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巫神的名頭還是比我這個智者好用??!”
萬俟云廷感嘆一聲。
“那還得謝謝你,多少事冠我之名,為我立威?!?br/>
“那也是為臣應(yīng)該做的?!比f俟云廷嬉皮笑臉,還學(xué)西禮按左胸向她一個躬身。
“我問你,你為什么要這樣做?你這么厲害,你咋不上???”江婧薇整容問他。
既然皮不過他,那就一動不如一靜。
“真想知道?”他坐在她的左手邊,把頭探向她這邊,故意做出一副認(rèn)真的樣子,問道。
“你直說就行?!苯恨辈挥勺灾鞯耐赃呑屃俗?。
“好,那我想想?!比f俟云廷回正姿勢,偏著頭,好像真的認(rèn)真的想了一下,然后道:
“首先,這是一個崇拜女性的時代,女性站在首領(lǐng)這個位置,更加讓人信服?!?br/>
“然后呢?”
“我可忙不了整頓部落這些事兒,咱們是技術(shù)型人才。”
“還有呢?”
“你一個女孩子多一個馬甲防身,在這蠻荒的地方,也多一份安全?!?br/>
“還有嗎?”
“沒有了。”
江婧薇冷笑:“那我來替你回答一個好不好?”
她說。
“好啊,你也有答案?”萬俟云廷俯身上前湊了湊,興趣盎然,“說來聽聽,看你猜的對不對。”
江婧薇瞇眼看他那一副不正經(jīng)的樣子,真的恨得牙癢癢。
“我還是先問你幾個問題吧?”江婧薇想了想說。
“怎么還有問題?你今天可真是一個小問號!”萬俟云廷猝不及防的伸手刮了她一下鼻子。
“你!……”江婧薇萬沒想到他說著說著還動起手來,氣結(jié)的看著他。
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輕佻?
江婧薇氣惱的咬了咬牙,嚴(yán)厲的質(zhì)問他:“萬俟云廷,按照咱們兩個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算是同事吧,你這樣做合適嗎?”
“同事?”他瞪大了眼睛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話,“哈哈哈哈哈,咱們可不是什么同事?!?br/>
“那你說是什么?”
“咱們倆的關(guān)系啊……待定!”他看著她,笑意淺淺。
“你……”江婧薇咬著下唇,憤憤的瞪著他那張笑瞇瞇的溫和英俊的臉……怎么就那么想在他那張帥臉上撓一爪子呢!
“你剛才不是說有問題問我嗎?什么問題你說啊。”萬俟云廷明知點燃了火,迅速轉(zhuǎn)移話題。
江婧薇深吸了一口氣,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還是正事要緊,跟這種人生氣,智商會顯得更低。
……
“為什么會有那些寶石黃金和橡膠?”她真的不想跟他廢話了,直奔主題。
“挖山開礦呀,大小姐!成分復(fù)雜著呢,什么沒有?”他夸張的瞪大了眼睛。
“橡膠也是挖出來的?”
“那怎么可能呢?我最新開挖的一座山里面,長了許多橡膠樹,割個口子,掛個小桶在下面,幾天就能接一桶,很方便的?!?br/>
“為什么要把馬車做得那么漂亮?你不覺得跟這個粗糙樸實的原始社會格格不入嗎?不怕招人記恨,遭人排斥嗎?”
“那有什么?誰敢?!你可是巫神,神吶!肯定要跟凡人有區(qū)別的。”他回答的理所當(dāng)然流暢自然滿不在乎。
“我不想產(chǎn)生等級,現(xiàn)在這樣很好。”
“那可沒辦法,這是避免不了的,階級是社會發(fā)展的必然趨勢!”
“那我也不想由我開始?!?br/>
“哈哈,我明白了,你是一個和平主義者!”他點頭,又搖頭:“但是你的和平主義,真的不適合這個地方。”
“這里是一個烏托邦的世界,我不想破壞它,至少現(xiàn)在。”
“這才多長時間?四五個月而已,你認(rèn)為這種暫時的和諧,能夠持續(xù)多久?”
“我會盡量維護(hù)的。”
“女人啊,你的名字就叫善良,但是作為一個統(tǒng)治者,善良將是她的軟肋……”
“行了,這個問題不討論也罷,我只想讓你知道我的立場?!?br/>
江婧薇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
“我不喜歡你這樣做。”她說。
萬俟云廷看著她,半晌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你還有什么想問的?”
……
“你是在山里找什么東西嗎?”她放下杯子,脫口問出了這一句。
“什么?”萬俟云廷明顯一愣。
“鐵礦,銅礦,都是幌子,你在找別的東西?!?br/>
“我在找什么?”萬俟云廷手指彈了彈桌子,疑惑的歪著頭看著她。
“具體找什么,我不知道,但是這很可能跟你是否可以穿回去有關(guān)系?!?br/>
江婧薇自認(rèn)為石破天驚的說出她今天最想說的一句話來,然后,她看著萬俟云廷,不放過他一點點微表情。
然而,萬俟云廷卻看著她一聲嗤笑,道:
“你這腦洞開得真夠大的!請問你怎么想的?”
江婧薇不理他,接著道:
“而且你還瞞著我。”
江婧薇盯著他的眼睛道:“因為,你不想帶我一起走?!?br/>
“但是你又覺得于心不忍,所以在找東西的同時就給我一些你不要的,但是可以為我提升在遠(yuǎn)古社會生存質(zhì)量的東西,比如擴(kuò)大部落,比如食物,比如鐵比如銅,比如煤炭,以后可能還會給我橡膠……”
“還強化巫神的形象,穩(wěn)固我在這里的地位,好讓我可以在這里平平安安的度過一生,以減輕你心中的負(fù)罪感。”
……
“我已經(jīng)為部落以及為你做出這么多貢獻(xiàn)了嗎?”萬俟云廷震驚的看著她。
“我還真是技術(shù)型人才呀,咱們兩個配合,可以縱橫整個原始社會天下無敵了。”他說。
……
江婧薇看著他,自認(rèn)為很清晰的思路都被他擾亂了。
“不過,我的女皇,今天我還要再送你一個禮物……”
江婧薇不由再次深吸了一口氣,咬著嘴唇不作聲,只深深的看著他。
真不知道他又要作什么妖!
……
“我-發(fā)-現(xiàn)-了-水稻!”他一個字一個字咬著牙說道。
江婧薇霍然凜色:
“什么?你說什么?”
“我說……我在開第四座山時,在那邊的山谷里發(fā)現(xiàn)了水稻?!比f俟云廷笑得如和藹的春風(fēng),又說了一遍。
江婧薇目瞪口呆,嘴巴張成了一個小小的o型,看著他,眼珠都不轉(zhuǎ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