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上,宋寧泉跟著飛機回了宋氏。
同時過來的有齊陽和艾海威。
這邊裘時洋還帶著他的徒弟古永。
這是宋寧賢前去瑞士的人員裝備……
唐知澤那邊帶了保鏢組,聞人也在其中。
他們決定是8月5號動身,不過之前他們要前往政府基地搭乘那座飛機。
8月4號這天下午,兩派人馬準備從唐家基地出發(fā)。
出發(fā)之前,基地上突然開進了一輛車子,有人進了基地。
齊陽在給宋寧賢檢查身上裝備的時候,她聽到外面有人哭鬧的聲音,聽著還耳熟,她不由掏了掏耳朵。
這是徐雅來了吧?
總有女人那么“率性”,能哭得人盡皆知,越多人看,哭的花樣越是百出。
對于這點,宋寧賢自愧不如。
房子里幾人都在檢查身上所備物品,沒人關(guān)心外面的動靜,不過古永檢查完他師傅和他自己的之后,去外邊跟自己人查他們前往政府的車的情況回來后,跟他們少總和宋寧賢說,“唐總養(yǎng)的一個女人來哭,被人一巴掌打昏了,現(xiàn)在凍在外頭也沒人搭理,嘖?!?br/>
古永感慨了一聲,但沒有同情。
這個時候還能哭鬧的女人,他不覺得需要什么同情。
越強的人,心就越硬。
宋寧武聞言把眼睛從清單上抬了起來,“唐總打的?”
“哪,他手下一個保鏢。”
宋寧武瞇了下眼,“那女人叫什么名字?”
“姓徐,我沒看到人,猜就是那個徐雅?!贝笮〗阋郧案萍业哪屈c恩怨,外面看熱鬧的外人都知道,古永身為裘時洋最為看重的徒弟,等于就是裘時洋親兒子,他哪能不知道詳情。
這也是他一進門就說這事的原因,讓大家樂樂。
徐雅這個人,他們是沒把這個人本身當回事的,不過因為她背后有人撐腰,之前不得不把她當那么回事……
“他們崩了?”宋寧武問宋寧賢。
宋寧賢正捧著齊陽端過來的熱水在喝,聽了轉(zhuǎn)向宋寧武,“這個我不知道,不過這不是早晚的事?”
徐雅是年輕貌美,現(xiàn)在也不過25吧?人也是夠溫柔會撒嬌的,也懂得示弱會哭,千嬌百媚的女人,男人很難不愛。
但持美行兇的女人,要是靠美貌橫行霸道的話,那就只能是她能讓人新鮮多久就能得意多久一途了。
宋寧賢對徐雅沒什么太大的感覺,對徐雅最深的印象就是這女人挺會哭的,每次到她面前哭得都像她欺負了她,旁邊人越多,她演的委屈程度就越深,就跟宋寧賢有多對她有不住似的。
宋寧賢前幾次被徐雅找上哭笑不得,這年頭可能小三上位的事情太多了,弄得現(xiàn)在的小三個個底氣十足,活像是原配搶了她們男人一樣,千不是萬不是,都是原配的不是。
不過,之前徐雅演得再厲害,她也懶得說話,不覺得徐雅這種人配她說什么,不過就是徐雅在她面前哭多久,她就能讓人以十分鐘一巴掌地換算,哭十分鐘就打一巴掌,哭二十分鐘就打兩個巴掌……
宋寧賢自覺自己還是挺憐香惜玉的,要是換個男的到她面前這么鬧,她給的就不是巴掌了。
她從來都沒把徐雅當回事,就是徐雅借此說她被她這個惡毒原配打得流產(chǎn)了她也懶得跟這種女人多說一句話,她不覺得徐雅這種人配她解釋什么,現(xiàn)在見她這個下場,更不覺得有什么了。
徐雅這種人的命運,在徐雅找上她的那一刻,或者在她千方百計爬上唐知澤那種男人的床的時候,已經(jīng)讓她自己給注定了。
“嗯……”宋寧武沉吟了一下。
“哥,你可別瞎動手,都這時候了,別挪手做別的事?!彼螌庂t看她大哥有落井下石之意,提醒了他一句。
宋寧武不由笑了笑。
之前小賢小學同學,他們一個區(qū)長大的歐飛菲也是被一個女人搶了男人,不過因為那男的家勢跟她家的差不多,所以歐家在離婚當日,把那女的收拾得毀了容,子宮也毀了,□□也弄沒了,并且逼著那男的和那女的結(jié)了婚,讓他們真真愛愛過一輩子,這男的以后還敢另外找女人,他們家就幫著收拾那男的……
老實說,宋寧武喜歡歐家的處理方式。
但他們老宋家做不出這種事,唐家也不好收拾,就是如法刨制,對女方動手,而不是對男方,也未免太小人了……
宋寧武看著跟他古板不近人情,實則一生比起嚴以律人更嚴以律己的父親宋平比起來要開通一些,他跟宋平相比手段更為圓滑狠絕些,但就是他比父輩懂得更為變通,但他骨子里還是宋家人,做不出放著強的不敢對付,反倒先欺負那弱勢些的人的事。
