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sè一動,林山對此物也有幾分興趣。只是在出手之前,他需要先弄清楚此寶的品級及防御力。
一手舉起,林山開口問道:“不知此寶能承受何等程度的攻擊?”
聽到林山的問題,主持人微微一笑,也不說話,將天羅甲拿在手中向眾人一晃。
看座下之人紛紛盯著手中寶甲,主持人開口說道:“此寶經過我們鑒定,可以抵抗結丹初期修士全力一擊!我們的信譽,相信大家是信得過的!”
主持人的話音,臺下之人紛紛出價爭奪起來。
林山心中失望,這般防御力對他來說是實在雞肋了一些,明顯不如金剛罩適用??磥硭诵邢氲玫接杏弥?,并不容易。
直到本輪靈器交易會結束,林山依然兩手空空,從頭到尾,他都沒有看上一件寶物。
輕嘆一聲,林山便跟著其他人離開這二號交易室。
走到門口之時,主持人卻向林山開口說道:“這位道友請留步!”
林山四下打量一番,確信主持人是和他說話,便停下來問道:“不知道友有何指教?”
主持人看著其他之人紛紛出去,才壓低聲音說道:“羅某先前看道友對那些寶物并不滿意,我房山交易會自然不能讓顧客失望。不如這樣,道友說說想要什么樣的寶物,羅某一定會給道友一個滿意的答復!”
“我想要的是保命之物,至少能夠在金丹后期修士中逃得xing命,不知貴處可有?”林山開口問道。
聽到林山的話語,主持人一愣,緊緊地盯著林山的雙眼,半晌才開口說道:“金丹修士的寶物,我們交易會也是有兩件的,但不巧的是,其中沒有防御寶物。不過,羅某倒是知道一件寶物,可以滿足道友的要求!”
林山看著主持人的雙眼,等著他介紹下去。
“此物也是我們最近才得到的,雖然不是金丹修士的法寶,但威力十分強大,最適合低階修士保命之用?!敝鞒秩私忉尩?。
“不知此物身在何處,我想親眼看看,希望如道友所說的那般厲害!”林山說道。
“這……”主持人臉sèyin晴不定,繼續(xù)說道:“這般寶物,定價為一枚四級妖丹,道友是不是適當證明下自己的購買能力?”
林山自然知道此人心中擔心的是什么,面具并不能掩蓋身上的靈力波動。主持人當然有理由懷疑一名練氣弟子根本拿不出相應的代價。
單手一翻,林山取出一枚王階妖丹,拳頭大小,靈光閃動。
“這樣,夠了么?”林山問道。
看著林山手中之物,主持人雙眼一亮,連忙恭敬地說道:“請閣下稍等,羅某這就請來那件寶物!”
看著主持人離開,林山坐回原位,端起前方靈茶品了起來。
盞茶功夫之后,主持人雙手端著一只四方盒子,滿臉喜sè地趕了回來。
“讓道友久等了,道友看看此物是什么?”說著話,羅姓主持人將手中盒子打開,露出一枚透著金sè光澤的圓球。
仔細地看著盒中之物,林山露出一絲疑惑之sè。
見林山認不出眼前寶物,主持人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釋起來:“此物名為天雷子,是使用特殊手段將天雷封入其中,一旦引爆,相信金丹后期修士也要退避三舍!”
雙眉一挑,林山默默地點了點頭。走近跟前,林山感應到此物之中蘊含的雷電之力十分狂暴,看來他并沒有夸大此物的威力。
“好!此物我要了!”林山翻手取出一枚王階妖丹,相當于此物主人要求的一枚四級妖丹。
羅姓主持人面sè一喜,連忙接過林山遞來的妖丹,同時將手中天雷子送到林山手中。
林山滿意地看著手中寶物,開口問道:“不知此物如何祭煉?”
主持人正歡喜地鑒定手中妖丹,聽到林山的問題,面sè一滯:“此物的不用祭煉,注入一絲靈力之后,神識控制即可,這幾乎是修真界的常識!”說到這里,主持人似乎覺得自己所言欠妥,連忙歉意地解釋道:“羅某一時大意,忘了道友不過練氣修為,不知此事也不奇怪。只要道友進階筑基,自然會知曉此事?!?br/>
對此人的態(tài)度毫不在意,林山單手一指,便將一絲靈力注入到天雷子中。
見到此幕,主持人大驚,連忙叫道:“閣下小心控制!”
