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布衣女子看了若云一眼道:
“好,那三位客官情先隨我來吧!”
若云三人便依言跟隨那女子上了樓,讓她給安排好房間。
那女子安排好三人的房間之后,向樓下一聲召喚:
“小桂子,快去給三位客官打水來?!?br/>
便立刻有一個虎背熊腰的灰衣男子出現,應聲去了,不一會那虎背熊腰被稱為小桂子的男子便給三人送來了水。
三人各自清洗一番,便見那布衣女子竟各自給送來了飯。三人本打算一起用飯,但見各自送了飯,便各自吃了,若云吃了一口,便覺不對,趕忙吐了出來。
若云起身趕忙來到風玉樓住的這一間,風玉樓正在用飯,若云趕忙向前阻止,打掉他的飯碗??墒且呀浻行┩怼oL玉樓一看若云的神色,便知道此食物有問題,便趕快向外吐。
兩人看看外面,不動聲色,彼此對望便已知對方所想,于是決定將計就計,看看這客棧到底想做些什么?
若云轉身想去看一看楚鳳溪,風玉樓拉住若云的手,在手心寫道:
“此時再去恐怕為時已晚,可能還會打草驚蛇?!?br/>
若云也回握風玉樓的手,在他的手心寫道:
“那怎么辦?”
風玉樓克制著手心里的癢立刻回寫到:
“假裝中毒,靜觀其變!”
于是兩人雙雙裝暈倒地,風玉樓為了保護若云,還偏壓在了她的一邊,擋在了前面。
若云被他壓的心里老鹿亂撞一陣慌亂,心里感到哭笑不得:這玉小倌,在這么關鍵的時刻,居然還想著沾姐的便宜,看姐姐回頭不收拾你,看姐姐回頭怎么整治你。
一心想著保護若云的風玉樓就這樣又不知不覺的背了鍋,不一會就聽見幾個人的腳步聲,向上房而來。
剛進門,就聽那布衣女子道:
“真沒用,就吃了這么幾口,就暈倒在地了。他們兩個待在一處,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這三個肥羊長得可真好看,我從來就沒見過這么好看的男子,尤其是這個?!?br/>
說著竟在風玉樓臉上抹了一把。
“哎呀,這皮膚可真滑,估計邊關最美的小倌也比不上他?!?br/>
那布衣女子忍不住感嘆道。
裝暈的若云暗道:不得了,這玉小倌竟被非禮了,怎么辦?
然后心里一陣怒火猛的向上涌,娘的,敢動姐的人,還想不想活了?若云忍不住便想動手,卻被旁邊的風玉樓覺察,緊緊按住。
若云氣的真想咬風玉樓一口,娘的,她動了姐的男人,姐的男人,你讓姐忍?讓姐忍,問題是這能忍么?
她動姐的金,動姐的銀,姐都能忍,那玩意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沒啥大不了,姐放她一碼也沒啥。
但她動的是姐的男人,那怎么能忍?姐的男人,那是生要日夜陪著姐,死也要帶進棺材里的,是姐的鬼,所以動姐的男人,那就是叔可忍,嬸,她也不能忍?
若云發(fā)力,剛想強行把風玉樓給推開,就聽那虎背熊腰的小桂子道:
“一個娘娘腔,有什么好,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
那布衣女子道:
“你個蠻驢懂什么?這樣的美人兒,那些個達官貴人最喜歡。行了,給你這蠻驢說了,你也不懂,過去看看隔壁那個,那個和這兩個比,也不錯,把他拉過來,和他們綁到一處吧?!?br/>
若云一聽,他們要去拉楚鳳溪,便不動了,為了小奶娃子的安全,自己還是再,嬸也可忍一下的吧!反正摸都被摸了,早一會晚一會的報仇也沒啥多大的區(qū)別。
那小桂子應了聲,便到隔壁去拉楚鳳溪了。
此時就聽其中一人道:
“玉娘,我們在此處開黑店,雖說是為了錢財,但那是因為生活無奈,以往我們迷暈了人,留下他們的錢財,便趁著他們昏迷,把他們遠遠的送到離這里很遠的村落,我們可是從不曾殺過人,也不曾賣過人啊,你今日這是想干什么?”
布衣女子道:
“往日里那些個人,一個個丑陋不堪,能賣的出去么?就算賣的出去,又能賣幾個錢?哪里有這樣的絕色?。∵@樣的絕色可是能賣好多銀子的,有了銀子我們就可以買田買房,過上有錢人的日子了,不用再去過這種擔驚受怕害人的日子,難道你們竟是不想么?”
