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問:“不過我覺得林紜應(yīng)該是去不了?!闭f著搖著頭,“蘇悅姐哪有那么多的人脈,能把你送去就不錯了。”
姜渺淡定的說:“是啊,能去就不錯了,這對我的時尚認可度可是很重要的。”
在拍戲休息的間隙,姜渺拿出手機訂機票。
“……!”
我的天!
她從前去拍戲或有通告去訂票的時候?qū)ζ眱r掃一眼就過了,從來沒把那串數(shù)字放腦子里過,這次再點開才發(fā)現(xiàn)原來機票價格這么貴的嗎。
她時間緊,又正好碰上假期,票價漲的厲害。
姜渺按下支付鍵只覺得心在滴血,這個月的零花錢沒有了。
那邊導(dǎo)演正在給同劇組的女二講戲。
今天的劇組出奇的安靜,景湛和周霖易竟然同時都沒來。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姜渺剛在想景湛怎么沒來,他的消息就發(fā)來了。
姜渺一邊接受著化妝師的補妝,一邊點開與景湛的對話框。
景湛:渺渺姐,今天心情好嗎?
景湛:星星眼 JPG.
姜渺:?
景湛:好像恰飯啊JPG.
姜渺:那你去啊,誰攔著你了。
景湛正在晟煊集團的會議室。
對面公司經(jīng)理正在滔滔不絕的說著上一季度的優(yōu)劣點,這邊公司老板在偷偷聊天。
看姜渺發(fā)過來的一張蠟筆小新捧著碗哭唧唧的表情包,上面配字是“去吃吧”。
他頓了下,不知道女人這葫蘆里賣什么藥。
沒等他回復(fù),又接連著又發(fā)過來一個表情包。
這會是一個人翻白眼的表情,配字“想干就干,誰敢攔?!?br/>
景湛笑了聲,拎起手機,慢悠悠的回復(fù)。
景湛:怎么辦呢,離開了你我就沒胃口了。
姜渺很快的就回復(fù):我也是呢,景哥哥。
看到姜渺發(fā)過來這句,景湛輕輕的發(fā)出了一聲笑。
會議桌兩邊的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自家老板,對面的經(jīng)理正在講的起勁,一扭頭看到同事都在看著老板。
經(jīng)理的心臟抖了三抖,心想:不會吧,我還不會成為今天被砍的第一人吧?
景湛又給姜渺回復(fù)了一排哈哈哈哈,發(fā)覺沒有聲音停了,抬起頭,他們都在看向自己。
景湛尷尬的咳了一聲,說:“怎么停了,繼續(xù)說?!?br/>
經(jīng)理心里默默地點了根蠟:好的,boss。
就又開始繼續(xù)講。
景湛開完會走出會議室,又看了眼手機。
他發(fā)完那句話后,那女人就沒再回復(fù)了,閉著眼睛都能想到她紅著臉炸毛又磨牙的樣子。
景湛站在辦公室門口,輕輕的“嘶”了一聲,緊接著便從嗓子里溢出一聲笑。
臨近下班時接到了一通周霖易的電話:“湛哥哥,晚上來玩兒不?”
景湛:“你怎么跟個拉批條的似的。”
一邊垂眸看了眼手表,“我有事,不去?!?br/>
周霖易:“你能有什么事兒!好不容易出了劇組,就得好好放松放松,是不是咱們大景總又給你安排的任務(wù)啊,大好青年時光怎么能都花在工作上呢!?”
周霖易喘了口氣,又說:“你可不能學(xué)江熠啊,以前天天泡在工作里,現(xiàn)在趙柔柔回來了就天天黏著人家,剛才我去找他人家理都不理我說要去接趙柔柔放學(xué),人他媽都讀研了,需要他接么?!?br/>
景湛聽的漫不經(jīng)心,手機免提了丟在桌上,順手收拾了下辦公桌。
景湛和江熠、周霖易他們是高中就一起的朋友,而趙柔柔是他表妹,最近才回國。
這次回來C市景湛的確因為要忙著景文耀交待的一些工作,也沒空去見。
他拎起西服,取消免提放回耳邊:“不跟你說了,我有點事?!?br/>
周霖易糾纏:“什么事啊?”
“例行回家?!?br/>
“……”
回家?
頓了頓,周霖易還是沒法接受,江熠是個妻控那就算了,景湛這家伙又每天都這么的忙,玩都沒人玩了!
他又驀地想起群里聽張碩玩笑說的,說景湛和林家那女兒相處的不錯,那小姑娘似乎是喜歡景湛,還在飯桌上叫他景湛哥。
周霖易:“景湛,你等會要是被綁架了就眨眨眼?”
周霖易笑著說:“哈哈哈,景湛,我知道你這次回去有什么事了,哈哈哈,他們都說伯父給你安排了一個聯(lián)姻對象,以后你只怕會更忙了?!?br/>
景湛輕諷勾唇,直接掛了電話。
————————————————————————
在C市佘山南麓腳下、月湖之畔的紫園是景湛從小生活的地方。
從晟煊集團開車回紫園,景湛用了近乎三個小時。
傍晚時分,一輛凱迪拉克準時開進紫園,景湛從車上下來,抬步向前走,皮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響起又驟然頓住。
原來是堵車快堵瘋了的景湛看見自家停車場停了一輛保時捷。
不是他家的,景湛心中一驚:我草,該不會讓周霖易那個烏鴉嘴給說對了吧,回家給我安排聯(lián)姻?
