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找誰???”
那問話的男子,一副小廝的打扮,很明顯是他身邊男子的隨從。
“找……”
頭抬起,那貴氣十足的黑袍男子手握一劍,頎長如松柏的身形微頓,冷傲中帶著生人勿近的臉上突然微顫。無任何神色的眼眸中更是浮現(xiàn)驚喜之色。
突然,那眼中又開始泛著心疼。
旁邊的小廝順著黑袍男子的目光望去,便見到了那眼睛哭得紅腫的馨兒。
心中暗訝異,公子常年冷酷無情,今日怎么看到那陌生的女子就呈現(xiàn)如今這副模樣,莫不是公子要尋之人就是那女子嗎?
黑袍男子此時正從馨兒左邊的小路走來,他一抬眼,便將馨兒的側(cè)臉記在了心上。
風(fēng)吹,發(fā)動,馨兒頭微轉(zhuǎn),甩了甩那亂飄的發(fā),那整張臉,在清月下被照射得清麗無暇,剛好肯定了黑袍男子的猜測。
她,正的是多年前那女子!
黑袍男子面露喜色,深邃的眼潭突然變得明亮而清澈,雙目倒映著馨兒嬌弱的身影,復(fù)雜而意外。
“公子,公子。你要尋的人難道是那女子?”
旁邊的小廝疑惑的問道,打破了黑袍男子的失神。
黑袍男子只是一笑,眼隨著馨兒腳步的移動而移動,隨后,便要朝馨兒走近。
而馨兒,此時只是啜泣著,滿顆心都是狐兒的病情,所以便沒有注意到她左邊小路上的兩個男子。
“姑……”
黑袍男子剛剛想要喚住馨兒,突然見到馨兒的前面迎來一面色恐慌的錦衣男子,便不由得止住了口。
“馨兒,你怎么了,怎么這么晚了還沒有回家,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你。我怕你遇到了什么危險,這才從家里趕過來接你。馨兒,你哭了,怎么了,誰欺負(fù)你了?!?br/>
那錦衣男子正是趙大娘的兒子王雨,他見馨兒今天這么晚還未回去,便一直擔(dān)心著,所以便不顧黑夜趕路來這里尋她。
“王雨……”
馨兒整個人昏昏沉沉,今日跪了這么久,卻又是沒有結(jié)果的蠢行為,她此刻早已經(jīng)身心疲憊至極,見到面前的王雨,更是泣不成聲。
“王雨……讓我抱一抱?!?br/>
她撲進(jìn)王雨的懷中,雙手環(huán)住他的腰,嬌弱的身軀顫動著。
這一刻,她真的好累,好想背后有一個依靠。
曾經(jīng)的她,什么時候自己扛過這么多?
千年前的金舞圣女,天翼的馨公主,一向都有著強(qiáng)大的靠山,而今,她只有她自己。
“馨兒……”
感覺到懷中的柔軟,王雨一怔,驚喜又心疼至極。
他的人生中,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像她這般勇敢無畏的女子,從前,她一個人默默努力,總是含笑著說:“我要強(qiáng)大嘛,這樣才可以去找我姐?!?,現(xiàn)在,她找到了她姐,卻又開始承受更多。
曾經(jīng),他看著她累,有多少次,他想要為她擔(dān)憂,卻始終無法提起勇氣。
在他看來,那么優(yōu)秀的女子,那么優(yōu)雅的談吐和牡丹般的氣質(zhì),是他這種山野村夫遠(yuǎn)遠(yuǎn)無法配得上的。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