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星海的心情不錯,是費風離開后他難得有好心情的一天。贏了賽龍舟比賽的冠軍,他們紅隊每人可以得十斤豬肉粽,然后每人領一壇熊黃酒。拎著豬肉粽,拎著酒回到家。今天的食材也很豐盛,粽子當然不必說,除此之外還有各種魚蝦肉類,蔬菜也多給了幾樣。除此之外,還有一小把艾草,說是讓放在院子里驅(qū)蟲用的。
艾草可是好東西,別人不知道,余飛可是知道的。他剛來地球村的時候環(huán)境實在惡劣,吸血的蚊子到處飛,如果不是有艾草的幫助,他每天晚上都會被咬成花臉豬頭。星海把艾草放到正房門口,現(xiàn)在地球村的驅(qū)蟲工作做的非常好。已經(jīng)很少有蚊子漫天飛的情況了,每天天不亮就有星奴專門負責做驅(qū)蚊蟲的工作。早起的工作和夜間的工作一般比較輕閑,有的人愿意早起,這樣可以在白天再兼另外一份工。因為村長說多勞多得,只要他們工作,就可以多領一份食材,還可以多分一份工錢。這樣的好事,大家都不想錯過。不過工作崗位有限,目前為止只能先到先得。
星海作為酋長,即使不工作,齊杰也會為各個部落的酋長分發(fā)一份基本生活保障金。不但是各個部落的酋長,包括六十歲以上老人,十五歲以下兒童。他們即使沒有工作,也可獲得一份生活補助。不過星海閑不住,他還是想工作,有時候兼兩份工,偶爾還幫別人值一下夜。所以,最近攢下不少通幣。
他倒不是對金錢特別執(zhí)著,只是覺得多做一份工,自己心里能踏實一點,可以讓自己少想一點關于那天晚上的事。不過即使這樣,每每安靜下來,還是感覺心里亂七八遭的,不知道該怎么整理。星海推開門,眉心立即皺了起來,他回來了!
他能聞得出,這房間里有他的味道!星海瘋了一樣推開里間的門,房間里空空如也,他已經(jīng)走了。星海眼睛里有些酸酸的,父親說過,男子漢流血不流淚!可是他現(xiàn)在想哭,為什么來了不見一面又走了?還在為那天晚上的事生氣嗎?那他怎樣做他才能原諒他?星海把東西放到冰箱里囤起來,他自己對食物不是特別在意,只要能填飽肚子就好。唯獨留了酒,今天是地球村的端午節(jié),據(jù)說這一天是要喝酒的。
于是星海搬了張小圓木桌,直接坐到地上,一邊喝酒,一邊吃著晚上領來的粽子。其實吃不出什么滋味來,自從那天晚上發(fā)生那件事以后,他腦子里只會出現(xiàn)一個人的臉,任何食物都僅僅是食物而已。
“看上去生活不錯,看來你這些日子過的還挺舒坦的??!呵呵,真不好意思,打擾了你的愜意人生~!”費風坐在墻頭上,手上拿著一壺酒,一條腿懸空晃著,一條腿支著胳膊,一條胳膊支著下巴,一條胳膊微微抬起。
星海已經(jīng)喝了半壇酒,抬頭看了看墻上的費風,否認性的搖了搖頭:“又出現(xiàn)幻覺了……”然后低頭繼續(xù)喝酒,仿佛沒看到墻頭上那個人一般。
費風氣的直發(fā)抖,這是什么態(tài)度?竟然敢直接無視他,明明自己已經(jīng)主動過來找他了,這小zei竟然敢無視他???!??!費風輕輕自墻頭上躍下,走到星海面前用力提起小酋長的耳朵:“你別以為我顧忌自己的身份就什么都對你做不了!告訴你,裝老實裝清高的人,往往沒有什么好下場!喜歡玩弄別人是嗎?那我就讓你知道玩弄別人的后果!”于是腦中補充二十幾種如何報復強占了他身體卻沒有義無所顧追求到底的人面獸心表里不一假裝清高老實的小男人的方法。
星海這才猛然回神,他一把抓住費風的胳膊,眼睛眨了眨,依然帶著二十幾歲大男孩的青澀,把酒瓶往桌上一放,也不顧酒液灑了滿地,傻愣愣的說道:“不是幻覺?你回來了?”
費風這個變態(tài)更年期老男人一看到星海這無辜小表情心里竟然立即把這幾天來的報復心理收了起來,竟然還有一些小蕩漾!他樂呵呵的擔著星海的下巴,幾乎貼到星海的鼻子對他說道:“對??!我回來了,怎么?是不是那天晚上以后,對我一直念念不忘啊?哦,還是對我的身體念念不忘?怎么樣,是第一次吧?呵呵,我不介意教一個情竇初開的小男孩,要不要再試試?”說完伸出粉紅色的舌頭在他嘴唇上舔了一口:“敢不敢?”
