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孫雅,林德坐東方航空的飛機前往香港。書
從實質(zhì)上講,這是我第一次坐飛機,在現(xiàn)實空間里,我可沒有這種經(jīng)歷,林德也是第一次,而要命的是,浦東國際機場是個大的有些令人討厭的地方,正常乘機會浪費很多時間。但是孫雅以vip賓客的身份,非常快的就完成了所有手續(xù)。
她給我們訂的是頭等艙,說真的,我覺得她真是一個奇妙的女人,和大多數(shù)給人包養(yǎng)的女人不同,在享受寶馬車,好像同時還有一輛豐田跑車和蓮花跑車。穿的衣服清一色都是讓一般公司女職員省吃儉用才能買一件的名牌,一個月去美容院花的錢可以養(yǎng)活普通一家人的這種條件下,她得到的與付出的相差太多了。我是說,和大多數(shù)給人包養(yǎng)的女性相比,她得到的自由太多了。
誰會花那么多錢包養(yǎng)一個這么不受控制的女人?好在我對此并不在意?,F(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可以漠視一切規(guī)則法律了,因為我有那個實力。我唯一的問題是,不大了解通天塔的底細,我不確定多古拉的實力,不然,我已經(jīng)翻臉向他動手了。
在空中小姐和藹卻程序化的飛行注意解說中,飛機起飛了。順著窗口看去,地面上建筑物迅的變小,在空中注視著大地,給人帶來了不一樣的感受,就像是鷹在天空巡視著大地一樣。
手臂上微微感到振動,我一因抬頭,孫雅和林德也看向我。指示器上紅光閃爍。又一次的任務(wù)開始了。
可是這次和以前不同,我只覺身體一輕,然后就是高的下墜。舉目看去,下方云海茫茫,我竟然從天空中直直的墜落。
我神念一動,立時看見了孫雅,還有林德和永村。
舉目看去,下方云海茫茫,林德大聲叫道:小心,云里面有古怪的東西。
孫雅居然還有時間拿出用手梳理頭,真是死愛美的。孫雅同樣大聲叫道:不要緊張,我想多古拉不會讓我們被摔死,就是想讓我們死,那變態(tài)也不會讓我們這么簡單就死的。
云海之中,一片白茫茫的,伸手不見五指。
不能再這樣等下去了,我一個意念動,招喚出了天絕劍。
天絕劍,為上古傲世劍仙所持,乃天府奇珍所鑄,揮動之時光華四射,威力極大,頗有撼天動地之勢。上刻有亂世出妖魔。傲世嘯天絕等十個古字。
透過了云層,我看見了……林德處在一頭紅色赤龍的身上。孫雅身在一只六米長,通體雪白長有四只羽翅的天馬上?;蛟撜f是獨角獸,因為馬頭上有一只水晶一樣的獨角。而永村廣那個胖子,他則是騎的是一只身體很像獅子卻有著三個頭的黑色生物。三個頭左側(cè)是綠色蛇頭,右側(cè)是金美女,中間則是黑色的狼頭,也有四只巨大的黑色翅膀。
一個劍仙……龍騎士,還有……騎著天馬的仙女……該死……多古拉到底想玩什么!
