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定很愛她吧。”
良久,溫念之瞇著眼笑的一臉幸福的抬頭看向江亦辰。
其實在江亦辰說起那個黃昏公園的時候,溫念之便回想起了一切,都說冥冥中自有命數(shù),沒想到自己居然在這兒又遇上了那個溫柔俊秀的男孩。
看著如今已然成長成了能獨當一面的大明星,聽著他言語中的情感,溫念之唯有在心底苦笑。
如今的溫念之給不了他任何東西,她不配,也給不起了。
更何況在溫念之心中,她是真的只把江亦辰當做弟弟看待,并沒有其他情感。
既然沒有可能,就不要給人希望,與其長痛不如短痛,至少痛過之后不會耽誤江亦辰的人生。
溫念之的話像是一把尖刀刻在江亦辰心口,看著溫念之眼中祝福的神情,江亦辰僵硬的轉過頭,直視前方。
她……終究不是她。
捏了捏手中斷裂的項鏈,江亦辰突然叫住司機小哥。
“掉頭,下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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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公館
當安助理看見那熟悉的建筑物時,不禁慶幸自己還能活著回到這里。車一停下,便蹭蹭下車拉開了后排車門,迎面而來一股冷氣凍得安助理直哆嗦。
一言不發(fā)的走出轎車,白燁冷著一張臉瞥了眼為他開車門的安樺,盯著安樺頭頂直冒冷汗,迎著燁少的威壓卻又動都不敢動一下。
媽媽咪啊,燁少好可怕,溫小姐啊,您若是還在世的話,就請快回來吧!
安樺默默在心底念叨,以前有著溫小姐的時候,至少在家,燁少沒有對他們這些下人這么冷過,畢竟燁少的時間精力都花費在溫小姐身上去了,哪里有時間來管他們。
“幾點了?”
跟著白燁一前一后走進房間的安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腦補畫面中,根本沒瞧見燁少突然停了腳步,旋即,安樺就像其他套路一樣,咚的撞在了自家老板的后背上。
咕嚕
清醒過來的安樺清楚的聽見自己的咽口水的聲音,我的乖乖,這下是闖了大禍真的要他老命了。
“燁……燁少,那啥……額,十,快到十一點整了。”
已經(jīng)這么晚了?
白燁微微皺了皺眉,就在安樺以為燁少還有其他吩咐的時候,卻見燁少頭也不回的上了樓,進了書房。
這又是個什么套路?。堪矘宀唤獾亩⒅鴷磕巧乳T,隨后吩咐下傭人去準備點咖啡。
回到書房,白燁看著書桌上今日會議未曾說完的東西,明明是很簡單的字句,但不知為何,卻總是讀不進去。
甩手將資料扔在桌上,白燁仰躺在皮椅上。閉上眼,那日念念不顧一切跳車以及今日那個叫蘇慕清的女人似是為了證明自己堅持下車的場景不停的在白燁腦海中變幻。
完全不同的一張臉,但白燁總是在那個叫蘇慕清的女人身上看見念念的影子,他還記得蘇慕清下車那一瞬間的眼神,和當初決絕的念念猶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
揉了揉眼角,白燁抬眼便瞧見房間里的擺鐘,已經(jīng)十一點一刻了,那個山上又是a市比較著名的別墅區(qū),除了私家車很少有其他車輛通行,她一個女人,孤苦伶仃的沒有車,天也黑,真的就這樣把她扔在山上?
對于這樣猶豫不決,矛盾不堪的自己,白燁真的是糟心透了,真tm不知道著了什么魔!
這邊正好端著咖啡上樓的安助理還來不及敲門,書房的房門卻是自動打開,旋即安助理只感受到一陣風拂過,還來不及眨眼看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公館外已然響起汽車的轟鳴聲,嗖的一聲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