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錚終于平復下來了。
好笑的看著身下像條咸魚般望著天空的林大傻:“你這是什么表情,又這么委屈?那兩個番人怎樣了!
示意林昪站起來,兩人衣衫不整的,雖然別人看不到,但是他還是不能忍受。
認命的讓兩人在狹小的樹丫上站好,順手幫媳婦整理衣衫的林昪也吐槽了。
還能有什么表情,當然是看得到吃不著的表情。
低頭,望著兩人還鼓鼓的帳篷。
抹一把臉,林昪示意衛(wèi)錚轉(zhuǎn)頭看去,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我很“規(guī)矩”的抑郁味道:“安頓下來了。”
衛(wèi)錚抬手摸摸滿臉“不滿”的林昪,也不介意某人一臉的油膩了,嘴角微翹,轉(zhuǎn)臉去留意他們的目標去:“他們現(xiàn)在大概很郁悶吧。”
他不知道林昪為什么會想到這種東西的。
最高警戒狀態(tài)下的人道主義救援?
即使隔了老遠,衛(wèi)錚也能感到兩個番邦人的挫敗。
視線中,在莊園一旁,已經(jīng)快速的搭起了一個簡易的帳篷,幾個護衛(wèi)婦人一個來回不用,就把帳篷里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大夫拿著藥箱很熟練的就幫那個斷手的番人包扎好。
從拍門求救到現(xiàn)在,兩盞茶的時間都不到。
想混入莊園的兩人已經(jīng)被快速的安置好了。
很體貼的那種,不僅提供食物衣物,還贈送免費醫(yī)療檢查,還有臨時住宿,林家出品的帳篷,這可是獲得了大慶上下千萬的災民和士兵的十分好評的。
總之,一句,救援可以,進入地盤不通!
這是林家處理外來戶的一貫條例。
一個突兀的帳篷就這樣的離在了莊園幾百米外的地方,兩個番人一人拿著一個饅頭,不知如何是好,旁邊還非常醒目的豎著臨時救援安置處七個大字的牌。
同時,也讓衛(wèi)錚確定了他的猜測是準確的。
這對詭異番人的幫手不多,正確的說,是已經(jīng)混進大慶成了氣候的幫手不多。
不然不會只是兩個人來到這里了。
憑他們的能力,再加上十來二十個好手來個夜襲,這個五百多人的莊園就可以被無聲的攻陷了。
他們大概只是憑著特殊的能力,在大慶這里打側(cè)邊球,控制幾個人,謀求他們所需要的糧食而已。
由此可以推斷,他們的國家也是處在斷糧的災年中,自顧不暇呢。
衛(wèi)錚松了一口氣。
不過,既然不是來偷糧食的,那只能是來毀糧食的了。
“畜生!”
裝可憐來打擊報復?!
透過敞開衣領,還能看到林昪身上的繃帶,衛(wèi)錚不自覺的帶上了殺氣。
“怎么處置他們?”
“滅了就好。”林昪抬頭盯著樹頂,雙手固定著衛(wèi)錚的腰,手指無意識的游移摩挲著,語氣中帶著頹喪,明顯是提不起勁。
衛(wèi)錚:……
那你倒是動!
“再等等!绷謺c恢復正經(jīng):“看看他們打的是什么主意,總覺得事情這樣太簡單了!
有那樣能力的人居然會混到這種地步,不科學。
“你認為他們還有別的目的?”
衛(wèi)錚抓住那雙潛進里衣作怪的手按住,才剛系好的腰帶又松了……
他很想把這個一本正經(jīng)臉的說著違心話雙手卻在干壞事的林大傻揍一頓。
如果是以前,他就信了,但是現(xiàn)在這情況,滿腦子都是帶色的污。
“才剛剛平復,不要再惹我!”
衛(wèi)錚覺得他說話都帶上了嬌|喘|了。
火熱的手像烙鐵一樣炸得他渾身抖動,腿軟的跌進林昪的懷抱。
這種理所當然地共享各自思想的精神交纏簡直有毒。
好像對方就是自己的半身,如此的契合,不分彼此。
他不過是精神力的淺淺試探,才平復的身體又開始顫抖了,林大傻回饋來的熱情就讓他想立馬把這人撲倒,不顧一切的撲倒。
“再等等!绷謺c明顯很享受衛(wèi)錚的投懷送抱,遺憾的重新系好媳婦的腰帶:“沒有那么簡單!
比起給媳婦穿衣服,貌似他還是比較習慣剝。
但是剛剛的經(jīng)驗告訴他,這個時候的媳婦不能撩:“總覺得他們是在等著我們出現(xiàn)!
等我們?