熱血少年林德出不滿的大叫。
這一次好像沒有看到其他人。永村廣有些奇怪。
小心。我大叫起來,應(yīng)著我的大叫,林德掉轉(zhuǎn)自己的龍,向著永村廣撞去。在永村廣不解的恐懼目光中,龍擦著三頭獅飛過,就在三頭獅后方數(shù)米處撞到了某個突然竄出一條巨大飛蛇,張著大口咬向永村廣的蛇行生物身上。
兩個生物巨大身體之間的碰撞出令人頭皮麻的沉悶響聲,骨骼的晃動引起了一連串的咯咯就如兩個生物的體內(nèi)在滾動著雷鳴。這條飛蛇,帶有著絕對的惡意。
我驅(qū)動天絕劍,飛向了孫雅,看起來,她的飛馬沒有多少戰(zhàn)斗力。
你不去幫忙嗎?孫雅望向我。感覺中,她覺得我無所不能。
不必要,他們能解決……不能事事都指望我!我說著,看向林德,我感覺這一次的事情中,這個少年是一個很重要不可缺少的角色,所以對他的訓(xùn)練是很重要的。
果然,林德反擊了,他轉(zhuǎn)龍,撲向飛蛇,進行第二波攻擊。
飛蛇大概也是同樣的想法,同樣在掉頭轉(zhuǎn)向。不過相比龍的度,蛇稍慢了一點。也許是剛才的撞擊,蛇受到的沖擊比赤龍更大。就是這小小的緩慢,令勝負在瞬間分出。
龍的雙爪,抓在正在橫向轉(zhuǎn)身的飛蛇身上,刺穿了鱗片,沒入飛蛇粗壯的身體中,而龍的血盆大口,也咬在飛蛇的脖子上,令藍色的血液漫天飛灑。
飛蛇上也有騎士,他一身灰色的鎧甲,就如中世紀的歐洲騎士,將全身籠罩在重甲下,只有一對眼睛在閃爍,看得出他還是個活人而不是蠟像館里面的蠟像。還有一件提醒他是活人的,就是飛蛇的騎士右手提著一個武器,有些像流星錘,錘頭是橢圓的,滿是青色的長刺,比人的頭顱還要大兩倍,這東西揮舞起來,連石頭也能一下子打碎。不過要揮舞這樣的武器,使用的人的力氣,恐怕要比舉重冠軍還要大才可以。否則揮動這種鏈錘時的慣性,足以將一般人的手臂拉斷。
飛蛇騎士揮動著這巨大的流星錘,向著林德的腦袋砸了過來。
林德的反應(yīng)迅,側(cè)身閃過了這一擊,流星錘擦著他的頭顱掠過,這一下子,令林德的兇性爆,他手中沒有武器,右手放開控制龍的觸須,一把抓住粗如嬰兒手臂的鎖鏈,用力一帶:給我過來。
你給我過來。對方非但沒有被拉的松手,反而也用力一拉,對方的力氣大的驚人,至少比林德大了很多。
好在這個時候赤龍的三角巨尾,就像一根長槍一樣刺向飛蛇騎士。
這一下快如閃電,飛蛇又被赤龍抓著,根本無法閃躲。被赤龍的巨尾打個正著,砰的一聲,飛蛇騎士的鎧甲變形扭曲,飛蛇騎士整個身體被打飛了出去,尸體凄慘的掛在飛蛇的下方搖搖晃晃。
在騎士死亡后,龍和飛蛇的勝負也已經(jīng)分出。龍的大口,硬生生將飛蛇脖子上一塊足有兩米大小的肉塊給咬了下來。飛蛇出一聲猶如嬰兒哭喊般的尖利鳴叫,搖晃著脖子,藍色的血液流滿了全身。龍在一個盤旋,這一次巨尾鞭子一樣抽打在已經(jīng)失去了反擊躲閃能力的飛蛇的頭顱上。
噼啪一聲,飛蛇的頭顱粉碎,一對足球大的眼珠子被壓力擠出了眼眶,死亡后就無法繼續(xù)飛行,尸體向著云海深處落下。
我們見戰(zhàn)斗結(jié)束,便飛了過來,永村尤有余悸的說道:怎么回事,剛才那是這次的任務(wù)嗎?
