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這件事真的是我做錯了,你可不要責(zé)怪姥姥啊。”
白泠泠察覺到父親情緒上的變化,有些焦急,晃蕩著白羽的胳膊。
“姥姥說姥爺治病需要很多錢,這才管控我每天吃的東西,想要留下錢給姥爺看病!
“都是我太貪嘴了,姥姥責(zé)罰我也是應(yīng)該的。”
白泠泠害怕因為自己惹得白羽生氣,又要哭了。
“我不怪姥姥,泠泠最乖了,不要哭哦!卑子鹨幌伦踊帕松。
他強忍著心頭的怒意,將女兒抱到懷中,輕聲安撫著她。
白泠泠止住了哭聲,小腦袋在他懷中縮了縮。
好似真的累了,不一會,竟沉沉的睡著了。
白羽不敢亂動,生怕吵醒了女兒,可眸中卻多了一絲冷意。
他自然是不相信馬蘭對白泠泠所說,什么省錢看病的鬼話。
先不提這段日子,白羽沒少讓戴季轉(zhuǎn)交給她錢。
就從她肥頭大耳那樣子,就能看出,這段日子可沒少沾油水。
相比之下,白泠泠身體瘦弱,臉色也黃,一看就是營養(yǎng)不良導(dǎo)致的。
天底下哪個姥姥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白羽真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進(jìn)去掐死她。
這樣的女人,留在這世上也是個禍害。
不過,他很快就把這個念頭給打消了。
馬蘭是戴季的親媽,如果他真這么做了,戴季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那么,就只能想別的辦法,將她這一身的壞毛病給改過來。
可這絕非易事,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做到的。
白羽在心中靜靜思考著對策,一下入了神,不知過了多久,身旁突然傳來一道腳步聲。
“泠泠睡著了?”戴季小心翼翼的坐在他身邊,輕聲問道。
“恩。”
白羽點點頭,一臉復(fù)雜的看著面前端莊動人的女子。
他真懷疑,戴季是不是馬蘭親生的。
否則這一個女兒一個媽,差別怎么這么大呢?
“看什么,我臉上有花啊!
戴季責(zé)備的看了他一眼,輕聲道:“我剛剛都跟咱媽解釋清楚了,她還說待會等你進(jìn)去,要好好跟你道個歉呢!
說到這,她長長的松了口氣。
從結(jié)婚以來,馬蘭都看不起白羽,覺得他只是個窩囊廢,見了面也都是惡語相向。
但從目前她對白羽的態(tài)度來看,以后這種事情,估計是不會發(fā)生了。
那他們的家庭,也能夠和睦,一定會欣欣向榮的。
戴季的眼中充滿了憧憬。
見此,白羽沉默了一會,問道:“咱媽有沒有跟你說,剛才為什么要罰泠泠?”
戴季愣了楞,搖頭道:“沒有,剛剛我忙著和她解釋,也沒問!
“那我就告訴你!
白羽頭一次對戴季說話的聲音是冷淡的。
他把剛剛白泠泠和自己所說,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訴的戴季。
并且說道:“你看泠泠瘦的,哪里像一個正常的孩子?如果咱媽繼續(xù)這樣,我估計要不了多久,她還會繼續(xù)闖禍,惹麻煩!
聞言,戴季也沉默了。
過了一會才搖搖頭,嘆氣道:“我也知道媽媽是個什么樣的人,可她就這個樣,我也沒有辦法啊!
戴季的聲音充滿了無奈。
“那就按我說的來。”白羽咬著牙,恨恨道:“這一次,我一定要讓她徹底把這些壞毛病給改過來!
可能是白羽的語氣太過于憤怒,戴季頓時錯愕不已,蹭一下站了起來,一臉不敢置信。
“白羽,你想干什么?她可是我媽?”
戴季急了,聲音也提高了好幾個分貝。
“老婆,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白羽連連擺手,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白泠泠,輕聲說道:“不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你先坐下來,我跟你解釋,別吵到泠泠睡覺了!
戴季仍有些狐疑,卻還是重新坐到了白羽的身邊。
白羽組織了一下語言,把自己剛剛想到的計劃跟戴季說了一遍。
“這能行嗎!
聽完后,戴季仍有些擔(dān)憂:“不會給媽媽嚇出個好歹來吧!
“老婆,我辦事,你就放心吧!
白羽拍著胸脯保證著,見戴季臉上仍有猶豫之色,下了一劑狠藥。
“老婆,你可想清楚了,咱媽要是一直這樣,我是無所謂,可是泠泠呢?”
“萬一哪天又遇到什么情況,泠泠又必須待在她身邊,她還不直接把泠泠給賣了啊!”
白羽的話,像一根根尖刺,刺進(jìn)了戴季的心。
女兒一樣是她的心頭肉。
她終于是妥協(xié)了,臉上露出一抹堅定:“你看著辦吧,不過不要傷了咱媽!
“放心吧老婆!
白羽嘿嘿笑著,朝病房大門投去了不懷好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