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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在不停地向谷外涌去,唐易楓原地呆立了幾秒,也被葉七城拉了出去。
“誰???”
“小墨?”唐易楓也有點不相信,“他來加陣營?”
“不是吧?真來加???”葉七城往回望了望,“你問問他不就好了
“算了,明天再說!”
唐易楓關了游戲,在椅子上狠狠伸了伸胳膊,力道之大差點把椅子壓翻過去。等他完全舒展了筋骨,準備洗洗睡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那個抱著被子,咬著唇,淚眼汪汪,可憐巴巴地坐在自己位于臥室地板中央的床鋪上的葉七城。
“戳戳……”小葉子同學聲音柔柔的,目光閃閃的,揚著滿是期待的臉,一瞬不瞬地看著唐易楓同學。
“干嗎?”唐易楓本能地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頭皮不由得一麻。
葉七城目光溜溜地看向唐易楓身后的大床,弱弱地問了句:“我今天可以去床上睡嗎?”
唐易楓眼皮一跳,內(nèi)心默念了一句“完蛋”,揉了揉眉心。
怎么說眼前這家伙也算是自己的人了,讓他繼續(xù)睡地板確實不科學,也確實不是人干的事兒,只是一想到有人要分享自己的睡眠空間,唐易楓瞬間就覺得今夜鐵定無眠了,他不由得為自己即將逝去的好夢默了個哀……
硬著頭皮,唐戳戳同學無限凄楚地點了點頭。
“哦耶!”葉七城從地面上一躍而起,雙手一揚,被子枕頭頃刻間就全飛到床上去了,緊接著他本人一個三百六十度轉(zhuǎn)身,抱住唐戳戳就是一頓親,動作幅度之大,讓完全沒有認清情況的唐戳戳同學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他直接壓倒在床上了。
又是一場唇齒相纏,口腔里被瘋狂掃蕩的窒息感,和那個不容反抗的壓迫感交織在一起,差點沒把唐易楓搞得背過氣去。
看來今夜真是注定無眠了。
葉七城把唐易楓壓得很牢,一副“老子絕壁是攻”的自信,只可惜唐戳戳同學稍稍一個挑逗的動作,這家伙便立時招架不住,敗下陣來。
唐戳戳同學不過是百忙之中空出了一只手,沿著某人的軟肋一路游弋,又順著人魚線往更深處探了探,只是一個瘙癢的力度,就讓原本處于上方有利地形的葉七城同學“哎呦”一聲從唐易楓身側(cè)滑了下來。
唐易楓理所當然地順勢翻身而上:“如果你聽話,那么我們今晚都可以睡個好覺
“?。俊?br/>
“但如果你執(zhí)迷不悟!”唐易楓雙眉挑了挑。
“會怎樣?”葉七城勾著唇角曖昧一笑。
“你說呢?”唐易楓的笑似乎比葉七城更加邪魅撩人。
自高處俯沖而下的力度磕得葉七城牙齒發(fā)麻,大腦一陣嗡鳴,那近乎撕咬的親吻讓此刻的溫情燃起了一絲掠奪的味道,不同于饑渴的攫取,那種不由分說的索取更像是久別重逢后,被瘋狂的思念堆積而起、喪失理性的強取豪奪,為了證明愛情的經(jīng)久不衰,為了證明信念的至死不渝。
葉七城不得不承認,在某些方面,他一邊享受著體內(nèi)持續(xù)不斷的撞擊燃燒而起的幾乎讓人昏厥的快意,一邊還在心里假惺惺地咒罵唐易楓——這個人面獸心的偽君子!
這兩種思想在腦海中不住交織,映襯在臉上,那表情簡直復雜到,企圖“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的葉七城同學在又一次失敗之后,再一次享受到了不久前剛剛享受到的闊別已久的愉悅感,盡管他自己并不愿意承認這樣一個事實,但他的確是顆做小受的好苗子。
至少這點在唐戳戳眼中是十分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的!
