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俊和凌飛羽走在前面,“飛羽,我怎么覺得不對勁?按理來說之前那些人受傷可不是假的,現(xiàn)在我們進來,不應(yīng)該一點動靜都沒有啊?”
“我也覺得不對勁,不然我們再往前走一段,如果沒有人就先撤回去?”凌飛羽看著身后的各世家的公子小姐,如果他們出了什么事,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方紹輝聽到他們的對話,順著凌飛羽的目光看向身邊的人,雖然他性急,但事情的利害關(guān)系他還是懂得,細想一下厲害關(guān)系,不覺對自己的沖動有些后悔。
“有人!”大家停下腳步,聽到不光前有聲音,身后也有動靜。“一會如果危險,我們邊防守邊撤,一定不要硬,特別是少輝,你千萬不要沖動,畢竟我們的實力有限。”凌飛羽叮囑眾人,然后讓女孩在中間,男孩在外圍成一圈,戒備著。
還好不一會,前后兩撥人見了面,前面是慕容復(fù)和慕容笑還有慕容復(fù)手里拎著的黑衣人,后面是追著他們進來的各大世家的人。
各世家家主看到慕容笑和昏迷不醒的黑衣人,知道事情已經(jīng)解決和慕容復(fù)寒暄了一下,就帶著自家的熊孩子們告辭了,慕容復(fù)自是一番感謝,許諾了一些好處,畢竟人家是為了自己家的人來的,不管結(jié)果怎樣,這份心意不可忽略的。
凌飛羽他們跟在家長身后,雖然知道回去后免不了一頓懲罰,但心里卻是一陣輕松,特別是方紹輝暗自慶幸,“還好沒有鑄成大錯!”
“大爺爺,他們又沒有出手,你怎么還給他們好處?”慕容笑看著眾人的背影有些不屑的問道,她認為這些人就是打秋風(fēng),見到好處就上。
慕容復(fù)看著慕容笑,解釋道,“這就是處事之道,不然以后慕容家在北辰大陸就沒有立足之地了?!?br/>
看到慕容笑不解,搖了搖頭,沒有在說話,自己弟弟的這個孫女被嬌慣的有些過了,一些處事之道竟然不懂,看來自己要提醒一下弟弟,不然以后這丫頭會惹出什么事都不好說。
隨即想到那容貌出塵,眼神清冷的小姑娘,眼睛一瞇,那給個女孩不一般!
初云并不知自己以被人惦記,控制著飛劍快速的回到楊府,吩咐侍衛(wèi)給姜初九安排了住處,就進了映霜閣。
一進映霜閣中,就見方舒坐在客廳的椅子上,溪娟和葉菁在地上走來走去??吹綏罴姆菜麄兿旰腿~菁一愣,然后趕緊迎上來,方舒也站了起來。
本來車夫回來炳明了原委,方舒她們并沒有擔(dān)心,畢竟楊寄凡的修為在那里擺著呢!后來聽說許多人都受了傷,派了侍衛(wèi)打聽,楊寄凡他們卻沒有消息,不免著急。
看到人回來了,方舒對著楊寄凡一陣嘮叨,顯然楊寄凡對方舒的嘮叨很受用,看到得楊致遠和楊懷逸直翻白眼,楊寄凡一個眼神過去,沒有理睬他們,他認為他們這是羨慕嫉妒。
知道他們還沒有吃晚飯,吩咐下人去準備,“還有客院的人,今天晚了就不請過來一起吃了,讓人送過去。別怠慢了!”溪娟吩咐道。
“不用了,他不吃飯的?!背踉谱柚?,心道,一個魂魄怎么會吃飯?
“云兒,不可如此,來者是客。”楊寄凡只當(dāng)初云氣沒消。
初云知道是誤會了,笑著道:“爺爺,他真的不吃飯的,他吃辟谷丹,就是這個。”說著從儲物袋中拿出一瓶辟谷丹。
“這個能當(dāng)飯吃?”楊寄凡倒出一粒丹藥好奇的打量。
“嗯,一粒能管七天?!背踉平忉尩?。
聽到一粒丹藥就管七天不禁驚訝,之后不知想到什么,把丹藥放回瓶里,蓋上蓋子,然后神色自如地把瓶子揣進懷里。
楊致遠看著撇撇嘴,誰還能跟你搶不成?然后看向初云,“云兒還有嗎?”
“有!想要的自己拿,要是喜歡在朝我要?!卑焉洗螣捴频谋俟鹊つ昧顺鰜?,一共七瓶,楊致遠他們一人拿了一瓶,多出來的一瓶又被楊寄凡拿去了。看到楊致遠他們的眼神還振振有詞道,“你們六個人也沒法分!”
飯后,把丫鬟打發(fā)下去,在屋中設(shè)了結(jié)界,初云把塑靈丹拿出來,說了塑靈丹的作用,然后打開玉盒,一瞬間,滿屋飄香,聞?wù)叨季褚徽?,玉盒中一共有四枚泛著五彩熒光的丹藥,初云看向楊懷逸,葉菁和溪娟。
“大伯母,父親,母親,咱們家只有你們沒有靈根,雖然你們沒有靈根,但我可以用我的方法讓你們達到武神境界,延長壽命,當(dāng)然在往上,我就得看情況再說了;如果你們想修真,就要先生成靈根,說實話,這塑靈丹我也是第一次見,效果怎么樣,服用后有什么反應(yīng)我也不知道,你們想想在決定?!?br/>
“如果不修真我們的壽命是不是比修真的短很多?”溪娟看了楊致遠和楊晟輝一眼后,看著初云表情認真的問道。
“怎么說哪?我們知道,正常我們所追求的最高境界武神境界,所謂的武神的壽命也就和修真的金丹期差不多,如果把修真看成一個人的一生,金丹期就是這個人的幼兒期,也可以說是生命才剛剛開始,修真最終所追求的就是超脫六界免入輪回,靈魂不死不滅的長生之道?!?br/>
“那就是說,即使我達到武神境界,壽命和修真者相比也短的多?!?br/>
“不出意外應(yīng)該是這樣的?!背踉撇恢浪鞘裁匆馑?。
“娟,沒關(guān)系,我可以不修真陪著你?!睏钪逻h明白溪娟的擔(dān)心,她怕如果生不成靈根,不能陪楊致遠終老,徒留他一個人對以后漫長的歲月煢煢孑立,形影相吊。
兩人深情相望,眼中只有彼此,這就是他們的愛,平凡而溫馨,因為有彼此,生命便與眾不同,不用誓言,不必承諾,只需依了愛緣,以目光為媒,印證三生石上的約定,便牽了手,不必緊握,卻永不放松,以自己設(shè)計的愛的程式,去演繹一種精典的永恒。
“我要修真,不管怎樣,我都要試一試。”溪娟看著楊致遠堅定的說道。
“好,如果不成,我陪著你?!睏钪逻h也做了決定,他們楊家的男人對伴侶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找伴侶時是真心相愛,伴侶早逝,則孤獨終老?! ≌嬲膼矍椴⒉灰欢ㄊ撬搜壑械耐昝榔ヅ?,而是相愛的人彼此心靈的相互契合,愛會讓人牽腸掛肚,也會讓人妒忌生恨;每個人都有一段刻在靈魂里的往事,或許是前世,或許是今生,如果愛情是永遠,無論是經(jīng)過鬼門關(guān)、走過奈何橋、喝過孟婆湯、重新轉(zhuǎn)世為人,靈魂深處永遠刻有彼此的微笑直到世界的盡頭。
他們的愛簡單質(zhì)樸,沒有轟轟烈烈,卻讓人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