就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景大少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打開了家里的大門。
屋內(nèi),交談甚歡的幾人紛紛扭頭。
景湛一進去就抬眼向餐桌看去,果不其然,又看到了林紜一家。
緩緩的彎下腰換拖鞋,內(nèi)心在無限的嘀咕著。
趙瑾女士見自家兒子慢騰騰的樣子,客人就在這坐著,也不知道他看見沒有。
就開口說:“二十,換完鞋趕快過來,你爸爸的朋友林叔叔來了,一起坐著說說話?!?br/>
景湛仰起頭笑笑,輕輕的蹙了下眉。
無奈的走向餐桌,景文耀和趙女士兩邊各有一個空位,景文耀的空位旁是林紜父親,趙女士空位旁是林紜。
景湛自然的向林紜父母打招呼,邊說邊走。
他想了想,還是坐在景文耀旁邊吧,他不想和林紜有什么關(guān)系。
趙女士看著景湛這么不主動,就叫住他:“二十,坐過來啊,你和小紜年齡相仿,能聊得來,坐那里干嘛?!?br/>
景湛:“哦…好吧?!?br/>
景湛不知道是如何度過這幾個小時的。
不過幸運的是景父景母并沒有想要聯(lián)姻之類的意思。
看來他要加快速度了,不然景文耀和趙女士就真的給他安排個聯(lián)姻了。
趙瑾女士今晚特別奇怪,平常自己的兒子話也挺多的,怎么這一次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沉默不語吧,還只知道自己吃飯,平常學(xué)的紳士風(fēng)度都到哪里去了。
——————————————————————————
帝都。
梅賽德斯文化中心,時尚圈三大雜志之一的《STATUE》的舉辦慈善夜今年罕見地將晚會移出C市,定在了這里。
中心外潮人匯聚,攝影師更是眾多,穿著打扮風(fēng)格各異的潮人們等著要去門口那個印有巨大《STATUE》的背板前合影,即便沒有晚會的入場券,也要來會場外跟《STATUE》的logo拍一張,回去發(fā)發(fā)微博,證明是時尚弄潮兒。
文化中心內(nèi),模特踩著音樂節(jié)拍走在紅毯上,兩邊所有記者的視線都匯聚在她身上的衣服上。
大到衣服的面料款式,小到一個耳釘配飾,都是未來的時尚風(fēng)向標。
嘉賓席人很多,從時尚雜志主編到影視明星再到名媛貴婦,這里都能看到他們的身影。時尚圈向來跟紅頂白,嘉賓席座次按照受邀嘉賓的身份地位來排,越是重要的客人,邀請函上的位次便會越好,越前。
國際超模踩著標準的剪刀步經(jīng)過,姜渺坐在第一排,舉起手機,拍下模特身上她認為還不錯的一件套裝。
拍好照片,她放下手機,撩了撩頭發(fā),繼續(xù)認真看臺上。
她在認真的聽主編在臺上講話,但也不妨礙對面有攝影師在看她。
姜渺左手邊坐的是國際影后,第一位登上《STATUE》國際版封面的女演員,右手邊坐的是當紅流量花,今年金九銀十期間的封面女星,二者無論是氣質(zhì)還是外表,在美女如云的娛樂圈都是佼佼者,否則也混不到今天這個地位。
然而姜渺坐在兩人中間,卻絲毫不輸。
不僅是不輸,甚至還隱隱有要壓過的氣勢,美貌壓過與她同齡的流量花,氣勢壓過大她一輪的國際影后。
攝影師拍下三人同框照,看著相片里黯然失色的影后和流量花,頗為感慨。
果然,再大牌的明星,,也架不住一個渾身透著“老娘有錢就是吊”的豪門千金。
晚會音樂放到尾聲。
模特排隊出來謝幕,主編上臺來向兩邊觀眾揮手致謝,現(xiàn)場一片掌聲,《STATUE》慈善夜晚會正式結(jié)束。
慈善夜晚會結(jié)束之后,到場的人忙著合影,姜渺沒有要跟別人合影的意思,當然也沒有幾個想上來跟她合影的明星。
結(jié)果剛走過一個轉(zhuǎn)角,她又遇上了熟人,見著對方眼睛一亮然后掛起的挑釁表情,安覺曉嘆了一口氣。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喲,這不是咱們的大美人嘛?!睗M身名牌的女生身后跟著三名助理,看上去陣仗很大,頗有大明星的架勢。
不過也確實,她如今已是頂流小花,二線演員,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十八線小演員了。
姜渺淡淡看了溫雅璇一眼,不打算理會對方的挑釁,別過目光,側(cè)身離開,但溫雅璇哪會放過嘲笑姜渺的機會。
只見溫雅璇如離弦箭般,沖向姜渺,趾高氣揚地擋在她面前。
姜渺覺得溫雅璇的動作很眼熟,那火急火燎的模樣有些像商場里搶打折商品的大媽。
想到這,姜渺不由笑了。
“你笑什么!”溫雅璇瞪圓了眼睛。
姜渺和溫雅璇積怨頗深,雖然姜渺覺得大多數(shù)事情是對方無理取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