先向下飛出云霧吧。我提出了建議,云霧中視線模糊,耳邊隱約可以聽到一聲聲凄厲的長鳴從云霧中四面八方傳來,不知道這云霧中像剛才的飛蛇究竟有多少。飛出云霧的話,至少可以對現(xiàn)在的處境有個明確的認識。
疾風掠過,我們四人向下飛去,整個云海的顏色改變了,原本是一片白色的無邊無際的海洋,這時候卻變成了一片火焰般的赤紅。
忽然,我靈敏的感覺到多古拉的意念力量。
他的真身在哪里?我不是很清楚,但他的憤怒是可以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的。
就算是圣人門下,三宵仙子,也不能插手我的領(lǐng)域。多古拉的意念卻次形成了無處不在的雷鳴,在星空中蔓延,無處不在。
第九圣人出,滅盡眾生人類,輪回地府也就沒有必要存在了,六道輪回的九轉(zhuǎn)空間也要回歸本源,混元幻化重現(xiàn)金斗。一個金斗內(nèi),不能容一個自主的獨立空間!雖然你得到了這個空間,但也是時候回收了,我們的插手代表圣人的意志,十萬個小千世界要回還第一文學(xué)成一個大千世界,新世界取代舊世界。你的生機只有一線,但這樣才好玩,不是么?三個虛無飄渺的聲音在響著,這聲音好聽,是女人的聲音,三仙子。
我知道,那個第九圣人就在那四個人之中的吧!可惜,只要通天塔還在我的手上,你們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這個世界里,只要我不出塔,我就是不滅的,縱然圣人本尊也無法對付我,在這里,法則是我的!
法則也在大道之下,這是大道,天道可改,而大道不可改,第九圣人出世是大道法則,你一個小小的小千世界法則又怎么可能對抗得了?
哈哈哈哈……第九圣人出世是法則,但他現(xiàn)在還不是圣人呢,你等他成了圣人才說吧!現(xiàn)在這里我才是王!你做的一切,我會給以回報的!你們等著!縱然是圣人,也不是無所不能的,你們最好記住這一點!
我張開了眼睛,現(xiàn)在我算是明白了,所謂九轉(zhuǎn)空間,不過是混元金斗的一部分,這也是為什么最后三個任務(wù)是由三仙子降下來進行的,我想上次看見的那個女仙想來就是碧宵仙子了,小小一個仙子都有這樣強大的力量,我要走的路還長著呢!
思緒回收,我回到這個任務(wù)之中,眼前云海下,是一片碧綠的大地。兩座大山,聳立在大地之上,就如兩個驕傲的巨人。這兩座大山,綿延到視線盡頭。兩山之間,是一座六角型的石頭城市。城市依托兩山建造,正面的城墻很高。
城墻外,整齊的軍隊方陣從空中看下去就像是一個個活著的四方長方的生物。閃亮的兵器在風中散著光芒,馬匹的鳴叫,人生的鼎沸,戰(zhàn)鼓的轟鳴,組合成一曲帶著肅殺意味的瘋狂樂曲。藍色的旗幟在風中飄揚,和士兵們藍色的戰(zhàn)袍連成一片帶著殘暴意味的藍色兵海。
而和這只軍隊對持的,則是一只軍旗為黑色,士兵們也都大多穿著黑色鎧甲的軍隊。
我對于人數(shù)的判斷不是太準確,但是藍色一方看起來感覺要多。而黑色的軍隊人數(shù),看起來要少一些,可是以氣勢來說,我卻感覺到一點聲音也沒有的黑色軍隊的氣勢遠遠在依靠關(guān)卡布陣的藍色軍隊之上。
這里似乎是戰(zhàn)場?孫雅長嘆一聲:男人為什么總是喜歡打仗呢?
下面那只黑色軍隊好像是女人組成的軍隊。永村廣的話打斷了孫雅的嘆息。
女人組成的軍隊?怎么可能?孫雅不信的定睛看去,可是距離太遠,看不出這是男是女。胖子,這么遠你能看出是男是女?你的眼睛是什么做的?孫雅不是太相信,雖然歷史上有過女子從軍的記錄,但是主戰(zhàn)軍隊主體由女人構(gòu)成,這卻是從來沒有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