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站在酒吧門口,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彈掉手中的煙蒂,就走進了身后的酒吧。
這酒吧就是他那晚遇到蘭雨的酒吧,來這里就是為了查蘭雨的事情。
“林哥!”看到李林走進來,幾個看場子的人急忙朝著李林點頭哈腰的,生怕惹得李林不高興他們倒霉。
李林嗯了一聲,揮了揮手,直接走到了吧臺。
“林哥,需要我叫王哥過來么?”負責看場子的混混走了過來開口問道。
李林搖了搖頭,笑呵呵的說道:“沒關(guān)系,你們?nèi)プ鲎约旱氖虑榘?,我來這里就是想喝點酒,可以的話給我找來一個在這個場子混的時間久點的人?!?br/>
“沒問題!”那混混點著頭就趕緊走了。
等到混混離開,李林要了兩瓶啤酒,撬開蓋子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喝了起來。
“林哥!”很快走過來一個面露猥瑣,瘦瘦弱弱的小年輕。
李林點了點頭,遞給他一瓶啤酒:“你在這里混了多少時間了?”
“回林哥的話,差不多也有兩年多了,當初因為得罪了一些人,只能躲在這里,還還有王哥的面子,現(xiàn)在在這里當個酒保也算是能生活下去了?!蹦切∏嗄晡肺房s縮的接過了李林遞過來的啤酒。
“在這里躲了兩年,看來你小子也是惹了不一般的人啊!”李林哈哈一笑就灌了一口酒。
那小青年訕笑一下,一臉畏懼的看著李林,他心里現(xiàn)在還有些忐忑,不知道李林找他來究竟要做什么。
李林呵呵一笑:“放松點,我來這里就是沒事干想喝點酒順便找人聊會天!”
“林哥,您有什么就直接問吧,能告訴你的我知無不言!”那小青年滿臉苦笑的看著李林,面前這位的名聲在外,實在是給他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壓力。
李林聽完之后點著頭,笑了笑:“我前幾天來的時候看到有個叫蘭雨的女人在這里,今天怎么沒見他了?”
“蘭雨?”小青年一臉怪異表情的看著李林,欲言又止。
“這么看著我干什么?只是上次見到他覺得人還不錯,就像找他玩玩,上次不是喝多了嘛,也沒好好的聊聊天什么的!”李林笑呵呵的說了一聲,裝作不知道蘭雨是于三女人的事情。
小青年急忙堵住了李林的嘴,謹慎的看了看周圍。
“你膽子有點大啊!”李林臉一冷,當了這么久的臥底,那種黑道大佬的氣勢已經(jīng)在李林的身上可以看得清晰了,所以那小青年急忙縮回去了手差點坐在地上。
“你最好給我一個像樣的解釋,不然就算是王權(quán)來了也保不住你!”李林臉黑沉沉的看著小青年,其實他也無意這樣恐嚇這個小青年,只是看他剛才的眼神就知道他知道蘭雨跟于三在一起了,想要從他嘴里知道關(guān)于蘭雨的事情,還得嚇一嚇。
小青年顫顫巍巍的軟在凳子上,緩了好久才賊眉鼠眼的看著李林壓低了聲音說道:“林哥,剛才的冒犯我也只是為了救你一命,那個蘭雨的身份可不簡單,以后千萬別說出這些輕浮的話了,不然誰都救不了你!”
“說清楚點,你小子說個話咋還藏著掖著呢!”李林有些不耐煩,站起身子拽著他就要走。
“那蘭雨是三哥的女人!”看到李林一臉怒意的拽起了自己的衣領(lǐng),小青年一哆嗦就說了出來。
李林裝作一臉的吃驚,一把將小青年拽到了旁邊的包廂之中,用力一甩就將他扔到沙發(fā)上了。
“你給我說清楚點,什么叫做是三哥的女人?那天三哥和我都見到他了,如果他是三哥的女人,怎么會看著我和他去開房?”
看著李林著急的神色,小青年還以為李林是為了那天輕浮的表現(xiàn)感到虛了,害怕于三因此對他動手,殊不知李林只是在裝樣子而已。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只是前幾天,蘭雨和三哥的關(guān)系變得密切起來,兩人常常出雙入對的,都是三哥來接他下班的,看他這些天身上穿的帶的檔次提高了不少,我們也就知道他和三哥的關(guān)系,所以我才不敢讓你在人多的地方說剛才那番話,如果被人告訴三哥,你就死定了!”小青年撞了撞膽子直視了一眼李林的目光。
李林沉吟了一下,直接看著小青年道:“你最好別騙我,不然的話后果自負!”
“林哥,我一個做小的哪里敢騙你啊,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小青年滿臉的恐懼,他還真的不敢跟李林說假話,就李林在外面盛傳的戰(zhàn)績,就算只能相信十分之一,那也是他只能仰望的。
李林點了點頭:“給我說說蘭雨的背景,要是敢騙我,你應(yīng)該知道我是個什么人!”
