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位者的姿勢,冷眼睥睨。
而反觀沈思晴,嬌生慣養(yǎng)了一輩子的女人此時卻將自己打扮得風(fēng)塵味十足,就怕沒有在身上明碼標(biāo)價(jià)了。
這段時間來,隨著沈氏的倒閉,沈海城經(jīng)受不住打擊一病不起。
劉素是個吃不得苦的女人,在醫(yī)院里照顧了幾天便將他扔下不管。
也不知道躲到哪個角落里去了。
沈思晴畢竟是他們的血親,又還有個弟弟在國外讀書,只能想法子搞錢。
打著沈氏千金的身份到處勾搭男人。
時間久了,她的那點(diǎn)千金光環(huán)也不頂用了,身價(jià)也跟酒吧里的坐臺小姐不分上下了。
而害她失去一切的正是穆瑾年。
此時她別提有多恨了。
可現(xiàn)實(shí)卻又讓她不得不低頭,幾乎是不要自尊地朝他膩了過來。
“穆大少爺這是腿好了,就開始犯老毛病了?”
她故意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吊帶裙子,用雙手去勾他的脖子。
穆瑾年卻皮笑肉不笑地從桌面上拿起一堆鈔票塞到她懷中:“不好意思,腿還沒好。”
這一招果然很有用,沈思晴停止抱他的動作,改為接住那一沓鈔票。
加上桌面上的那一疊,目測有幾十萬。
她嫵媚地笑了:“穆大少爺果然如傳聞中一樣對女人揮金如土,說吧,穆大少爺有什么要求我今晚都滿足您?!?br/>
穆瑾年眸色微凝。
他現(xiàn)在最恨的就是別人提起他的過去。
穆瑾年看著她,語氣中難掩嫌棄:“我對一只雞沒興趣?!?br/>
沈思晴表情也跟著變了,咬了咬唇道:“穆大少爺如果覺得我是只雞的話,那沈心也好不到哪去?!?br/>
穆瑾年等的就是從她嘴里吐出沈心的名字。
端著酒杯的動作微微一頓,朝她道:“接著說。”
沈思晴被他這副意味不明的表情嚇得有點(diǎn)害怕。
也猜不透他到底是真的想聽還是假的想聽。
直到穆瑾年又將桌面上的鈔票扔給她一沓:“說?!?br/>
沈思晴把錢抱入懷中,試探著說道:“穆大少爺是想知道她跟穆二少爺?shù)氖虑榘???br/>
穆瑾年沒有回答她。
她如是大著膽子說:“她跟穆二少爺早就在一起了,睡都不知道睡過多少次了?!?br/>
“所以……”
她故意朝他身上趴了過去,用眼神引誘他:“所以穆大少爺選她跟選我又有什么不一樣呢?都不是什么黃花大閨女了。”
眼看著自己的引誘對穆瑾年起不了絲毫作用,且對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趕忙往后退了一步,開始道歉:“對不起穆大少爺,我只是拿錢說話,不是故意抹黑她的。”
“穆大少爺可能還不知道吧,她跟穆二少爺是結(jié)過婚的,之前一直住在畔山別墅?!?br/>
沈思晴故作不解道:“奇怪,她為什么不敢告訴您啊?難不成她以為這種事情能瞞一輩子?”
她一邊說一邊惡狠狠地想。
只要能讓沈心錯失穆家少夫人寶座的機(jī)會,她就能報(bào)仇雪恨了。
她故意委屈巴巴道:“穆大少爺,不是我說她,像她那種自私自利又水性楊花的女人,真的不值得您為她做那么多啊?!?br/>
“如果您想報(bào)復(fù)她的話,可以把沈氏公司盤活還給我們,讓她知道隱瞞您的下場,您說對吧?”
穆瑾年勾了勾唇角。
端起酒杯輕呷一口,才道:“沈思晴,你拿我當(dāng)智障?”
“我哪敢?!?br/>
沈思晴突然往他面前撲通一跪,淚水也在同一時間涌出眼眶:“穆大少爺,我知道沈心恨我們,可我爸媽年紀(jì)大了,我弟弟又還在念書,求求您高抬貴手放了我們一家子吧。為了個惡女人干不符合您身份的事情,真不值得啊。”
穆瑾年輕輕地轉(zhuǎn)動著手中的杯子。
一邊冷眼瞅著她:“你這樣羞辱我的未婚妻,卻還想我把沈氏盤活送給你?”
“……”
不是他讓她說的么?
沈思晴被整不會了。
“穆大少爺,不是您讓我說的么?”
“我讓你說她跟穆希辰的關(guān)系,沒讓你羞辱她?!?br/>
“對不起?!?br/>
沈思晴不抱希望了,乖乖低下頭去。
穆瑾年將杯子往桌面上一放,語氣越發(fā)冷得嚇人:“沈心原本就不想嫁給我,是我勉強(qiáng)她的,至于她過去跟穆希辰是什么關(guān)系我并不在乎?!?br/>
不在乎還會特地跑來問自己?
沈思晴心里暗暗地想。
嘴里卻是一個勁地應(yīng)允:“我明白,我不會亂說話的?!?br/>
“明白就好?!?br/>
穆瑾年淡淡地命令:“出去?!?br/>
該說的都說完了,沈思晴決定見好就收,拿錢走人。
她手忙腳亂地將桌面上的錢全部抱入懷中,然后朝穆瑾年鞠了個躬道:“穆大少爺以后有什么需求只管找我,無論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幫您做?!?br/>
穆瑾年置若罔聞,端起酒杯默默地喝著。
靠在沙發(fā)椅背上的他,頎長的身體幾乎與黑色的沙發(fā)融為一體。
連帶的,連眉宇間的神情也涼薄下來。
他兀自在酒吧里喝了一頓。
離開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diǎn)鐘了,而他也終于等來了沈心的一句慰問:“大少爺,今天身體還好嗎?”
“還好?!?br/>
“那就好,晚安?!?br/>
除此之外,便沒有第二句了。
生分的就好像兩人只是醫(yī)患關(guān)系。
他盯著信息看了許久,才道了聲‘晚安’。
走出酒吧準(zhǔn)備上車,身后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穆總,好久不見?!?br/>
他轉(zhuǎn)過身去,看著身后盈盈而笑的女孩,臉色卻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沉了下來。
女孩被他嚇得有些不解:“穆總,您怎么了?”
穆瑾年朝她吼了句:“給我滾!”
女孩被嚇得滿臉狐疑地滾了。
直到上了車子,司機(jī)才小心翼翼地解釋道:“穆總,她是何氏公司的銷售總監(jiān),之前跟您一起合作過的。”
穆瑾年松了松領(lǐng)口的襯衫:“只是工作關(guān)系?”
“是的?!?br/>
司機(jī)干咳一聲說。
他怎么感覺穆總現(xiàn)在都快要患上恐女癥了,只要對方是年輕漂亮一點(diǎn)的女人就立馬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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