星海吞了口口水:“你說了算?!?br/>
費風有些意外,他之前不都是拒絕的嗎?為什么現(xiàn)在妥協(xié)了?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看來自己真是低估了這小子了。于是冷哼一聲:“我說了算是嗎?好?。〖热皇俏艺f了算,那你把衣服脫光了,讓我看看你這段時間,是不是做過某些行為?!?br/>
星海張了張嘴,沒有動。費風瞇著眼睛道:“怎么?不愿意?難道被我猜中了?你有沒有做過某些行為,我看一眼就能看出來了,沒有用過的東西,和用過的東西,怎么能長一樣呢?”
星海臊的滿面通紅,坐在那里不肯動。費風立即來了興致,伸出一根手指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滑去:“像你這種表里不一的小孩,最缺的就是□□。你說是不是?”說著費風從懷里拿出一柄手環(huán),鎖在了他的左手上,然后猛然牽起他的手,朝臥室?guī)?。手環(huán)的另一端,被鎖在床頭。帶著床著的木床,恰到好處的起到了作用。
費風緩緩將星海的衣服一件一件脫去,□□的胸膛,緊窄的腰身,修長的雙腿,以及腰與腿之間那份量不小的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部位。費風戲謔的看著星海的眼睛:“告訴我,用過嗎?”
星海老實的點頭,臉又紅了幾分。
費風怒火中燒,不知道從哪里抽出一根枝條,仔細一看,原來是在門口順手拿來的艾草。用力在胸膛上一抽,僅僅是一道紅印,很快便消了下去:“說,和誰?”是質(zhì)問,也有憤怒的發(fā)泄。
星海立即搖頭:“沒有和誰,我只是……只是……”
費風冷哼一聲:“只是什么?”
星海道:“只是……那夜以后,一直想到你,然后……想著你的臉,自己用手……”星海臉紅欲滴,實在說不下去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褻瀆你??墒俏艺娴娜滩蛔?,我知道這樣很無恥,很齷齪,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費風顯然對這個回答很意外,不過實實在在的星海實在不知道怎么委婉的回答,于是回答的很老實。只是這個久經(jīng)沙場的老男人聽了以后竟然耳根發(fā)燙,臉頰泛紅是怎么回事呢?明明只是想戲弄一個這個把他吃掉以后卻堅持不下去的小屁孩,沒想到反倒是自己被調(diào)戲了,這感覺真是不爽。
星海伸出自由的那只手,拉住費風的胳膊:“這次還走嗎?”
費風正了正臉色:“這是我的自由,你有權(quán)利干涉嗎?”
星海老實的說:“沒有,我以后都不會干涉了?!?br/>
費風又皺起了眉心:“你本來就沒有資格干涉,你以為你是誰?難道我的自由,你一個小酋長也想左右?”
星海搖頭:“我是說,你以后想怎樣就怎樣,在我這里,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但是我只有一個要求,你走之前告訴我一聲好嗎?你就這么默不作聲的走了,我很擔心。想去找你,星際這么大,又不知道去哪里找?;蛘吣愀嬖V我你在哪,讓我知道你是安全的,這樣就夠了?!?br/>
費風聽了以后覺得新鮮:“你不是說,這輩子只要一個愛人嗎?怎么?改主意了?”
晦海搖頭:“是,我這輩子只會有你一個。不過你是自由的,森木星和星際不一樣。你有你的自由軌道,我有我的祖訓尊守。我守著你,你還可以在你的自由軌道里走。這樣對你才是公平的吧?”
于是一個更年期老男人,有些茫然了。是低估這小子了,他不是傻,是深藏不漏吧?看著一副呆呆傻傻的樣子,其實骨子里是個情圣吧?哼~!
費風冷哼一聲:“別說的那么好聽,不過是互相借用發(fā)泄的對象而已。偶爾見見面,上上床,說的那么崇高干什么?怎么?想著我的臉,是不是擼的很爽?”
星海的臉又紅了,閉口不言。費見卻調(diào)戲上了癮,伸手抓住他那份量極大的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部位輕輕擼了擼:“不如我親自幫你?手活怎么樣?看看能不能和你比?”說完不由分說的上下做起了運動。星海立即氣血下涌,控制不住的顫栗起來。
費風趴伏到他身上,點頭他的胸膛道:“要不是看在你這身肌肉還有那么點用處的份上,你覺得我還會出現(xiàn)在你面前嗎?星際那么大,長的好看的人那么多,有情調(diào)的,會*的,是個男人都比你強上不止百倍。趁著我還對你感興趣,好好珍惜吧!”說完用手撩開自己的衣襟,緩緩的坐了下去。
此處省略兩萬字~!
這天晚上,在星海家窗外經(jīng)過的人都很奇怪,平常星海家都是安安靜靜的,而且他也是個喜歡安靜的人,怎么突然養(yǎng)起貓來了?而且還養(yǎng)只成貓,還在春天養(yǎng)。大半夜的鬧貓鬧的厲害,那聲音讓人聽了簡直不忍繼續(xù)聽下去。于是值夜的小哥都遠遠的繞開了,大半夜聽著,怪慎得慌。不過大春天的,聽了還真是睡不好覺。幸虧是在值夜,否則這一晚上可真睡不好了。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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