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祥毅看著李芳怡奇怪的表情,嘴角稍稍微翹,然后內(nèi)心卻是很開心,然后對著李芳怡說道“你在干什么???有必要這么吃驚嗎?”
李芳怡定定的看著許祥毅,然后說道:“真是不明白你們有錢人的生活和花錢方式。”
許祥毅微微一笑,然后看著前方,在他的世界中,可能很多事情都是不公平的,上帝為你關(guān)了一扇門,就會給你開一扇窗,只是這個窗透過來的希望之光,卻遠遠比不上窗,反而更像一個洞,小的不能再小。
“你怎么了?我說錯什么話了嗎?”李芳怡看著不說話的許祥毅,奇怪的問道。
許祥毅的萬千思緒被李芳怡拉了回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經(jīng)沉浸在這些年自己過往,還是已經(jīng)習慣了這些別人羨慕的眼光,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有錢人的生活,遠遠不像普通人想的那么簡單
許祥毅笑了笑,然后說:“有點餓了呢,吃飯嗎?我請你?!?br/>
李芳怡看著許祥毅,笑了笑說道:“好像我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請你吧,而且啊,你不是在家吃飯的嗎?家里保姆不做飯???”
許祥毅發(fā)動車子,然后笑了笑:“我家做飯的不是保姆,是廚師。保姆有保姆的工作,女傭有女傭的工作,跟做飯有什么關(guān)系?”
“好好,萬惡的有錢人,我們吃什么?”李芳怡坐在副駕駛上,慵懶的倚靠在大了他十幾倍的副駕駛座椅上。
許祥毅看著李芳怡這小小的身體,然后噗嗤一聲笑出聲。
李芳怡奇怪的看著許祥毅,然后奇怪的想到:這家伙這么愛笑的嗎?在學校都沒有看他笑過。
許祥毅自己都不知道笑,他多久沒有過了。
許祥毅驅(qū)車來到了一家米線店,然后把座椅上的李芳怡一把捉到手上,這時候,李芳怡突然“嗯啊”了一聲。
許祥毅聽到這聲**,立刻松開了手,李芳怡摔在了座椅上。
許祥毅滿臉通紅的說道:“你干嘛突然大叫?。俊?br/>
李芳怡也是滿臉的通紅,緊緊地捂著臉,她也不想叫的,誰讓許祥毅的小拇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脊梁上,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許祥毅整理了一下表情,然后吞了一口口水,想到:“大概是碰到她的敏感點了吧?!?br/>
李芳怡突然感覺很屈辱,竟然在許祥毅的面前發(fā)出這種聲音,該怎么挽回一下尷尬的局面呢?突然李芳怡站在座椅上掐腰說道:“你剛剛......弄疼我了!”
很明顯這個理由很牽強。
許祥毅看著李芳怡,頭一歪說道:“明明是碰到敏感點了,小姐,我們能不裝了嗎?”
李芳怡啞然,滿臉的黑線,這家伙怎么一點都不紳士,就不能按照我的話說下去嗎?非得弄得這么難堪?本小姐不要面子的嗎?
“你就是弄疼我了,什么敏感點,我不懂你在說什么!”李芳怡火冒三丈的吼道,至少在氣勢上不能輸。
“好好,對不起我錯了,那你說你那個地方一碰就疼,我以后盡量不碰?!痹S祥毅微微一笑。
李芳怡看許祥毅語氣,然后頭稍微偏了偏,細弱蚊聲的說道:“脊梁骨!”
許祥毅把手輕輕地放到座椅上,對李芳怡淡淡的說:“站上來吧?!?br/>
進了店里,許祥毅坐在桌子上,然后把李芳怡從內(nèi)衣口袋里放在桌子上,然后說:“想吃什么口味的?”
“隨便。”李芳怡倒是對口味不怎么挑剔。
“那就來個酸湯肥牛的吧!”
服務(wù)員看著許祥毅對著一個“洋娃娃”說話,內(nèi)心不住地想到:不是死宅就是二。
不過服務(wù)員還是很專業(yè)的,走上前問道:“先生,想好要什么口味的了嗎?”
李芳怡搶答道:“酸湯肥牛米線!”
服務(wù)員低頭一看,驚叫出聲:“這......這個......洋娃娃會說話?”、
李芳怡慌忙捂住了嘴,然后腦內(nèi)飛過一群草泥馬,完了完了,她會不會被抓去做實驗?。?br/>
許祥毅這時候侃侃笑道:“這是我買的高智能機器娃娃,能對話的,是吧凱莉?”
李芳怡滿頭大汗,聽到許祥毅這么說,立刻看著許祥毅:“是的,凱莉想吃酸湯肥牛米線。”
“凱莉,請求的時候要叫主人?!痹S祥毅對著李芳怡笑道。
李芳怡嘴角一抽,這家伙竟然蹬鼻子上臉了,不過為了不被抓去做實驗......我忍!
“主人,凱莉想吃酸湯肥牛米線!”
“好的,寶貝,聽你的!”許祥毅都要忍不住笑了。
服務(wù)員看到后,也沒怎么懷疑。
服務(wù)員走后,李芳怡沖著許祥毅一瞪眼:“你干嘛趁機占我便宜?!”
“我想聽啊!再叫一聲主人聽聽?”許祥毅壞壞的笑道。
李芳怡雙手抱胸,回了一句:“你滾!”
很快,米線就上來了,李芳怡站起來,看著熱氣騰騰的米線,對許祥毅調(diào)侃道:“哈哈,原來大少爺也會吃這種平民吃的東西???”
“嗯,這個東西挺好吃啊?!痹S祥毅要了一個小碗,然后盛了一碗湯,然后放進了三條米線,最后要了兩根牙簽,遞給了李芳怡,然后說道:“不夠再要啊!”
“我不會客氣的?!崩罘尖α诵?。
吃完后,李芳怡又要了一根米線,但是許祥毅卻給了她一塊牛肉,說道:“吃點肉。”
李芳怡奇怪的看了許祥毅一眼:“你會這么好心?不會再上面吐口水了吧?”
許祥毅聽到后,笑了笑:“不吃算了,我才沒有那么陰險呢。”
“跟你商量一個事唄?”李芳怡弱弱的問道。
許祥毅看著一臉嚴肅的李芳怡,然后放下了筷子:“哦?怎么了?你第一次這么嚴肅的跟我說話嘛?!?br/>
“嗯......其實吧,我那個,現(xiàn)在......變小了不是......做不了飯,也不能用錢買吃的......所以......”李芳怡支支吾吾的說道。
許祥毅說道:“你到底上想說什么?”
李芳怡一咬牙,豁出去了:“包-養(yǎng)我吧!”
沉默......一大段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