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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陰莖插入動態(tài)圖片 白亭修的事情一落幕瞬間將

    白亭修的事情一落幕,瞬間將廣源傳媒推上了輿論風口,這叫什么,偷雞不成反蝕把米,自作孽不可活。

    可想而知,此時的潘定超估計已經(jīng)氣到七竅生煙了,恨不能沖過來活剝了景一。

    發(fā)生了這件事后,已經(jīng)全網(wǎng)抵制廣源傳媒了,它底下的藝人也紛紛受到了影響。雖然不少粉絲都在呼吁公司行為請勿上升到藝人,但路人們可不會分的這么清楚。

    一棒子全給你打死!

    這時候網(wǎng)友們又開始紛紛一邊倒,覺得白亭修跳槽的對,那種喜歡暗地里搞小動作的公司實在上不了什么臺面,現(xiàn)在大家也能理解為什么白亭修甘愿冒著被罵“白眼狼”的風險換公司了。

    同時,這次七星工作室解決事情的速度之快不禁令網(wǎng)友們咋舌,景一的能力再次得到了肯定。

    大年初七,年假結束,所有人都正常上班……

    風波過去后,白亭修回工作室找景一,對方恰巧不在,他在大廳的時候碰到了溫言兮,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便將她拉到了大廳的休息區(qū)坐了下來。

    屁股剛挨到沙發(fā),便急不可耐道:“最近不是要拍一部古裝劇嗎,你還記得你聯(lián)系了那個導演,問過他有沒有適合少年團的角色嗎?”

    “是啊,怎么了?”溫言兮一臉疑惑,她依稀記得是有這么一件事。就前幾天的事,當時還是好不容易才聯(lián)系上那個導演的。

    白亭修:“那部劇的男主是我!”

    “真噠!那恭喜你了,我知道那是部火熱翻拍劇,競爭力很強的,怎么樣,壓力是不是特別大?畢竟好多書粉期待著呢!”溫言兮一臉興奮道。

    白亭修擺了擺手,示意對方先別急著開心,緊接著說道:“我看過劇本,里面有三個人物需要拍他們少年時期的事,所以,少年團幾個成員都可以去試鏡?!?br/>
    “真,真的?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哭了,激動?!闭f著溫言兮便和對方擊了擊掌。恰巧此時,景一回來了,剛好撞到了這一幕。

    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愉快,他本想就當沒看見似的奔回自己的辦公室,哪知道白亭修卻不要命地叫住了他。

    “景一,等一下!”

    額……

    該死的不會看眼色!

    對方停下了腳步,黑著一張臉,這時白亭修奔到了他的面前,還沒來得及道謝,景一先行一步開口道:“誰允許你直呼我的名字的?在公司,你不應該叫我一聲景董事長嗎?”

    哈?

    白亭修一頭霧水,不禁苦笑了一聲,他看了一眼溫言兮,仿佛在說,你瞧這個傻子,在說什么胡話呢?

    溫言兮可沒法附和他,最近她和景少的關系一度緊張,對方這個模樣怎么看都不像是開玩笑的。此時此刻,她也只能閉上嘴,省的又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惹對方生氣。

    白亭修察覺出了他兩人有點不正常,不過他也沒問,岔開話題道:“有件重要的事要和你說,再說之前,先跟你道個謝,昨天那事,謝了!給你添麻煩了。”

    景一眼神飄忽,故意不去看對方,薄唇微啟,冷淡道:“不用道謝,你現(xiàn)在是我工作室的人,公司幫你去公關是理所當然的。況且,你如果不是因為來我這邊,也不會被廣源整。”

    “不要這么客氣嘛,跟你道謝你就收著?!闭f著白亭修毫不客氣地搭上了對方的肩膀。

    景一斜視了一眼,一臉兇狠道:“拿開!”

    聽到這話,白亭修立馬拿了下來,撇撇嘴,佯裝不高興地白了對方一眼,“切”了一聲。

    “有什么話到辦公室里說吧。”扔下這句話景一便頭也不回地大踏步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留下一頭霧水的白亭修忍不住聳了聳肩膀,攤攤手,滿臉都寫著問號。

    他轉(zhuǎn)頭問溫言兮道:“他是怎么了?吃了火藥嗎?怎么感覺脾氣越來越臭,莫名其妙?!?br/>
    “我也正想說這話,從國外學習回來就這德行了,不曉得。管他呢,總之我不會再用我的熱臉去貼他的冷屁股?!睖匮再鈶崙嵉卣f道。

    白亭修露出一臉八卦的神色,搗了搗對方的胳膊,壓低聲音問道:“你們倆是不是吵架了?”

    溫言兮:“你怎么知道?”

    白亭修:“想都不用想,說吧,怎么回事?”