衛(wèi)錚控制自己微喘的呼吸,轉(zhuǎn)頭想仔細觀察下,不過被林昪固定住了,順勢摁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要看,他們現(xiàn)在對視線很敏感。剛才有莊園的人做掩護,我們的視線不明顯,現(xiàn)在再看就明顯了!
衛(wèi)錚也知道,有些人對別人的視線很敏感,所以也配合的挨到熟悉的肩膀上,聞著熟悉的氣味,昏昏欲睡。
全是林昪的氣息,安全感滿滿,讓人留戀不已。
只是,林大傻給人的感動從來不能維持多久的。
他看到林昪不知道從哪里弄出來一個大包袱,從里面掏出一堆處理好的食物,肉干水果。
光看著就讓他唾液分泌旺盛了。
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他餓了,很餓的那種。
久違的空虛感襲來,這種空虛感從小就伴隨著他長大,怎么都填充不了。
只是自從認識了林昪,嫁入林家后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胃部叫囂著需要食物。
毫無疑問,這是為他特意準備的。
這種情況,正常來說應該是帶著淡淡的溫馨的,不過林昪下一個動作毀了這一切。
之間他把食物拿到手,一陣白光過后,看著美味的肉干和水果脫落了許多雜質(zhì),全都糅合成了一坨……
一堆軟軟的難以言喻的膠體。
唾液分泌立馬停止,衛(wèi)錚立馬選擇性的忘記了自己胃部的需求。
這種東西,讓他吃,他寧愿餓著。
只是,事實不能隨著意志而轉(zhuǎn)移。
身弱手軟的他完全無法反抗林昪的動作。
來不及反抗,就到他口中了。
事實的確也像他想的那樣。
這坨……
的真的相當?shù)墓训瓱o謂,只有粘稠和滑膩。
沒有進口之前,黏黏膩膩的,感覺怎么都弄不掉,因為無力的拒絕抗爭,嘴角留有讓他難以拒絕的觸感。
而一到口中,就直接滑進喉嚨,直接進入食道,根本不到他拒絕,就到達了胃部。
最難受的是本來叫囂的胃翻騰工作起來,激起了他的一陣陣惡心。
想干嘔卻什么都吐不出來的感覺,別說多難受了。
即使很是惡心,但是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身體反饋回來的一陣輕松,手腳漸漸開始有力告訴衛(wèi)錚,經(jīng)過林昪處理的食物無比適合此時的他。
原來他不說因為欲|求|不滿而覺得虛弱無力,而是他身體需要大量的如此純凈的“食物”來補充體力。
“雖然經(jīng)過初步處理的食物也可以很好的補充你缺失的能量,但是效果沒有徹底處理提純過的好,乖!
雖然解釋了,但是沒用。
衛(wèi)錚更加排斥了。
原因是,兩人相通的精神渠道告訴他,林昪沒有說謊,這樣的確有利于他的恢復。
但是正常食物與他處理過的食物,不過是半個月和兩個月的區(qū)別而已!
似乎也覺得自己牽強,林昪繼續(xù)解釋:“林煜和林昀小時候是吃我處理的食物長大的,當年林家集體中毒,美人娘親懷著林晨他們的時候也是靠我這一手處理食材的食物撐過來的!
語氣滿滿的都是自豪。
經(jīng)他處理絕對純天然無污染有保障,絕對貼切滿足人體需求。
所以,媳婦,為了我們的|性|福,你就忍忍吧。
林昪對他的身體消耗了如指掌般,后腦被他固定住,總是能抓準點的往他口中塞進食物,因為身體發(fā)虛手腳發(fā)軟只能依靠林大傻的他掙不脫,也躲不開,“欲拒還迎”的被他不停的投喂,重復著身體很誠實,他卻很惡心想吐的糟糕感覺。
特么的,林大傻你不想吃“素”,就要他吞這么惡心的東西!
啾啾嘭嘭~
距離莊園的不遠處,六個方位,突然都燃起了信號煙火。
讓吃飽的衛(wèi)錚回過神來。
對哦,懶洋洋對的他終于記起,他和林昪的目的,貌似是那兩個受傷的番人。
只是,此時的衛(wèi)錚提不起勁來。
他懶洋洋的仰頭靠在樹干上,享受著林昪的服務。
林昪此時也沒有心情理會那鬧事的番人,沒有什么事情比伺候媳婦,哄好媳婦更加重要。
雙手托舉著媳婦懸空的雙腳,細心的舔舐著媳婦嘴角,務必把剛剛投喂的時候,不小心黏上的食物殘渣弄干凈。
當然,QoQ,得小心點控制著精神力,維持平穩(wěn),還要控制著身體不要亂動,讓媳婦太過激動,簡直是地獄級的甜蜜折磨。
不過,林昪喜歡。
番人什么的,見鬼去吧。
衛(wèi)錚自暴自棄的享受著,半瞇著眼,臉頰帶著迷人的桃色,眼角全是春意,也沒有提醒催促林昪的意思。
他也贊同林昪的想法(?),這兩番人的目的絕對沒有這么簡單。
好吧,衛(wèi)錚絕對不會承認,在林昪投喂的時候,他感受到貼在自己身上的林大傻,某處隆起的部位,無端心軟(期待)了。
直到山坡下的莊園處也冒出濃煙,衛(wèi)錚才施舍兩眼下去。
“著火了?”