這也難怪他擔心,天雷子可是能夠威脅到金丹后期修士的寶物,若是在此引爆的話,他可是承擔不起這般后果的。
林山嘴角微微上翹,翻手間便將天雷子收了起來。在他將靈力注入天雷子的同時,清晰地感應神識和天雷子之間出現了莫名的聯系,看來主持人所說之法果然可行。
得到了想要之物,林山轉身離開,留下了興奮不已的主持人。
看來像林山這種客戶并不常見,估計這名主持人事后也能分到不少好處的。
回到石碑之前,林山看著上面的一行文字:符箓交易,九號交易室內。
之所以要看符箓,是因為林山記得百靈谷中,徐光借助神行符,速度幾乎不在他之下的事情。
此等符箓,是保命的最佳手段。
來到九號交易室,林山看著空空的房間,臉sè有些難看,看樣子符箓交易已經結束了。
“道友想要換取符箓?”一名中年男人看到林山之后,跟了過來,此時開口問道。
看到此人身上衣衫和之前主持人一樣,林山問道:“閣下是此間交易室的主持之人?”
“正是,道友來得有些晚,不過許某恰好無事,便為道友參謀參謀!”許姓中年一臉和氣地說道。
正在此時,先前靈器交易的那名主持人匆匆趕來,看到林山之后,才松了口氣說道:“道友果然在此,羅某正找你呢!”
林山微微皺眉,心想戴著面具也能被此人認出?
似乎看出林山的擔心,羅姓主持人解釋道:“道友莫要誤會,羅某只是記下道友面具上的編號而已。再說現在交易高峰期已過,羅某這才能找到閣下的!”
聽到這般理由,林山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道友先前交易數額巨大,羅某特意申請到一枚貴賓令牌,憑借此物,道友以后交易可以享受九折優(yōu)惠!”說話時,羅姓主持人睜大眼睛,一臉微笑。
見到此幕,許姓中年忍不住問道:“羅師兄,此人練氣修為,怎會達到貴賓標準?羅師兄莫要弄錯了!”
“許師弟,這位道友可是大主顧,你要好好招待!為兄靠著先前的交易,可是升級到藍sè交易使了!你看!”說到這里,羅姓主持人將腰間藍sè令牌拿出,在許姓中年眼前晃了一晃。
“??!恭喜羅師兄晉級藍sè使者,以后還請多多提攜!”許姓中年一瞪眼,羨慕地開口說道。
見到兩人攀談得投入,林山輕聲咳了兩聲。
聽到林山的聲音,許姓中年一愣,連忙恭敬地走到林山跟前,唯唯諾諾地說道:“道友有何需要,盡管吩咐便是!”
對于此人的態(tài)度變化,林山不以為意,畢竟他的目標就是找到保命之物,至于態(tài)度如何,那并不重要。
“神行符,有么?”林山直接說出了心中所想。
雖然宗門資料中有關于符箓的介紹,但林山加入的時間太短,并且一直很忙碌,至今尚未了解符箓相關信息。他現在知道的,除了最為常見的傳音符,也就只見過徐光使用的神行符了。
“神行符?這……”許姓中年面露難sè。
“怎么?貴處也算有些有些名聲,難道沒有此符么?”林山不悅地問道。
“道友所有不知,神行符乃是符箓中的極品,更是絕佳的保命之物。我處雖然每年也能弄到幾張,但都被幾名大有來歷之人預定下了!”
“照你這么說,是要林某此行空手而歸了?”說話時,林山的語氣變得生硬了幾分。
之所以有這般變化,是因為林山看出此人似乎在猶豫什么,既然是猶豫,說明還是有幾分機會的。對于能夠大幅提升速度的符箓,他可是很感興趣的。
許姓中年目光閃爍不定,半晌之后才咬牙說道:“許某見道友非常有誠意,又有羅師兄親自引薦,許某就直說了!弄到神行符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只是需要道友多付些代價。當然了,許某也會一同承擔一些風險。畢竟此次預定之人可不般,事后徐某說不得要上門賠罪一番。”
“多付些代價?許道友不妨說來聽聽,林某也愿斟酌一番?!?br/>
“那許某就實話實說了!平常遇到這種情況的話,林道友只需多付三層代價即可,可是此次預定之人有些特殊,林道友若想要此符的話,需要多付一倍的價格,也就是一共需要兩枚四級妖丹的代價!”許姓中年看著林山,十分忐忑地說道。
眉頭一皺,林山冰冷地開口說道:“兩倍價格?許道友當林某好欺負么?”
“不不不,許某不敢!對于我們的顧客,我們每位主持人都會一視同仁!只是神行符的預定之人許某得罪不起,為林道友爭奪一張神行符,許某很可能要承受那人的怒火,風險實在不小??!”許姓中年竭力地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