面對李林兇惡的目光,小青年就算是不想說都不行了,只能堆滿了苦笑的看著李林:“林哥,你也別讓我為難了,三哥那邊下了封口令,關(guān)于蘭雨的事情不能說啊!”
“連我都不能說?這個蘭雨本來就是個坐臺的,來歷不明,要是三哥出點什么事情你小心被人弄死!我現(xiàn)在是幫你查查這個蘭雨的身份,合作點你我都好做,不就要傷和氣了!”說著李林抓住了旁邊的酒杯,靜靜地盯著小青年。
李林在道上被人成為酒瓶老大,細數(shù)李林這段時間的彪炳戰(zhàn)績哪一次不是抄著酒瓶的,所以道上的小弟在私下就直接叫李林酒瓶老大,看到李林抓住了酒杯,小青年差點嚇得跪在地上。
“這個蘭雨來這里也快兩年了,剛來的時候還是一個土里土氣的大學生,說是要借錢給他老娘看病,要找寸暴借五萬塊錢給他老娘治病,寸暴蘭雨孤零零的,長相還不錯,就想要占為己有,花了兩萬塊錢買下了蘭雨的第一次。說起來這個蘭雨也是厲害,要是一般的大學生估計就瘋了,結(jié)果呢,他居然過了一陣子又來了,還是借錢,說他老娘需要化療,還要五萬,寸暴玩過一次的女人哪里還會借給他那么多錢啊,直接把他趕出去了,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在這里當了個坐臺,每天轉(zhuǎn)上一兩千,一半要給寸暴,剩下的才是他的錢?!?br/>
“然后呢?”李林冷冷的看著小青年,他要知道的可不是這些。
小青年身子一抖,繼續(xù)開口說道:“一年前有一個土豪來這里看上了蘭雨,直接把他包養(yǎng)了起來,一口氣還清了蘭雨所有的債務(wù),不過蘭雨老娘需要的醫(yī)療費好像太高了,那個土豪直接把她踢走了,一分錢都沒給,最后他只能重新回到這里繼續(xù)坐臺!”
“沒想到蘭雨還挺有孝心的!”李林嘿嘿一笑,將酒杯放了下來。
看到李林放下酒杯,小青年才松了一口氣,不過依然是精神緊張,生怕說錯了一句話被李林一瓶子撂倒。
“繼續(xù)說下去!”李林看著小青年不說話了,頓時眉頭就皺了起來。
小青年身子一抖,急忙繼續(xù)說道:“林哥,就這些了,真的沒了!”
“沒了?給我說說為什么他和三哥會在一起?”李林直接開口發(fā)問了。
小青年堆滿了苦澀:“林哥,我真的不知道啊,只是那天晚上你喝醉了被送走之后,三哥和蘭雨聊了好久,兩人就高高興興的走了?!?br/>
“蘭雨他母親最近怎么樣?”李林想了想于三和蘭雨的母親才是當初的戀人,他倒是想看看這個女人究竟有什么魅力可以讓于三如此念念不忘!
“死了,沒有錢繼續(xù)化療,最后只能等死,一年之前蘭雨的母親死了之后他就退學了,直接做了全職坐臺,平時對人也還不錯,說起來我也覺得挺可惜的,這么文靜的女孩卻來做這一行,實在是可惜了!”小青年邊說邊搖了搖頭,今天給李林說了這么多關(guān)于蘭雨的事情,若是讓于三知道,他能活著就見鬼了,說不定現(xiàn)在說點蘭雨的好話,到時候還能留下一條命!
李林嗯了一聲,沉思了一會,直接抬著頭:“現(xiàn)在蘭雨再沒來過這里么?”
“林哥,就這么給你說吧,兩天之前蘭雨來這里喝酒,有兩個曾經(jīng)光顧過她的男子要掏錢帶她去賓館,結(jié)果被寸暴帶人直接打斷了第三條腿,你覺得這么一個姑奶奶來這里我們還能做生意嘛!”小青年一臉的苦澀和無奈,想到兩天之前的事情他就是不寒而栗,那兩個被打斷了第三條腿的人還是寸暴曾經(jīng)的好兄弟,結(jié)果就這么被廢了,寸暴下手的時候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于三的女人那里有人敢隨便調(diào)戲啊,玩火也別玩的這么明顯。
李林點著頭,站了起來,最后問了一句:“把蘭雨的電話給我!”
“林哥,這個你真的讓我為難了,你這是想逼死我?。 毙∏嗄曷犕昴樕妥兊蒙n白起來。
“給我!”李林的語氣一冷,臉上掛滿了肅殺之氣,搞得小青年只能無奈的交出了手機,找到蘭雨的電話。
“林哥,蘭雨跟三哥走了之后,三哥也許幫他換了手機號,畢竟三哥也不想蘭雨繼續(xù)被騷擾,這個電話未必有用!”小青年最后還是開口提醒了一句,李林點著頭,也不回頭直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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