    “還不是那個……哎,算了,回頭再說吧,你還是趕緊去他辦公室吧?!闭f完這句話溫言兮便趕緊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她尋思著自己上班期間和對方在這閑聊,現(xiàn)在公司不比從前,人多眼雜,落了口舌就不好了。

    白亭修越來越整不明白這兩人了,不過別人感情的事他也管不了,摸了摸后腦勺,一臉郁悶地去了景一的辦公室。

    其實他真的是做夢都沒想到景一會變成這個樣子完全是因為吃他的醋導致的,他要是知道了,第一,肯定會嘲笑對方神經(jīng)病,笨的像是只豬一樣。另一方面,他會覺得自己特別冤枉,真的比竇娥還冤。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景一說了聲“進來”白亭修便一臉興奮地擰開門走了進去。

    剛走到他對面,就迫不及待地將那個好消息告訴給了對方,景一聽完后也只淡淡地回了聲“哦,知道了?!?br/>
    “嗯?沒了?”白亭修一臉疑惑。

    景一視線離開電腦,瞄了他一眼,反問道:“還有什么?”

    “什么還有什么啊,我給少年團爭取來這么好的機會,你都不說什么,哦,對了,這件事得感謝溫言兮,有她的功勞?!卑淄ば尴攵紱]想,脫口而出。

    聽到這話,景一臉上閃過一絲怒氣,心里面尋思著,是,是有她的功勞,可不是嗎?你去和導演替少年團爭取機會,完全是為了哄溫言兮高興,替她做到了這個份上,還真是有心!

    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景一,寧愿活在自己一廂情愿的猜忌中,也不愿意拉下面子問個清楚,這樣的人,活該單著。

    白亭修見他心情不是很好,便想將這個好消息告訴給他讓他高興高興,哪知道對方聽完后毫無反應,依舊冷淡地要死。

    當下撇撇嘴,露出不悅的神色,直言道:“那我先走了,下午要去拍一個廣告?!?br/>
    景一“嗯”了一聲就佯裝自己很忙地在那敲鍵盤,白亭修不好意思繼續(xù)叨擾他,便轉(zhuǎn)身離去,剛走到門口時,還沒來得及伸手擰門把手,“砰”的一聲,門卻先行一步被撞了開來。

    直直地撞上了他的門面,一瞬間,白亭修只覺鼻梁骨要被撞斷了,疼的他“哎喲”了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趕緊捂住鼻子。

    景一見狀,一陣緊張,趕緊起身奔了過來,擰著眉頭一臉擔心地問道:“你沒事吧?”

    白亭修捂著鼻子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景一轉(zhuǎn)頭看向來人,見又是令人煩躁的邵父,無語地吸了口氣,在對方開口之前告訴道:“如果你是來找邵競白的,不好意思,他今天不在公司。如果你是來談解約的事的,當時簽字的是邵競白的媽媽,麻煩讓她過來談。最后一點,進別人辦公室前請敲門!”

    邵父聽到這話,嘴角抽搐了一下,擰著眉頭瞪了對方一眼,直言道:“我們家做主的是我,我來談就行。邵競白必須離開你們這種誤人子弟的地方!”

    一旁的白亭修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大叔,麻煩你說話客氣點!這時候,您不應該先跟我道歉嗎?”

    邵父:“我為什么要跟你道歉?我開我的門,誰讓你站門后的?”

    “你!”白亭修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他算是看明白了,對方這廝,從頭到腳,從里到外沒有一點跟邵競白像的。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下自己的心情,開口道:“我說邵競白的爺爺,你知道我是靠這張臉臉吃飯的嗎?我這……”

    “等,等,等一下,你剛叫我什么來著?”邵父一臉懵圈地打斷對方道,臉色有些難看。

    他這一問,倒把白亭修整糊涂了,看了景一一眼,遲疑道:“邵,邵競白的爺爺啊,難道不是嗎?”

    額……

    邵父氣的抓耳撓腮,半晌,他更正道:“我是他的爸爸,什么爺爺,我看著有那么老嗎?”

    一旁的景一見狀,突然很想笑,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翱瓤取绷藘陕暎檬终趽趿艘幌?,以防被對方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失態(tài)。

    白亭修不以為意,敷衍道:“稱呼沒那么重要,當務之急是應該你帶我去醫(yī)院拍個片子,看我這鼻梁骨斷沒斷,不能碰的疼?!?br/>
    邵父死死地盯著他,氣到渾身直打顫。平生他最討厭別人說兩種話,一種是說他是他老婆的爸爸,另一種就是說他是他兒子的爺爺。

    不能忍!堅決不能忍!

    當即咬牙切齒道:“你得給我道歉,為你剛剛的不當言行必須向我道歉!”

    嗯?

    白亭修“吼”的冷哼了一聲,他覺得還真是新鮮,這世上竟還有這種人?

    其實他本不是斤斤計較脾氣大的人,擱以往遇到這種事,肯定很客氣地說自己沒關系,絕不會讓對方為難。畢竟他是個藝人,必須言傳身教,處處謹言慎行,在國民面前做好榜樣!

    但今天不知為何,好脾氣像是瞬間消失了一般,剩的就只有氣憤與不滿。當下不依不饒道:“你先帶我去看鼻子再說,不要倚老賣老,我不吃你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