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爾丹坐在石凳上,怒氣沖沖地看著岑韓琦走掉,卻沒有辦法做什么。岑韓琦也是了的高興,自己做了壞事被抓包還這么理直氣壯可是第一次,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莫不是自己真的跟著薛云鶴呆久了,臉皮越來越厚了?
但是他現(xiàn)在缺額要迅速回去匯報江墨玦這件事情已經(jīng)完成了。
待岑韓琦走后,雅爾丹一個人坐在石凳上面,看著這封圣旨,二位使者,指的是克孜爾塔爾和他自己么?但是克孜爾塔爾不是被他們給抓走了?還怎么來參加夜宴?莫不是他們打算將它給放了?
雅爾丹在心中默默地想著自己的腿短,但是只是一些沒有想法的不可靠依據(jù),不足為憑。比起這個,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去到荷妃那里,畢竟按照剛剛岑韓琦的說法就是荷妃那邊還有進(jìn)去了。
于是他快速起身換了一件衣服就往荷妃哪里敢趕去,到了門口,請那個小廝通傳,但是卻因為著急沒等小廝的通傳就急忙闖了進(jìn)去,然而卻看見宮中坐著除了荷妃意外的另一個嬪妃,玲妃。
雅爾丹當(dāng)下愣在原地,本來他跟荷妃的事情就是宮闈秘事,雖然大家都知道卻都裝作不知道的樣子,面子上還會讓他們能有一些,但是玲妃可不是個心軟的主,她可是恨不得出掉一個女人就是一個。
看到突然闖進(jìn)來的雅爾丹,荷妃也十分驚訝,但是心中更多的是對雅爾丹的做事不思考后果的氣惱。為什么會突然闖進(jìn)來,這個人可是玲妃啊。頓時覺得有些絕望,畢竟自己的手柄就這么被被人抓在了手里,自己心里多少也會有些不舒服。
于是荷妃趁著玲妃還沒說話,對著雅爾丹高聲喝道,“使者怎么突然進(jìn)來了?就算是我們季國的貴客,但是也不能私闖別人的宮苑吧!”然后背對著玲妃不斷給雅爾丹使眼色讓他快些走。
但是雅爾丹卻沒有想到這么多,反而上前了幾步,跪下,“公主,我有要事找你?!彼蝗贿@個樣子,倒是有些讓荷妃感到害怕,“有什么事情不能下次再說?我正陪玲妃說話呢,也要分個先來后到不是?”
若是這個使者是別人還好,但是好巧不巧這個使者是雅爾丹,她根本沒有辦法讓自己全部將責(zé)任怪罪到他的身上。但是就算她言語中的逐客之意這么明顯,雅爾丹卻依舊選擇留下來,“公主,我必須稟告!”
荷妃看著他,心中一震,難道是什么不好的消息嗎?
而坐在一旁的玲妃,現(xiàn)在卻只顧著吃瓜子看戲了,待會需要自己的時候自己再上去說兩句??礋狒[的不嫌事大,更何況是玲妃,她可是巴不得自己能把事情鬧得越大越好,最好能夠引起江墨玦的注意。
更何況,好不容易給她逮到這一對狗男女親親我我的時候,若是將這件事情抖出去,自己在添油加醋一番,怕是荷妃以后都無法在這個宮中立足了吧。她的眼神有些陰險的看著荷妃。
但是荷妃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因此她才會急切的叫雅爾丹離開這里,但是雅爾丹卻一心想把事情告訴她?!肮鳎艺f完就走?!币姏]有別的方法,她只能讓雅爾丹在這里吧事情說完,只希望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
“回公主,是剛剛岑將軍送來圣旨,說明日皇上設(shè)宴,叫我們過去?!彼蛟诘厣?,以最快的速度說完這些話,既然公主這么希望他回去,那么他就也趕快說完然后回去好了。但是聽到這個消息,荷妃只是一愣。
“原來剛剛岑將軍來是為了這個?”明明是在心里說的,卻不小心說出了口。但是卻正好被玲妃聽見了,“噢?剛剛岑將軍也來過?”只能怪自己一不小心說漏了嘴,被玲妃這樣問只能點點頭,“是的?!?br/>
“岑將軍既然來過,為什么你當(dāng)時不放他進(jìn)來?”玲妃有些好奇地問著,但是在她看來,這件事情不僅僅只是有沒有進(jìn)來這件小事,而是一件可以做文章的大事。
聽見玲妃這樣問自己,荷妃一時間咬住嘴唇,卻不想回答她的問題,面露難色。但是玲妃剛剛好抓住到他這個表情,心中頓時得意,看來她猜的沒有錯,這其中的確是有什么貓膩在里面。
“難道是妹妹和岑將軍…?”玲妃的話故意說道一般沒有說完,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等待著她的回答。但是荷妃那里是聽不出來她的語氣,但是女子的貞潔畢竟是不能讓隨意侮辱的東西。
