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凌超然微微一笑,青年如同一個小孩一般投入到了他的懷抱。
這個人便是利刃,凌超然手把手教出來的小天才,在外面,他是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殺手利刃,但是在凌超然眼中,他永遠(yuǎn)都是一個孩子。
“進去說吧?!?br/>
打開院門,卻是姜冉向外走去,見到凌超然也是嚇了一跳,打了聲招呼便急忙走了。
說實話,凌超然還是挺好奇姜冉到底做什么工作的,每天都是早出晚歸的。
紫靈也起來了,正在打掃院子,現(xiàn)在的她,完全放棄了之前的身份,一心一意做起了凌超然身邊的人,她知道自己天賦有限,想要找暗刺的老大報仇,這輩子機會渺茫,只能寄希望于凌超然這個神秘的老板身上了。
“老板您回來了,我這就去做飯?!?br/>
“紫靈,他就是利刃,你不想要個簽名嗎?”
?。孔响`驚愕的捂住嘴,看著眼前這個面癱的大男孩,完全無法和那個恐怖的利刃聯(lián)系在一起。
“您。。您好?!?br/>
利刃笑了笑。
“你好。”
或許,利刃也只有在凌超然面前,才會露出笑容吧。
聊了幾分鐘,從外面進來一個人,凌超然唰的就站了起來,才想起來,昨天早晨失約了。
果然,走進來的司徒佳音,本來就冰冷的臉色,這時候更像是裹上了一層萬年寒冰。
“昨天你失約了?!?br/>
凌超然急忙解釋道道。
“不好意思,我妹妹來了,昨晚和她在酒店住,一大早送去機場了?!?br/>
利刃驚呆了,這還是自己崇拜的哥嗎?居然。。居然對一個女人道歉,而是看樣子,怎么都有種拘謹(jǐn)?shù)母杏X,太不可思議了。
“僅此一次,如果再出現(xiàn),我對你的輔導(dǎo)終止?!?br/>
說完這句話,司徒佳音就走了,搞的凌超然一聲長嘆,這補習(xí)課不能中斷啊,否則肯定沒機會再接觸司徒佳音了。
別看現(xiàn)在是同桌,一整條連半句話都說不上的,毫無意義。
“哥,你。。你在執(zhí)行任務(wù)?”
輔導(dǎo)功課?利刃感覺有點眩暈,哥不會是又開始上學(xué)了吧。
啪!
拍了利刃后腦勺一下,凌超然笑罵道。
“多管閑事,我回來的事情,只有你和蟲子知道,不要告訴其他人,你什么時候走?”
利刃點點頭。
“下午,國外接了一個單子要去處理一下。”
想了想,凌超然去屋里拿了張紙,然后開始寫寫畫畫了起來。
“這張紙上的東西,你留意一下,如果有,不論什么代價都要得到。”
看了一眼,利刃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恩,我知道的哥?!?br/>
吃過早飯利刃就依依不舍的走了,而凌超然,自然是去上學(xué)了。
今天學(xué)校開運動會,所以教室空蕩蕩的,連司徒佳音都不在。
到達(dá)操場,找打了自己的班級后,凌超然加入了隊列,他可沒有忘記,司徒佳音讓他四項全部打破省記錄的事情。
“凌超然加油?!?br/>
“超然靠你了啊。”
自從那次籃球賽之后,凌超然一腳成為了高三一班其他同學(xué)心目中的運動健將,這次為班級爭光,當(dāng)然就依靠他了。
微微笑著一一打過招呼,凌超然卻沒有注意到,不遠(yuǎn)處高三八班的隊列中,譚易眼中陰狠之色閃過。
上次的事情有火山幫助你,算你運氣好,現(xiàn)在火山死了,我看你怎么辦,至于運動會,我就先讓你丟丟人吧。
其實譚易也是一個剛剛跨入武者行列的人,但是礙于家族的規(guī)定,他從來不敢在人前顯露任何武者的跡象。
哪怕是和凌超然打籃球那天,他雖然不甘和憤恨,但還是依靠的自己原有的身體素質(zhì),沒有展示武者的實力。
但是楊海光的遭遇,他絕對私自破例一次,就是在這次運動會上。
要知道武者的身體素質(zhì),那可是極為可怕的,普通人哪怕再強,也絕對不會是武者的對手,所以他要讓凌超然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王者。
打聽到凌超然報了百米,三千米,鉛球,跳高這四項,本來壓根不會參加運動會的他,也改變主意了,同樣報了這四項。
要的就是,高三一班萬眾期待的凌超然,四項拿不到一個第一。
開幕式結(jié)束后,各項賽事開始有條不紊的進行。
還手運動服貼上號碼的凌超然已經(jīng)站在了跑道上,即將開始的是三千米,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譚易居然也報名參加了,就站在他旁邊。
“凌超然,我們的恩怨才剛剛開始,呵呵,我似乎聽到了一點消息,你的后盾火山,好像出事了是嗎?”
本來正在假裝熱身的凌超然,聽到這句話,眼中寒芒閃爍,看的譚易都是愣了一下。
“你想說什么?火山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他到現(xiàn)在也沒有想到過,當(dāng)初引發(fā)火山死亡的初始事件,光頭殺那幾個人,就是譚易找來的。
譚易冷笑。
“呵呵,有沒有關(guān)系,你自己去猜吧,上次籃球輸給了你,是因為我沒有盡全力,這次運動會比個高低吧?!?br/>
凌超然似乎想到了什么,當(dāng)時譚易也在幽蘭酒吧的,而且給范騰一千萬之前,火山曾經(jīng)說過,七叔之所以出頭,是因為一個姓譚的年輕人,當(dāng)時他也沒有多想,現(xiàn)在看到譚易的表情以及話語,仿佛終于意會過來了什么。
“譚易,七叔,是你聯(lián)系的?”
以為是凌超然忌憚七叔的名頭的,打算道歉了,譚易冷哼一聲道。
“怎么?害怕了?不好意思,害怕也已經(jīng)晚了,楊海光的仇,我必須給他報,你就算跪下來求我都沒用,好好珍惜你的時光吧。”
凌超然眼神漸漸轉(zhuǎn)冷,自己已經(jīng)提火山報仇了,萬萬沒想到,這里還有一個漏網(wǎng)之魚。
“譚易,同樣的話送給你,珍惜今天最后的時光,另外,你的消息太過局限,如果有可能,還是打聽一下七叔怎么樣了吧?!?br/>
這句話,顯然譚易沒有放在心上。
“各就位!”
裁判的聲音響起,發(fā)令槍也舉了起來,跑道兩側(cè)圍滿了學(xué)生,百米精彩,但三千米也不差,尤其考驗體能。
“超然加油!”
高三一班的同學(xué)們吶喊助威,那邊高三八班的也沒閑著,拼命給譚易加油。
司徒佳音冷著臉站在一旁,手里拿著一個小本子,眼神死死的盯著凌超然。
來吧,讓我看看你現(xiàn)在是什么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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