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白雪完全被我這波攻勢給搞懵了,不管怎么說,她都是個女人,
是女人,總是難以承受這樣的愛情宣言般的攻勢,
我知道時機差不多了,輕輕把顏白雪摟在懷里,她溫柔順從,沒有掙扎,這讓得我心里滿足極了,
抱著她,我突然有種感覺,這輩子要是都能這樣抱著她,人生何求,
溪溪卻是突然從沙發(fā)上蹦下來,跑到我們面前,沖著我張開手:“溪溪要抱抱,要抱抱,”
這弄得顏白雪極為不好意思的從我懷里掙扎了出去,她對我說:“莊嚴(yán),不管你變得多么有錢,多么神秘,多么厲害,我都只希望你要保護好自己,不要再像這樣,時不時的受傷,時不時的又遭人暗殺,好么,”
我點點頭:“這些都是溫家策劃的,等我解決他們,就不會再有這樣的事了,”
顏白雪深深看著我,可能是知道我和溫家的仇恨真的無法再化解了,沒有再說什么,
大概過去不到四十分鐘,謝甚源突然打電話過來,“莊嚴(yán),找到譚四郎了,”
我心里有猛然一緊的感覺,問道:“在哪,”
我想利用這個機會給溫家示威,讓他們不敢再輕易派人來殺我,要是譚四郎跑了,那可真是損失,
謝甚源說道:“他現(xiàn)在開著車剛經(jīng)過春華大道,估計是要往高速入口去,他應(yīng)該是意料到我們可能要對他動手了,”
我斬釘截鐵般道:“攔住他,不能讓他回江南,”
“嗯,”謝甚源說:“我已經(jīng)吩咐人在高速入口那里等著了,看到他的車就會把他攔下來,”
我心說謝甚源不愧是謝家大少,這辦事效率還真是沒得說,隨即問他:“你在哪,我來找你,”
他說:“我還在野獸會所呢,”
我說:“行,我馬上就過來,”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大概了解謝甚源手下有哪些資源了,位于南郊蝴蝶谷的野獸會所,還有李常軍管理的輝煌娛樂,另外還有個斗狗場和信貸公司,斗狗場和野獸會所都有內(nèi)勁高手在坐鎮(zhèn),以前我沒見過,但肯定就是摳腳在藥仙谷拍賣場時指給我看的那兩個,信貸公司是謝甚源自己在打理,
平時,謝甚源親信的那些手下就呆在野獸會所里,這些親信和那些外圍的混混不同,都是真肯給謝甚源賣命的,而且手上的本事也遠(yuǎn)非街頭上的混混可比,謝甚源為抓住譚四郎而把他在野獸會所的力量全部派出去了,這讓我著實有些感動,真的,謝甚源對我的確沒得說,可謂是推心置腹了,
我跟顏白雪說了聲,便開著車往南郊去了,
左邊車玻璃和右邊車門被那顆狙擊彈給洞穿了,呼呼往里面進風(fēng),嗖嗖的響,這讓我心里愈發(fā)冷冽起來,若是這顆子彈打中我,哪怕不是腦袋,我只怕也是非死即殘,
溫家,好狠的心,好毒的手段,
我剛到野獸會所的門口,就正巧碰到謝甚源帶著個人從里面急匆匆地走出來,是那兩個內(nèi)勁高手之一,
我放下車窗喊道:“謝少,怎么了,”
在外邊,我還是喊他謝少的,
他看到我,臉色有些難看道:“莊嚴(yán),我正準(zhǔn)備打電話給你呢,譚四郎發(fā)現(xiàn)我們在高速入口的人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著車調(diào)頭回了市區(qū),你快把車停好,我們開我的車去追他,以譚四郎的身手,我的那些人只怕不是他的對手,”
譚四郎又跑回到江市市區(qū)了,
這可有些?煩了,
我連忙把車停在馬路邊上,然后便躥上了謝甚源的瑪莎拉蒂,他的這車自然要比我那輛大眾cc性能好得多,
坐上車,我佯裝不認(rèn)識那位內(nèi)勁高手,問謝甚源道:“這位是,”
謝甚源親自開車,發(fā)動車子,邊說道:“還沒給你引薦呢,這是常萬勝常叔,內(nèi)勁大師,”
我稍稍拱手:“原來是常大師,久仰久仰,”
其實誰都看得出來我這就是客套,但沒曾想,這常萬勝竟然真的傲慢揚起頭,只是輕輕嗯了聲算回應(yīng),
看樣子他并不認(rèn)識我,
