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風邪魅一笑,惹得女生齊齊尖叫。厲風連正眼都沒瞧她們。
這件事厲風想了很久,卻因為沒有一個借口遲遲推脫,現(xiàn)在倒好,陸時自己糟踐自己,倒是給自己鋪了條路。
謀劃依舊的事策劃在這個周末展開。在周末前,陸廉曾經(jīng)打電話給厲家的人,說是這個周末有件很大的事要宣布,其實就是陸琪與厲風重新訂婚的事。厲風雙眼迷離,看得許文一陣心悸,少爺平時露出這樣的表情就表示有大事發(fā)生,想到這里他不寒而栗。厲風端起面前的紅酒,斟酌著,然后一飲而盡。
周末。
陸宅里里外外在陸時離家之后重新修整了一遍。鍍金而貴氣十足的大門,門口兩棵大樟樹,郁郁蔥蔥,宅子里的小花園重新種上了黑色玫瑰,車庫也翻修了,在四個角落都加上了一塊大大的彈性棉,防止厲少的車被剮蹭。整棟屋子的墻紙都換成了成熟穩(wěn)重的暗金色。吊燈也全換成了水晶燈。只是為了迎合厲風。
“老爺老爺!厲少來了??!”李嬸慌慌張張。
“好了好了,你下去吧!別丟人現(xiàn)眼!”陸廉揮了揮手。
“翁嗡嗡——”果然,一輛蘭博基尼駛進陸宅。厲風整理整理領帶,打開車門,映入眼簾的是古馳男士皮鞋,私人訂制版,接著是厲風一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然后是白色襯衣的瀟灑不羈,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勞力士手表,貴氣而又不失風度的墨鏡,性感的嘴唇輕輕一抿,眉頭微微一皺,陸琪被他的一舉一動撩撥著,羞著背過身去。
“厲少來了,里面請里面請。”陸廉笑容滿面。
厲風可沒空搭理他,徑直走進宅子。直接往主沙發(fā)上一坐,陸廉只好坐到次沙發(fā)上。陳若鳳連忙親手去泡了一杯上好的金駿眉。陸晨給陳若鳳打下手。陸琪則是故作忸怩地坐到厲風身邊,瞻仰著厲風的絕世容顏。
“還請陸琪小姐自重?!眳栵L冷漠。
“額……厲少,你怕是不知道吧?我們今天可有一件大事哦?!标戠鲗擂蔚执驁A場。
“嗯,我來也是為了這件事?!眳栵L的言語里聽不出任何情感。
“來來來,厲少先喝茶?!标惾豇P笑臉相迎。
厲風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我想我們也不用客套了,直接切入主題吧?!闭f完,一邊的許文將手中的解約協(xié)議遞給厲風。
“這么說吧,厲少,我們家陸時外邊的人都知道,是我年輕時候的私生女……”說到這里,陸廉略顯尷尬的看了一眼陳若鳳,“我陸家怎么能把這樣一個帶著瑕疵的人嫁給厲少呢?反正那丫頭也不圖上進,不如讓我們陸家的大小姐陸琪與厲少重訂婚約,我看你們二人也是門當戶對,十分般配,您看……”陸廉腆著老臉把一對重達34克的鉆戒塞進厲風手里。
厲風的眼眸垂下,凌厲的眼神看著陸廉:“陸伯父,你怕是會錯意了,我此次前來是來與您陸家解除婚約的。”陸琪大驚失色:“厲少,人家那么喜歡你,你就別開玩笑了?!?br/>
陸廉強忍心中的不滿:“厲少可是對我們的誠意不滿意?沒事,我們還有一套海山華庭里的別墅當做嫁妝?!?br/>
“陸伯父,現(xiàn)在與我訂婚的是陸時小姐,而陸時小姐在學校私自與其他不相干的人交往,通俗的說,就是給我戴綠帽子,對我們厲家的股票及名譽很有影響,而且此時我也詢問過父親的意思,他支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