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種的媳婦聽街上流言蜚語,說霍家的孩子是自己的男人做的,不免火起,追蹤霍家孩子,仔細端詳還真是像自己家的孩子。無風不起浪啊,怨不得人家說哪!借種的媳婦回家審問自己的男人,男人當然一死不承認。他不承認就行啦?女人認死的東西不弄個水落石出哪兒行???媳婦下決心憋著男人,媳婦堅信一個理,毛驢走道多嘍沒有不打前失的,人久在河邊站沒有不濕鞋的。
自此之后,借種的人對于蘭子的造訪再也不敢哪么魯莽了,幾次走過蘭子的家門欲進又止,偷偷的望望過過眼癮也就罷了。
借種的人已經(jīng)憋了好幾個月沒有挨過蘭子了,蘭子那扭曲的身子實在讓借種的人著迷,借種的人暗下決心選擇著時機。突然一天,借種媳婦的娘家侄子穿著白戴著孝到借種的家來了,哭哭啼啼言道:“奶奶昨天夜里去世了!我爸讓我給姑姑姑父送信來了?!苯璺N的人不敢怠慢,到生產(chǎn)隊里請了假,換換衣服揣上錢,到供銷社裝了一個匣子餑餑,買了兩張白紙回家用剪子絞成死人花的白大錢,借種的公母倆就往媳婦的娘家登程了。
借種的媳婦娘家與她的婆家只有八里地,一個鐘頭就到了。一進村子借種的媳婦就捂著嘴合著眼嚎啕大哭了起來,哭著哭著也就到家了,到家扶著棺材哭得更大發(fā)了。娘家人解勸,人死不能復生,哭哭解解痛也就得啦,借種媳婦的啼哭也就作罷啦。
借種的人和媳婦在丈母娘家給丈母娘結(jié)了三出了殯吃了飯,也就商議回家了,媳婦說:“你先回去吧,我媽新故,我爸爸一人疾苦有什么想不開的我解勸解勸,我再在這里伺候我爸爸幾天。”媳婦說的人之常情,借種的人無話可說,也就一人回去了。借種的人一邊走一邊想道,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天賜良機,這回可得找蘭子好好出出火啦!借種的沒回家就直接去了蘭子家。蘭子開口問道:“聽說你被你媳婦管住了,今天怎么太陽從西邊出來啦?”借種的人回道:“也不是他媽哪個爛舌頭的說你們家丫頭跟我們家孩子一樣,這娘們跑到街上追上你們家孩子一看果不其然!你看她這跟我那鬧騰,他這幾個月看死了我啦,我哪兒出得來呀!哎!也是,老娘們哪個不是這樣?就許自家的老爺們種她自己哪二畝水澆園子,種了別人的把她會氣成個疥蛤墨,如果不管住你,她就得抹脖子上吊去!今兒個啊,是他媽死了,我才逮著了這個機會,她今天沒回來,我回來啦,我家也沒回就跑你這兒來啦?!?br/>
借種的人邊說話就要蘭子解褲子,蘭子說:“大白天的就干這事!讓孩子老人看見了多不好意思?多寒磣呢?”借種的人言道:“你沒瞅我多想你哪!你看它憋的,說完就解自己的褲腰帶抹下褲子讓蘭子看他哪個直挺挺的老二?!碧m子嘿嘿一笑言道:“瞧你哪個出息!”借種的人言道:“你瞅我哈哈笑不是,還說我沒出息,沒到你沒出息的時候呢?叫我哥哥,還讓我快著點!快著點!”蘭子罵道:“你甭廢話!”
“是我廢話還是你廢話?”
“你廢話!”
“我讓你廢話”還沒等他話說完,他就把蘭子揞在炕沿子上把蘭子的褲腰帶給解了,然后就著炕沿子就是彎弓射箭,淋漓盡致的玩了一把。
蘭子直起身子系上褲腰帶自言自語道:“他媽你們這些老爺們也新鮮了,老娘們這玩意不都是肉長的嗎?自家的不用,非得擔驚受怕找外人的!”借種的人言道:“這個你就不懂了,人說女人的玩意有七十二種,自然各有千秋,自然是不一樣的!”蘭子嘿嘿一笑說:“我就不信啦,難道還有橫著長噠?”
借種的人說:“橫著長大倒是沒有,但也是五花八門!我告訴你吧,女人的不一樣,男人的也不一樣!這你是知道的吧?你也是經(jīng)過兩個男人的人啦!”
“我雖然是經(jīng)過兩個男人的人了,但我也沒看見你們那個玩意能長出花來?”
“花倒是長不出來,但是長的短的粗的細的是樣樣都有?。 ?br/>
蘭子聽后露出了不屑一顧的神態(tài)。
借種的人看蘭子如此言道:“甭你滿不在乎,我問你,我的和你男人的一個樣嘛?”蘭子默不作聲,借種的人趁熱打鐵急起直追言道:“假如都一樣你還找我干什么呀?”蘭子言道:“這就算你本事?街上的狗也會干這種事情!”
“可是你男人就不會呀?”
“你怎不比好人?世界上像他那樣的人有幾個?”
“你男人壞嗎?他也不壞呀?正經(jīng)八百的人民教師,吃皇糧的。”
“東邊耳朵西邊聽,兔子耳朵瞎支棱,人家說什么呢?你說什么呢?成天價打岔!”
借種的人和蘭子打情罵俏眼看就天黑了,蘭子言道:“事情也辦了,人也見了,還不回家?”
“今天啊,我是壞了發(fā)條的座鐘沒走啦!”
“干嘛呀?還跟這起逆?”
“你沒聽說過哪么一句話嗎?鋪得多蓋得厚不如肉挨肉!我和你剛才慌手忙腳的干了哪么一小會兒還沒過癮哪!”
“你還要怎么著算過癮?”
“我還要怎么著?我要和你脫得光光溜溜的細睡。
“你也真是貪多無厭!得了屋子還想上炕!”
“誰讓你們當初把我給請來呢?”
“當初是當初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
“有了當初就有了永遠,腿既然腿伸進來了就拔不出去啦!”
蘭子知道他不會走,也就焐被窩睡覺了。借種的人和蘭子來了幾個回合,總共有兩個多小時,借種的人實在累了,也就呼呼大睡了,睡得正香,忽然間聽得有人咚咚砸門,開始以為做夢,可是砸門聲音越來越大,借種的人支棱耳朵聽了一陣,不是做夢,用手推了推蘭子言道:“快問問是誰?”蘭子回道:“你一個大爺們不問讓我老娘們問?”
借種的人申斥:“這是我們家嗎?”
蘭子坐起身只好搭話:“誰呀?半夜三更不睡覺,干嘛砸人家的門?”
“我是隊長家的,我們家的人是不是在你們家哪!讓他給我出來!”
“你們家的人憑什么在我們家?”
“憑什么在我們家?憑的是你會勾搭!”
“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還血口噴人啦!你不要捂著耳朵偷鈴鐺啦!全村的人誰不知道你們家的孩子是我們家人做的!”
“你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你敢把門開開嗎?你要敢把門開開就是我胡說八道!你要是不開門,我們家的人就是在你們家里!”
“我們家的門,我想給開就給你開,我不想給開就不給你開!你想命令我,沒門!”
“我告訴你,不給我開就不行!”
“不行你還要怎地?”
“你不給我開門,我今天就不走了,我砸你們一宿門!”
也不知道這個蘭子究竟給不給砸門的人開門,且聽下章書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