我有意裝作驚訝問道:“常大師是不是參與了今年藥仙谷的拍賣會,我好像在那見到你了,”
年約五十的常萬勝這才陡然露出驚容來,“你……你也去參加拍賣會了,”
他肯定是知道藥仙谷拍賣會的規(guī)矩的,不到內(nèi)勁,根本就去不了,
我點點頭:“嗯,有幸今年去參加了,”
謝甚源顯然也知道藥仙谷拍賣會,插嘴說道:“常叔,你別看莊嚴(yán)年紀(jì)小,他可也是內(nèi)勁高手啊,”
常萬勝頓時更為震撼起來,震撼于我的年紀(jì),他也沒底氣再保持高傲模樣了,扯起嘴角朝我笑了笑,
同是內(nèi)勁大師,但我的年紀(jì)要比他小這么多,孰強孰弱可想而知,
只是,他之前對我那么傲慢,我現(xiàn)在卻也沒有多少搭理他的想法了,點點頭,不再說什么,
我和摳腳關(guān)系好,但摳腳似乎和這個常萬勝并不是特別合拍,我當(dāng)然不會和常萬勝把關(guān)系搞得特別熟,
很快過去十多分鐘,
開車的謝甚源接到電話,他對電話里說:“他又到春華大道上了,好,你們給我跟緊他,”
就說了這么一句,他又把電話給掛掉了,隨即猛地踩下油門,瑪莎拉蒂轟鳴著疾沖了出去,
我這時才想起問謝甚源:“謝少,咱們的人是怎么發(fā)現(xiàn)譚四郎的車的,”
謝甚源笑道:“什么咱們的人啊,我把譚四郎的照片給我姐了,于是今晚全城查酒駕,懂沒,”
我愕然,我說我開車從家里到野獸會所的路上怎么碰到那么多交警呢,把我還攔下來兩次,給我測酒精含量,原來這都是謝囡囡弄出來的啊,我心里也難免覺得有些震撼,看來,謝囡囡的能量很大啊,
之后,每隔幾分鐘謝甚源就會接到電話,有人給他報告譚四郎車的位置,
而我們,也離譚四郎越來越近了,
最后,謝甚源把車停在了江市河西區(qū)的一個名叫“帝豪園”的小區(qū)門口,
他回頭笑著對我說:“莊嚴(yán),譚四郎跑進這個帝豪園了,哈哈,老子看他還往哪里跑,”
我也忍不住笑出聲來:“呵呵,他這是慌不擇路了,這小區(qū)的其他門你都安排人看好沒有,”
“其他門,”謝甚源得意的笑道:“何止是其他門了,老子調(diào)了兩百多個人過來,已經(jīng)把這整個小區(qū)都圍住了,就是他么的蒼蠅也別想飛出去,堵門有什么用啊,像譚四郎那種內(nèi)勁高手,翻墻不是輕輕松松,”
我拍拍自己的腦門:“光想著怎么逮住他了,忘記這茬了,走,咱們也下車,”
說完,我率先便下了車,
兩百個人啊,即便是我,也不得不為謝甚源的大手筆而感到震撼,整個江市里,吹吹哨都能輕松召集兩百多人的人可不多,我下車后還真看到,這帝豪園的圍墻外邊還真是站著不少人,有很多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的,也有精瘦的,完全是五步一崗,十步一哨,
我設(shè)想了下,要是是我自己被堵在這個帝豪園里,只怕也沒得機會再跑掉了,
譚四郎是能打沒錯,但是他哪怕是沖出帝豪園,沒了車,他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而且,我毫不懷疑謝甚源從野獸會所調(diào)來的那些親信小弟中有人是帶著槍來的,譚四郎肯定干不過槍,
等謝甚源和常萬勝也下車來,我對謝甚源笑道:“謝少,咱們來次甕中捉鱉,”
帝豪園這個小區(qū)雖然名字唬人,但其實并不大,總共也就那么十來棟房子,逐個搜查的話,說費事也費事,但要說不費事,那也不費事,
謝甚源點點頭:“好,”然后便開始打電話招人過來,
他招來的都是親信小弟,有四十來號人,
謝甚源很快分派好任務(wù),每兩個人負(fù)責(zé)一棟樓,要求每個房子都搜查到,要敲開門詢問,
為此,他還讓常萬勝這個野獸會所的管理人拉了個微信群,把這些在場的親信小弟都弄進了群里,然后開啟了群視頻通話,足足三十九號人視頻通話,哪里出現(xiàn)問題都立馬會被發(fā)現(xiàn),連我心里,都覺得譚四郎基本上已經(jīng)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