就聽其中一人幫腔道:
“是啊,田大哥,玉娘說的有道理,我們可憐別人,誰又可憐過我們,大漠貧瘠,我們吃不上飯,不打劫又有什么辦法?即是打劫,便是不曾殺人賣人,被官府抓到,官府也不會因為我們不殺人不賣人,而網開一面的,畢竟誰會相信我們只劫了錢財,不曾害人呢?!?br/>
幾人正在爭論,小桂子就把楚鳳溪給背了過來。
幾人商量了半天,也沒商量好怎么辦,便想先把三人綁上再說,卻見風玉樓突然飛身而起,衣袖飛舞間,幾個人便動不了了。
那布衣女子嚇得磕磕巴巴,嘴上求饒道:
:“大俠......大俠饒命......饒命??!”
心里暗暗想到:壞了,壞了,自己剛才還摸了他的臉,這下死定了,死定了,親娘啊,你這手,怎么就這么賤啊,你好好的摸人家臉做什么?你這是給你的主人惹禍招災??!
那田姓男子和剩下的幾人雖一臉懼色,卻不言不語。
風玉樓聽了幾個人的對話,也了解到幾人雖然搶了不少來往的人,但卻不曾傷過人的性命,便也不想傷了他們性命。
若云見風玉樓制服幾人,忙起身道:
“看他們不曾傷人的份上,先留他們一命吧!但這個女人,可不能輕饒。”
若云說完,不待女子求饒,便上前狠狠摸了幾下那布衣女子的臉,報復她剛才摸了自己的男人,又從她身上亂摸了一通,摸出了解藥,救醒了楚鳳溪,那布衣女子被她摸得渾身直抖,產生了誤會,便跪倒在地,抱住若云的大腿到:
“若是大俠不嫌棄,小女子愿意以卑賤之軀侍候大俠,請大俠繞過我們吧?”
若云聽得汗毛直豎,渾身發(fā)顫,卑賤之軀,侍候我?娘啊,我可沒那家伙事,怎么用你侍候啊?呃,難不成你竟是個百合?
若云一激動,竟忘了自己現在是一身男子打扮,被自己憑空想出來的這齷蹉想法,給惡心的差點沒吐了,趕快把腿掙了掙,想把腿給拯救出來,可是沒料到眼前這布衣女子一心覺得,這手中的大腿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啊,抱的那個緊,若云竟然一掙之下,不曾掙開。
于是風玉樓主動向前把那女子扯開,并把她和幾人綁在一處,那女子一直苦求不已。
若云自去廚房找了一些食物,喚風玉樓和楚鳳溪一起過來用飯,楚鳳溪剛剛醒來,還有些迷糊,但一看當時的場景,不用問也明白個八九不離十。
若云找來的飯菜雖不算好,但三人此時饑餓,自然也顧不得挑剔。
楚鳳溪自從聽了若云對風玉樓的肺腑之言,一路渾渾噩噩,此時一個不查,被人迷暈,更是感到憋屈、難看,所以雖然饑餓,但還是吃的不多。
若云雖然看在眼里,但礙于風玉樓就在眼前,也不好多說,畢竟要是讓風玉樓誤會她和楚鳳溪真有些什么,那就不好了。
她知道有些事情,雖然風玉樓什么都沒說過,但自己離開他,千里迢迢去尋楚鳳溪,風玉樓心里肯定是不開心的,但風玉樓為了讓自己心安,便都忍了,自己若是還要在他面前,過于的關心楚鳳溪,那真是有些過分了。
三人各懷心思的用完飯,便商量一下怎么處置客棧里的那幾個人。
若云道:
“他們雖未害過人命,但畢竟做了不少壞事,我們準備一下,讓他們跟隨我們一起去,滅了那些水猴子,也算是給他們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吧!”
風玉樓聽了一笑道:
“這個主意好,正好通過這件事,也可以好好看看他們的品行?!?br/>
楚鳳溪沉吟道:
“我的傷好了許多,你留在此處保護若云吧,我和他們一起去就行了?!?br/>
風玉樓看看楚鳳溪道:
“你的傷還沒好利索,還是你留在此處保護若若吧!”
若云看了看二人道:
“你們兩個好奇怪???誰說我要留下的,我也要去的好么!”
風玉樓看了看若云,見若云一臉堅持,便深情的盯著若云道:
“好,那就一起去吧!正好把你單獨留下,我也是不放心不下的?!?br/>
若云聽了,扶了扶額,呃,小心眼的男人真是傷不起??!
楚鳳溪聽了,心里更憋屈,當我是死的么,當著我的面就調戲我心上的女子?
三人商量完畢,感到實在累的厲害,也不想去管那幾個人了,便各自去休息。
第二日,三人來到被捆綁在一起的幾個人面前,風玉樓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幾個人道:
“你們自報一下名字吧?!?br/>
那布衣女子裝柔弱道:
“小女子名喚玉娘,芳齡二八,猶在閨中,等候婚嫁?!?br/>
若云聽了,忍不住打了一個嗝,心道:娘的,這女人,發(fā)春嗎?發(fā)春那也是病啊,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