但是雅爾丹卻想要為她出頭,卻被她一瞪。她轉(zhuǎn)過頭看著玲妃,“玲妃娘娘,請注意你的言辭!”眼睛里滿是怒火。
“噢?我可還什么都沒說呢,你這么著急干嘛?”玲妃看著她有些亂了陣腳,心情一片大好,叫你也來和我搶妃位!這妃只能有我一個,而這大季的皇后也只能有她一個。
再岑韓琦走后沒多久玲妃就過來了,本來就覺得這個人十分難以對付,所以一直也十分注意不去和她作對,但是沒想到玲妃到時自己找上來了。而這找上來之后果然也沒有什么好事發(fā)生。
她看著玲妃,面色寒冷?!叭羰敲妹媚抢镒龅牟缓茫妹脮?,但是姐姐的嘴巴也別太臟了。就不怕遭報應(yīng)么!”說完后眼神狠厲的對上去,無事不登三寶殿,而這個女人是無事也要來給她找個麻煩。
這就是宮中這么多人都對她敬而遠(yuǎn)之的理由么,這張嘴巴也太不積口德了,還淑女?倒是一點淑女的樣子都沒有。
聽到荷妃這么說自己,玲妃覺得十分憤怒,現(xiàn)在真的是什么人都可以爬到自己的頭上來了么!她伸出一只手想要給荷妃一個耳光,卻被雅爾丹眼疾手快地給抓住了。
“你們這對奸夫淫婦!嚯!荷妃,我看你不敢讓岑韓琦進(jìn)來是擔(dān)心被發(fā)現(xiàn)什么吧!明明已經(jīng)嫁給了皇上,居然對自己的前夫還不死心,還勾搭上了岑將軍!你的手段倒是挺厲害??!”她的眼神狠厲,看著荷妃。
“還有你,使者,在不給本宮放開,本宮就叫人了!”玲妃面色扭曲的看著雅爾丹,大聲地尖叫著,生怕周圍的人不知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荷妃的臉色本來就不好看,發(fā)生了這種事情更是直接就沖上去,“啪”的一聲,甩了玲妃一個耳光。
看見她打了玲妃之后,雅爾丹的手瞬間松開,輕蔑的看著玲妃。而玲妃則捂住臉,吃痛的說,“你竟然敢打本宮!你眼里還有沒有宮規(guī)了!”他的臉近乎扭曲,瘋狂的叫著,“我要去告訴皇上!”
但是就在她準(zhǔn)備讓自己的小婢子出去的時候,門一下被關(guān)上,荷妃也是毫不客氣地沖上的又給了她一個耳光。她捂住自己的臉,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第一次就算了,她竟然還敢打自己誰給她的勇氣這么對本宮的!玲妃還沒有受過這種委屈,一時間有些發(fā)冷的站在原地,眼淚從眼角流了出來。眼神卻還是十分狠毒,死死地盯住荷妃,這個女人,竟然敢打我!
突然玲妃就沖上去,一手抓住荷妃短頭發(fā),把她頭上的琉璃簪花給扯了下來,她的頭發(fā)散開,一瞬間,倒是讓雅爾丹有些移不開眼。
見雅爾丹在哪里癡癡地看著,玲妃不禁心中暗喜,立刻大聲說道,“使者,你還敢說你對我們的妃子沒有覬覦之心!”荷妃聽到她的聲音不免怒火再次從中來,伸出手就想要再次給她一個耳光,這次卻被她給躲掉了。
“每次都只會用同一種方法么!”她的臉頰高高的紅腫起來,但是卻還是用嘲諷的語氣對著荷妃說。
但是荷妃現(xiàn)在已經(jīng)冷靜下來,因此也只當(dāng)她找麻煩,現(xiàn)在只希望他們兩個人都趕緊走,今早息事寧人為好。雖然知道不可能,但是現(xiàn)在卻只想盡快送走這兩位大佛,不然自己到時候又有些什么說不清的。
萬一告到江墨玦那里去了,又是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江墨玦那邊就更不好解釋了。伴君如伴虎,自古帝王多一心,要是被江墨玦知道了,自己這還沒真正封的妃位怕是保不住了。唄怎么處置也說不定,荷妃不敢再想下去了。
這個女人難到就是靠著這張嘴獲得江墨玦換新,并且把其他的女人搞垮的么?剛想要出聲在替自己辯解,切聽見門外突然傳報。
“皇上駕到——”
荷妃心下一驚,沒想到江墨玦這么快就過來了,難不成是和玲妃串通好了要把自己給搞掉么?而此時玲妃心中也是一陣歡喜,雖然自己臉腫了,但是江墨玦卻過來了,這意味著,要弄掉荷妃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嚯,我可是不會然那你活著走出去的!玲妃眼神狠厲,看著荷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