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對呀!鈴兒,我怎么把這個給忘記了!”洛施施就如醍醐灌頂般欣喜地看著她,可下一刻,她心里又充滿了不確定:“要是要是……這病我治不了呢?”
雖然精通各種醫(yī)學(xué),可世界上疑難雜癥多得數(shù)不清,要是他得的病恰好不在自己所懂的范圍內(nèi),那……
鈴兒無奈地露出一個鄙視的眼神:“我說大小姐,你用點腦子好不好,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啊,或許,這病就是你最拿手的也說不定哦…。。?!?br/>
“好像也是,就算不拿手,我也會傾盡全力治好他!”洛施施堅定地說道。
“哎…。。我說,你該不會是對人家余情未了吧?這話怎么聽得好像是‘就算他沒錢,我也要和他在一起’的感覺呢?”鈴兒嬉笑道。
“嘻嘻,還嘴硬!”鈴兒嬉笑地跑到她旁邊:“哈哈,臉紅了吧?被我猜對了哦!”
“才不是!”
“那你干嘛臉紅?”
兩人爭吵不斷,下一刻,洛施施懷里就被一股大力道撞倒在地,而旁邊的鈴兒也沒有幸免,兩人都跌坐到地上。
“臭小子,你要撞死你娘親啊?”洛施施摸著生疼的肚子,一把揪起懷里的小人,在他屁股拍拍打了兩下。
“娘親,娘親,寶貝錯了!嘻嘻……”小男孩退后幾步,然后再以輕力撲進洛施施的懷里:“娘親,幾天沒見,好想你哦!”
“寶貝太偏心了,你也把干娘撞到了,而且還不想干娘,嗚嗚……。也不知是誰經(jīng)常給他做吃的,真是白眼狼啊!”鈴兒抬起袖子做抹淚狀。
“你……你,施兒,你看看你兒子,人小鬼大,哪里才像一個四歲半的小孩子?”鈴兒站起身走到洛施施和洛寶貝面前直嚷嚷:“一個小孩子的身體,一個大人的腦子,也不知這么聰慧是不是從親爹哪里傳來的?!闭f完,還不忘遞給洛施施一個戲謔的笑臉。
“難道你不覺得他娘親更聰明嗎?”洛施施無視佟鈴兒,彎腰抱起兒子,看著面前這個五官精致的小男孩,她滿意地笑了。
這么聰慧的孩子,也只有她洛施施才能生得出來!
可唯一不滿足的,就是他這張小臉了,怎么看都不像自己啊,不是說“女隨父,兒隨母”嗎?
“丫頭,你終于出山了?”南宮嘯身著一襲白衫,俊朗的外表還是那么讓人嫉妒。
“嘯哥哥,她就是寶貝的娘親???好漂亮好年輕呢!”南宮嘯旁邊站著一個身著粉色衫裙的妙齡少女,此刻,她正羨慕地盯著洛施施,清脆的嗓音就像黃鶯歌唱般悅耳。
洛施施錯愕地和鈴兒對視了一眼,兩人不免都有些震驚,因為這少女竟然與洛施施有五分相似。
“呵呵……你們好,我叫云一雪,就是‘天上云朵飄下來的一片白雪’,呵呵。你們呢?”南宮嘯還沒有開口,少女便上前自我介紹起來,那般單純無辜的可愛表情,洛施施卻笑不出來。
因為,鈴兒似乎有危機了。
有時候女人就是這樣,盡管她多么的和善可愛,但若是她成了你閨蜜的情敵,那就怎么也喜歡不起來。
“我叫洛施施,‘落水去掉草,施舍須雙份’?!甭迨┦└尚χ氐?。
“娘親,這……說的也太有深意了吧?”洛寶貝對于自家娘親的自我介紹有些吐槽。
“咯咯……洛姐姐說話好有趣?!鄙倥谧燧p笑,而后,她走到佟鈴兒面前,嬌笑道:“姐姐,你呢?”
“佟鈴兒!你們聊吧,我頭有點暈,先去休息一會?!辟♀弮翰幌膊慌?,她面無表情地說完,看了南宮嘯一眼,就想轉(zhuǎn)身離開。
“等等……”
聽到南宮嘯的聲音,原本已經(jīng)失落的鈴兒欣喜地轉(zhuǎn)過身看向他。
“鈴兒,你先睡另一個房間吧,你的那間,一雪說陽光很好,所以……”南宮嘯為難地說道。
“不用了!”鈴兒突然大聲阻止道,看到大家都看著自己,她才想到不該這么意氣用事,于是低聲道:“鈴兒自認身份卑微,不配住在南宮府,告辭!”說完,跑出了府門。
“鈴兒……”南宮嘯舉步上前,想要追上去,但是被洛施施拉住了:“她心情不好,去了只會讓她更傷心!”
南宮嘯擔(dān)心地看著府門,洛施施看了一眼云一雪,又看向南宮嘯,問道:“你與云姑娘是……”
“我是嘯哥哥的未婚妻,洛姐姐,剛才那位姐姐怎么了?”云一雪上前抱住南宮嘯的手臂,幸福地笑著。
“她啊,她沒事。”洛施施抱著洛寶貝,道:“我們可能要在這里叨擾一段時間了?!?br/>
“你有事?”南宮嘯疑惑地看著洛施施,心里卻有一股難言的苦味。
幾年沒有見面,她還是那般美麗動人,還是……。讓人放不下。
“恩,有一點事要辦?!?br/>
“娘親,快走,里面有很多好吃的啊,快走快走啦!”洛寶貝拉扯洛施施胸口的衣衫,直嚷嚷。
“好了,好了,這就走!”洛施施無奈地對著南宮嘯和云一雪笑了笑。
夜深人靜,洛施施把洛寶貝哄著睡著后,她換上一身黑衣,越過屋頂,出了南宮府。
來到鈴兒留下硝煙的暗號,她來到了一片小湖邊,看到鈴兒一個人孤單地坐在湖邊暗暗發(fā)呆,洛施施嘆了一口氣。
一個人的愛情就像吸毒,過程很幸福,結(jié)果卻很痛苦。
“鈴兒……”洛施施在她旁邊坐下,輕聲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