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車之鑒、后事之師,仲哥作為一名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幾十年的混混,豈能不明白這些道理?強者,你可以不尊敬他,但是卻不能招惹他,因為找惹他的下場,將是自己無法承受的。
這一次,仲哥是充分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根本不敢在程波的面前說什么狠話,也不敢和程波對視,怕程波把他認出來,誤會他,認為他是來找程波尋仇的。
仲哥拉了一下武中慧的手,湊到武中慧的耳邊,悄悄安慰起了自己的女友,道:“中慧,不要胡鬧,我們還是走吧。”
這下武中慧真的懵了,這還是她認識的仲哥嗎?她之所以選擇仲哥當自己男朋友,就是因為聽小姐妹講,在燕京這個地界上,仲哥混的還不錯。
接觸了一段時間,仲哥的表現(xiàn)也和小姐妹說的一樣,走到哪里別人都是對仲哥客客氣氣的,讓武中慧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不過有一件事情,就是關于仲哥的腿上的傷勢,對方一直諱莫如深,不愿意對她吐露半點消息。
不過總體來講,武中慧對仲哥還是比較滿意的,但是今天,仲哥讓她太失望了。
武中慧飽含淚水的望著仲哥,痛哭流涕道:“仲哥,你太讓我失望了,難道我在你的心中,就是那種無理取鬧,惹是生非的女人嗎?”
“難道不是?”程波僥有興趣的看著武中慧的表演,還別說,演的還真像那么一回事,動作表情,舉止神態(tài),非常的到位,不清楚內情的人,還真的以為程波干了什么豬狗不如的事情。
顯然,那個不知道內情的人,說的是唐馨怡,她氣鼓鼓的望著程波,道:“你剛才對別人做什么?”
論表演,程波不輸任何人,立即大呼起來,道:“冤枉,冤枉,我真的什么都沒有干,我剛才不是幫助你治療了一下臉上的紅腫嘛,武小姐看到后,非要讓我?guī)兔?,我這元氣乃是二十幾年的積累,都用完了,怎么幫她?只能委婉的拒絕了,沒想到武小姐惱怒成羞,倒打一耙,竟然冤枉我占她便宜,我這上哪說理去?”
“這樣?”程波的解釋明顯比武中慧的瞎胡鬧要強力很多,唐馨怡聽后立即選擇了相信,設身處地的想一下,如果是自己知道有這樣神奇的手段能夠美容,恐怕也會抱著試試一下的心態(tài)。
“你……你胡說!事情根本不是這個樣子的?!蔽渲谢垡彩腔沓鋈チ?,道:“我剛才是想讓你幫我改善一下膚色,但是你卻借機輕薄我,還把手……把手伸進我的衣服中,明確的告訴我,想要幫我治療可以,前提是你要陪我睡一覺?!?br/>
為了增加自己的信服力,武中慧還把自己的外套解開,露出貼身的毛衣,道:“不信我們馬上去做指紋鑒定,我的毛衣上面還有他的指紋在?!?br/>
程波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武中慧的心機出乎程波的預料,剛才明明是她把程波的手放到她的胸前,現(xiàn)在卻顛倒黑白,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程波的身上,潑了程波一身臟水。
如果真的陪著武中慧去做指紋鑒定,結果肯定和她說的一樣,上面有程波的指紋,這下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仲哥看到程波的臉色一變,心頭一顫,上次程波就是露出這個表情,把他教訓一頓,想到即將發(fā)生的事情,仲哥不淡定了,急忙說道:“中慧,不要瞎說,這位先生一身正氣,一看就是正人君子,豈會干出這種卑鄙無恥的?!?br/>
“呃??!”
程波再次錯愕了,這就是武中慧找來的幫手?怎么老是幫自己說話?莫非他認識自己?
程波在腦海中回想起來,始終沒有想起在時候見過眼前這名男子。
想不通的事情程波是不會動腦袋去想的,不管武中慧怎么污蔑,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程波昂首挺胸,問心無愧。
“仲哥,你……”仲哥三番兩次的為程波辯解,徹底的激怒了武中慧,她向發(fā)了瘋一樣,對著仲哥怒吼道:“仲哥,你還是不是男人,是不是非要等別人把我那啥了,給你頭上戴了一頂綠帽子,你才能像個男人一樣站出來為我出氣?”
“這女人瘋了?”
這不是程波一個人的想法,唐馨怡和仲哥,以及仲哥帶來的兩個人,都是用這樣的眼神望著武中慧。
先不說剛才武中慧說話的可信度,就算她說的是真的,這離干那啥差得也太遠了吧,需要說的這樣夸張?
武中慧是真的生氣,因為唐馨怡就站在這里,看到唐馨怡那張完美的臉蛋,想到程波無情的拒絕她,還有仲哥面對自己女友受欺負無動于衷的態(tài)度,種種加在一起,才會讓她失去了理智。
仲哥本來就是一個混混,脾氣也是火爆的很,不然也不會看到程波和王仁燕秀恩愛,頓時暴跳如雷。
當然,仲哥的火爆脾氣不敢對程波發(fā),只能對著自己的女友發(fā),不甘示弱的怒吼道:“你個臭婊子,是不是想給老子戴綠帽子?要是讓我知道你敢做對不起老子的事情,信不信我弄死你?!?br/>
“來啊,你來啊!”武中慧的潑婦性格也是發(fā)揮的淋漓盡致,道:“剛才他把手伸進我的衣服,摸的我好舒服,我當時就想和他痛痛快快的玩一場,怎么樣?你不服氣?”
“你……你……”仲哥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一個大嘴巴扇在武中慧臉上,吐了一口痰,道:“呸,也不看看自己長的啥模樣,除了老子能看上你,誰會瞎了眼看上你?脫干凈別人也不會碰你一下。”
兩人越吵越兇,內容也是越來越豐富,大廳中出入的行人頓時被這場火爆的大戲吸引住了腳步,把程波等人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其中不乏議論聲。
“傷風敗俗,世風日下,現(xiàn)在的年輕人是怎么了?這種事情也拿到大庭廣眾之下來說?!?br/>
“可不是嘛,真是丟人啊丟人,我都為他們感到害臊!”
閑言碎語沒有影響武中慧的發(fā)揮,她已經徹底進去忘我的模式。
她不在意,仲哥可是非常要面子的,呼叫身后的另外兩名同伴,一起把武中慧制服,仲哥更是用手捂住武中慧的嘴巴,不讓她繼續(xù)咬人。
事情就這樣戲劇化的結束了,不管仲哥是因為什么站在程波那一邊,程波都無所謂,也樂得清閑。
再一次拉著唐馨怡的玉手,兩人真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