處,可以泡茶,也可以做成餅,充分利用了它的剩余價值?!?br/>
南宮瑾聽的似懂非懂,嘴上又咬了一口餅,兩臉頰都塞的鼓鼓的像極了一只小倉鼠。
綠環(huán)看著冷旋盯著南宮瑾,那滿臉柔和的模樣使得她不由有些感嘆,小姐她,當(dāng)真是變了很多。
她正要出去,就看到北夜凌和南宮淵走了進來,她急忙請安:“皇上,淵王安好?!?br/>
“嗯?!北币沽钁?yīng)了聲,視線就落在了冷旋身上,大步走了過去。
“你回來了?”冷旋喊了聲,伸手給南宮瑾遞了顆剝好的提子,送到她嘴邊。
她的注意力在南宮瑾身上,也使得兩個注意她的男人跟著看了過去,南宮淵皺眉:“這是?”
“我去御花園的時候遇到的,南宮瑾?!崩湫f道。
南宮瑾咽下嘴里的提子,看見南宮淵的時候不由得站了起來,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了個禮:“皇叔?!?br/>
她這一叫,南宮淵就知道了她的身份,他看向冷旋,有些沒有明白她的意思。
冷旋示意綠環(huán)帶著南宮瑾出去玩,讓南宮淵坐下來說。
“淵、父親,我記得先帝留下來像南宮瑾這般大小的皇子公主有四五個,如今南宮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但他們到底也是南宮家的孩子,所以我覺得父親可以給他們一個機會,給予好的教養(yǎng),若能學(xué)好豈不是使得國家多一棟梁年輕之才,使得南宮家族能夠延綿興旺,若是不行那再另做安置吧?!?br/>
南宮默一生昏庸荒誕,灑下了無數(shù)的種,當(dāng)初南宮默死的時候又是那般情況,若是就此流落于外,很容易被有心人利用造成麻煩,還不如都養(yǎng)在身邊,以便于隨時觀察。
南宮淵對于南宮默的死,倒是不覺得后悔難過,但是那些侄兒侄女確實無辜,當(dāng)即點了點頭。
只是他此行來卻是另有事情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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