他是誰都想收拾,哪方都不想放過。
但如果唐家都動不了,動個看來已經(jīng)無勢可仗了的女人,也顯得他們宋家太無能了。
宋寧武想了想,也覺得自己干不出這種事來,也就歇了心思,眼睛又放回了清單上。
見他調(diào)回頭,宋寧賢也就放下了心,繼續(xù)喝著熱水。
這熱水里還點了點紅糖和姜,也不知道齊陽隨身帶著這些是怎么想的。
不過他坦蕩得很,也不扭捏,所以宋寧賢連調(diào)侃也省了,因為估計就是她惡意調(diào)戲齊總,齊總估計也無動于衷。
無趣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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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知澤上車前后都沒看倒在空地上的徐雅一眼。
甚至連瞥半眼都沒有。
從徐雅從來到倒下,他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王鵬不由看了唐知澤一眼。
他是最近跟唐家走得很近才知道了唐家真正的內(nèi)況,之前以為住進唐家大宅的徐雅就是沒結(jié)婚,也是上位了,但經(jīng)過這段時間看來,以前他還是沒看準事實。
徐雅跟她兒子,在唐家都不如何。
之前他看徐雅端杯水給唐老爺子喝都要下跪,謙卑得不像個兒媳婦,比女傭還不如,而見唐知澤一言不發(fā),連眼皮都不動,他還不覺得有什么,因為在他們來說,徐雅就是憑肚子上位,她最大的地位也不過是個給唐家生了兒子的女人,她被人看不看得起,還是得看當家人的心情跟臉色。
唐家不是誰想攀就能攀得起的,徐雅敢進來,也得做好為她憑唐家得到的錦衣玉食,在外地位的高人一等這些東西付出代價的準備。
王鵬不覺得徐雅在唐家的地位低下有什么,她享受了什么就得付出什么,就是他們這些家族的親兒子親孫子,不還是該為家族犧牲的時候就得犧牲。
外面是有很多人千方百計想爬進豪門大族的大門,但爬進來就得守高門大院的規(guī)矩,沒有哪家的飯是憑白無故讓人吃的,尤其像這徐雅這種靠色上位的,沒背景沒本事,日子難過點不難想象,要好過,那才叫稀奇。
徐雅在唐家是什么樣王鵬都不覺得奇怪,但是,前面幾日他住在唐家,看到徐雅生的兒子甚至不被允許出現(xiàn)在唐知澤面前后,他就知道這事還真沒他以為的那樣簡單……
“你走了,她的日子是不是更難過了?”王鵬開了口。
徐雅敢這么出來鬧,他看是豁出來來的,看那司機對徐雅維護充滿私人感的樣子,看起來那人可能還是被徐雅勾來的,而不是唐家派來送人的司機。
她這么一鬧,而且是在這么一個出行的日子里鬧,以后日子怕是得更難過。
女人不長腦袋是真可怕。
“嗯?!碧浦獫蓱?yīng)了一聲,臉色很淡然。
“老爺子和我姑姑現(xiàn)在都不喜歡她?”王鵬揉了揉因幾夜沒睡,困頓不已的眼,又問了一句心里憋了幾天的疑問。
他看比起唐知澤的無視,老爺子對這個女人才算是針對,而見到徐雅眼睛跟刀子一樣毒的姑媽看起來對她何止是恨。
“嗯。”
“你就不能多說一句?”王鵬無奈。
“她算計了老爺子跟我媽……”唐知澤從善如流多說了一句。
“算計了老爺子跟姑姑?”王鵬震驚,手停在了半空,整個人傻極。
唐知澤被他那蠢樣引得嘴角往上翹了翹,語氣平和,“也算計了我,她跟我的好兄弟忠誠一起算計了我們整個唐家,老爺子憑白撿了忠誠的兒子當孫子?!?br/>
這事唐知澤之前沒刻意瞞過誰,但老爺子一直在瞞著,他也沒有見誰就得說上一說的習慣,現(xiàn)在見王鵬問過,他就順便把事情帶了出來。
老爺子怕出丑想瞞,但他是不想的。
就是他跟宋寧賢復(fù)合,有了他們的孩子,那也是他的第一個孩子,而不是這個孩子才是,至于老爺子打的讓宋寧賢對付那對母子,把事情全推到她身上讓她解決的主意,唐知澤想最好在老爺子明言之前就讓他閉嘴,要不然讓宋寧賢那性格,會當場惡心得再吐給他看也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