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徐然把葉曉關(guān)也找過來了,又在微博上發(fā)了一條消息尋求會使用電子琴,電子鼓的人。
最后,一個叫做方河的大學生和一個叫做孟龍的大學生出現(xiàn)在了徐然的視線里。
他們二人都住在魔都,徐然給告訴他們自己需要他們的幫助,二人二話不說拍著胸脯就要過來。
葉曉關(guān)跟在徐然旁邊,開口道:“老板,我們這是去干嘛啊?”
徐然伸手攔住一輛出租車,問了葉瓷現(xiàn)在在哪。
“師傅,去二中?!?br/>
做完這些,他看著葉曉關(guān)道:“今天帶你去玩音樂?!?br/>
葉曉關(guān)聽了后連忙搖頭:“別開玩笑了老板,我可不會音樂?!?br/>
徐然哈哈一笑道:“沒指望你來用樂器,你跟著我就是了,我有事需要你來做?!?br/>
葉曉關(guān)點點頭,心里面有了好奇。
廢話,一個畫漫畫的突然說要去玩音樂,肯定會好奇的好吧?
跟著徐然到了二中,葉曉關(guān)看了一個超級可愛的小蘿莉。
他開口道:“老板,那個是你女朋友?!”
“滾粗,別瞎說話,人家還未成年呢?!?br/>
葉曉關(guān)撇撇嘴,心里有些不屑。
說的好像你成年了一樣…。
“葉瓷,這里?!鄙斐鍪謱χ驹趯W校門口的女孩,徐然打了一個招呼。
葉瓷看到徐然,連忙小跑了過來。今天是周六,她穿著的也是私服。
一身簡單的休閑裝,加上一個遮陽的小帽子,讓她看得更加有活力。
“哇,你打的出租車???”葉瓷趴在窗戶上,伸個小臉看著徐然。
“咦,那個男生是誰?”她看著葉曉關(guān),皺了皺眉頭。
背在背后的小手摸了摸口袋,葉瓷抓了抓防狼噴霧。
“這人?。苦拧毙烊凰伎剂艘幌?,看向葉曉關(guān)道:“你說說你是我的誰?”
葉曉關(guān)猶豫了一下道:“額…哥?”
徐然:“再給你一次機會?!?br/>
“弟弟,我是他弟弟?!比~曉關(guān)連忙坐直了對著葉瓷道。
“嗷…。”小蘿莉眼神古怪的看了看,最后在葉曉關(guān)身上看了幾眼。
徐然反應快,連忙拍了拍葉曉關(guān)的肩膀道:“還擱著杵著?快去前面去?!?br/>
葉曉關(guān)一臉我很懂的表情點點頭,下車坐在前面位置去了。
徐然往葉曉關(guān)原來位置坐去,自己的位置留給葉瓷。小蘿莉在上來后不懷好意的看了看徐然,似乎在決定噴哪里。
“小伙子,好了沒?”司機師傅開口問道。
徐然點點頭道:“好了,師傅,去西市…”他看看葉瓷,小聲道:“你說的那地方在西市哪里?”
“師傅,去西市如街。”葉瓷招呼了一聲。
…
江都西市與東市算是最熱鬧的兩條街,東市勝在購物地方多,女性群體數(shù)量爆棚。那么問題來了,女人多的地方男人會不會多呢?
西市比較起東市來說則是娛樂設施更多一些,游樂園,酒吧,ktv,電玩城等一系列都開在這邊,自然,這邊屬于男性群體的天堂。
當徐然付了錢,和葉瓷與葉曉關(guān)下車后。首先出現(xiàn)在徐然面前的就是巨大的玩偶,一只超大的灰熊玩偶,正舉著牌子很憨厚的站著。
(西市磁富酒吧今日新開張,酒水八折?。?br/>
徐然:“…”
磁富?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開電器店呢,酒吧還有取這種名字的?真是清新脫俗啊…。
“葉瓷,你說的音樂室在哪?”
小蘿莉指著前方,開口道:“跟我來,往這邊走就行了?!?br/>
徐然點點頭,跟著小蘿莉屁股后面走,葉曉關(guān)則是這邊看看那邊看看。
一路上,徐然這群組合吸引了不少視線。
小學生,初中生,大學生…
這是哥哥帶弟弟妹妹來玩了是嗎?
當走過幾個拐角,鉆了幾條街道后,葉瓷指著一家黑灰色風格的店對徐然道:“就是這里了,這里面就是音樂室?!?br/>
徐然點點頭,抬頭看著這家店的名字。
五月坊。
挺好聽的名字。因為是白天,五月坊的招牌并沒有閃著霓光,而是白色的空心大字體,在黑灰色的風格下很是和諧。
流行色中,果然黑白灰是永遠不會退伍的顏色。
“老板,真搞音樂?。俊比~曉關(guān)嘟囔了一句。
“廢話,來這里不搞音樂搞什么?”徐然跟著葉瓷走進了店里,葉曉關(guān)嘖嘖了兩聲也是跟了進來。
店面的風格與外面相似,唯一不同的就是里面是全黑色,在灰暗的燈光下很是沉重。
“你好,你們?”迎面走過來一個年輕人,跟葉曉關(guān)差不多大的歲數(shù)。
留著一頭跟時尚的發(fā)型,微微卷起的發(fā)尖讓他看起來跟慵懶。
“老板,我們是來錄歌的?!比~瓷一看到年輕人叫道。
“咦,小瓷?!”年輕人一愣,看著小蘿莉驚了一下:“你怎么一個人來西市?你媽媽呢?你不知道小孩子不能來西市?。?!”
年輕人著急的道。
“怕什么,我這邊不是有個成年人嗎~”小蘿莉很是自來熟,踮起腳試圖想要拍葉曉關(guān)的肩膀。
“那個…那個誰?!比~瓷臉一紅。
“?”
“你能不能蹲下來點…?!?br/>
葉曉關(guān):“mmp?!?br/>
看著徐然的眼神,葉曉關(guān)猶豫了一下。
到底是節(jié)操重要還是工作重要?
最后,他蹲下了身子。
“胡鬧!”年輕老板眉頭一皺,走過來拉過葉瓷,看著葉曉關(guān)道:“你是小瓷的誰?為什么帶他來這邊?”
他沒在意徐然,因為徐然也就初中生模樣。在他看來,徐然應該是葉瓷的同學。
葉曉關(guān)被這樣一問,搖著雙手道:“我我今天才認識這小孩啊,而且…”
“葉瓷!你跟今天才認識的人一起走?你不怕他是壞人嗎?我告訴你,現(xiàn)在看起來的是好人的人都是壞人,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那么不注意?”不滿意的瞪了一眼葉瓷,年輕人張口訓斥道。
葉曉關(guān):“…”
你大爺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
葉瓷吐吐小舌頭:“這有什么~還有,這個人是來你這里錄歌的啦?!?br/>
年輕人搖搖頭:“那不行,反正你下次給我注意點。要不然我給柳姨打電話說說這事,我看你以后還能不能出來?!?br/>
“對了,你們是來錄歌的?”
訓斥完葉瓷,年輕人回頭看著二人道。
葉曉關(guān):“不是我,是他?!鄙焓种钢烊?,葉曉關(guān)理都不想理這年輕人。
“你錄歌?”年輕人聞言用著奇怪眼神的看著徐然道。
徐然點點頭道:“不可以嗎?”
“自然可以,有錢就行?!蹦贻p人搖搖頭。
“你要錄什么種類的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