“嗯。房子燒起來了。”林昪回答的可有可無,忍不住勾纏了一下軟舌,不過只是一勾就放,不敢深入。
估計是兩個番人的手筆,可惜的是……
莊園的糧食都藏在地下深窖中,建造的時候考慮過各種天災**,水災火災都在必須的考慮之中。
開倉必須要幾個主事人同時在場,平時連人隨便下去都有可能缺乏氧氣死在里面,更何況火災!
根本不可能燒的起來。
即使整個莊園都被燒成灰燼,地窖中的東西也不會有事情。
更何況,莊園里的人也不是白養(yǎng)的,濃煙剛升起沒多久,就被控制住了。
沒有內(nèi)奸,對方人手也不足,這種小兒科的破壞力不足為慮。
這也是兩人那么悠閑|調(diào)|情的原因。
他們都高估了對方的實力了。
“剛剛的信號焰火的方向好像也是林家附近的小莊園?”
不能刺激的衛(wèi)錚突然被林昪舔一下,渾身立馬燥熱,精神力立馬順勢纏上去了,一點都不經(jīng)挑|逗。
他急需事情分散注意力,調(diào)整下呼吸,回想自己手下(林大傻上交)的房地產(chǎn)資料。
“規(guī)模雖然比不上這里,但是也是成片的,以這里為中心剛剛發(fā)展起來的,今年應該是第一年的收成!
災年種植上林薯和黛米兩種適合開荒抗災的植物,收成還不錯。
對于林大傻說的由點成片,衛(wèi)錚記憶深刻,林家的下人對此的執(zhí)行力也是杠杠的。
他們目的是什么?
“看來他們的幫手還是有的!
可惜沒有放對地方。
林家的莊園,無論大小都是不計成本建造的。
林大傻對于糧食存儲的執(zhí)著早就到達人神共憤的地步了。
連人手配置也是有要求地配套的,除非打莊園主意的都是像他們一樣身懷過人本領的,否則都只有送菜的份。
更何況:“阿一她們都分散去附近幾個莊園了?”
作為林昪的丫鬟,她們的武力值,隨意一個出來都能放倒三個劉懸。
水平在大慶朝絕對排的上號。
林昪顯然不想理會這些無聊(?)的話題,粘的更緊了,點頭之余還不忘在媳婦下巴啃啃。
深呼吸,隨意說了句他的猜測。
“他們大概是想引出我們……我吧!
我要忍著,現(xiàn)在的媳婦不能動。
哦,他們有這么無聊?
衛(wèi)錚表示不信,出于對他敷衍的報復,頗有暗示性的舔舔嘴唇,小眼神藐視的掃向林昪的,要多挑逗就多挑逗。
如愿的看到近在咫尺的林大傻彷如餓狼般的眼神,笑得更加艷|麗了。
衛(wèi)錚:我就是要讓你看的見吃不著。
總不能我吃著那么詭異的食物,而你卻那么的輕松吧。
“林先生,我知道你肯定在這里,方便出來,我們談談!
警戒度異常高的護衛(wèi),不難發(fā)現(xiàn),這兩人的可疑,立馬把人給圍了。
無可奈何的傳教士只能大聲呼喊。
正準備和媳婦深入交流一下的林昪:……
正準備接招的衛(wèi)錚:……
這兩人的智商,真有點捉急啊。
不理。
林昪如愿的湊到媳婦的唇邊,兩人視線交纏。
林昪:控制一下,還是能親一會的,大概……
衛(wèi)錚:只要不要太激動,應該問題不大吧!
啪咔啦~轟~
鳥人的羽毛朝四方飛出,身后的帳篷立馬撕成碎片。
“林先生,再不出來,我們就不客氣了……”
侍衛(wèi)們有所防備所以傷害不大。
只是鳥人羽毛的射程相當不錯,帶起的利風抖落了不少他們所藏樹木的枝葉。
剛親到一起的就被掉落的樹葉埋了一臉的林昪和衛(wèi)錚:……
作者有話要說:神馬都不說
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