這個婉轉(zhuǎn)承歡于身下,極其配合地在關鍵時刻發(fā)出幾聲細膩動聽的,最大程度上取悅了施與者的靈魂,讓人的節(jié)奏頃刻間如搖滾樂般激情四射。
唐易楓將葉七城緊緊地抵在床頭,一只手撐在墻壁上,一只手扶在葉七城腰間,每一次的推進都使兩個人臉頰相擦,□在外的肌膚貼合在一起,溫度以讓人無法預測的速度節(jié)節(jié)攀升。
在最后一個沖刺后,葉七城伏在唐易楓肩頭,一手環(huán)在他頸間,汗滴順著唐易楓耳際滑下,帶著輕微的瘙癢感。黏著的液體自體下慢慢滲出,毫無顧忌地弄臟了身下的布料。
兩個男人靠在一起,皆是不規(guī)律的喘息著。
午夜的風吹動著紗質(zhì)的窗簾飄飄蕩蕩地拂上兩個人的雙肩,偶爾刮過的徐徐的風帶來一絲久違的涼意,心跳漸漸平息了下去。
葉七城的身子順著唐易楓的肩側(cè)滑了下去,最后委在他的腰間,嘟嘟囔囔地念了句:“困死老子了……”
“洗了再睡!”唐易楓一抬腿,把葉七城從自己身上踹了下去。
“睡了再洗……”
“起來!”唐易楓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葉七城挑了挑眼皮,反抗的話語還沒說出口,又被唐易楓故技重施,直接撈起來扛在了肩上。
“你要伺候老子洗澡么?”葉七城迷迷糊糊地掛在唐易楓肩頭,整個人隨著唐易楓的腳步晃晃悠悠地搖著。
接下來的畫面真是香艷溫馨的一比,小葉子同學像個大爺一樣慵懶地靠在浴缸一角,雙臂自然伸展,柔若無骨地搭在浴缸的邊緣,歪著腦袋,似睡非睡,偶爾晃晃脖子砸吧砸吧嘴,或者對著瞇著眼睛瞅著唐易楓“咯咯咯”的傻笑。
唐易楓有種“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懊惱感,一個沒把持住被這個混蛋成功撩撥而起,不止搞得床鋪一團糟,還要在這伺候這個混蛋洗澡……
葉七城架子端得真是大的很,向唐易楓抬抬腿,勾勾腳,唐易楓就得拿著毛巾乖乖去擦洗。
“誰讓自己有潔癖呢?”唐易楓認命的想著。
“小楓子!”葉七城又一副欠扁的模樣,靠在浴缸里發(fā)號司令了。
“你他媽才是瘋子!”唐易楓直起腰,一個甩手,就把手里的毛巾結結實實地呼在了葉七城面門上,“自己擦干了回屋去!”
剛剛被浴缸壁遮住了大半個視線,唐易楓也沒覺得圍觀葉七城洗澡有多么奇怪??僧斶@混蛋毫無顧忌地從浴缸里直接站起了身子,還附帶著濺了唐易楓一臉的水花,那赤|裸的線條直接暴露在唐易楓的視線里,直接的視覺刺激和肢體交纏時的感覺還真是大相徑庭。
很明顯,滾床單的時候觀賞對方身體這種事情絕對不是重點,甚至完全沒有多余的精力去顧忌到這件事。但是,眼下的情況可完全不同了。
氤氳著淡淡水汽的浴室里,□的葉七城任由身上的水滴自由落體般蜿蜒而下,這個自恃妖孽的家伙還不知好歹地配上了朦朧而曖昧的標志性微笑。
“真他媽是一張拉仇恨的臉!”唐易楓恨恨地想,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他,
“這會兒知道非禮勿視啦?”葉七城嘩啦一聲從浴缸里跳了出來,一只腳落地的時候猛地一劃,差點連帶唐易楓一起摔倒,好在他及時扶住了墻,“靠,嚇死老子了!”這要是一下子真四仰八叉的摔下去了,保不齊后腦勺就砸到浴缸上了,萬一摔成二百五了,那可多吃虧啊,到時候再被唐易楓嫌棄而掃地出門,那他可真沒處說理去了。
葉七城蹲在地上,拍著胸口大喘氣,冷不防一條浴袍兜頭罩了下來:“穿好了趕緊滾回去睡覺!”
葉七城嘿嘿一笑,乖乖裹好浴袍,狠狠擦了擦頭發(fā),然后“嗖”的一聲從唐易楓眼前消失了。
葉七城突然這么聽話反倒讓唐易楓有些不習慣了,可是四下看看有沒什么異常,于是就安心地給浴室大門上了鎖,把換下來的衣服丟進洗衣機,開了花灑開始擦洗自己。
冷不防目光掃過對面光潔的墻壁,唐易楓并沒有注意到什么,只是幾分鐘后,他突然覺得不對勁,再定睛一看,立刻整個人都火冒三丈了,沖到浴室門板,嘩啦一下拉開玻璃門,對著臥室的方向——
“他媽的葉七城,把老子睡衣還回來!”
此刻的小葉子同學,抱著自己的被子,滾在唐易楓的大床里,已經(jīng)笑得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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