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檔餐廳里,賀成銘早在包間等,等人真過來,他頗為體貼拉開椅子讓對方坐下。
陸成茵一反常態(tài)頗為體貼親昵問道:“等了很久?成銘?”
賀成銘面色愣了一下,不過還是道:“還好,你先坐,我們先聊聊其他事情!”
怕氣氛僵硬尷尬,賀成銘沒有單刀直入提讓陸成茵道歉的事情,而是等菜上了,兩人都開始吃,差不多吃了差不多,賀成銘眼底猶豫了一會兒,才正色道:“成茵,我有些事跟你談,是關于淵寧媳婦的事情,淵寧媳婦是個性子不錯的人,只要別人不算計不惹毛她,她對人一向不錯!”話一落,賀成銘自己也愣了一下,想起之前陸成茵幾次找茬淵寧媳婦,她連嘴都沒回,一邊他心里暗想淵寧媳婦這‘脾氣’太好,好的讓他有些不可思議,幾乎讓他忘了對方真正不是善茬的身份,一邊他心里越發(fā)危急十足,總有種殷家七少現(xiàn)在脾氣越好,以后報復越狠的錯覺,沒過一會兒封家大伯突然被淵寧扭斷脖子的畫面閃到他腦袋,賀成銘冷不丁打了個冷顫,生怕陸成茵自找死路,連忙繼續(xù)道:“淵寧是我兄弟,我希望你以后好好同淵寧媳婦相處!”怕陸成茵不把他的話放心里,干脆直接拿翟家來壓她,開口道:“你該知道你同他媳婦關系好與壞不僅直接影響我同淵寧,甚至影響甚至賀家同翟家的關系!我那兄弟性格我最清楚,他比誰都護著他媳婦。他整治的人就沒什么好下場!”
陸成茵被賀成銘最后一句話嚇的面色有些白,不過賀成銘低估了她心里對殷七的抵觸,特別是聽著賀成銘開頭說著對方有多好多好,陸成茵只覺得心里氣悶,也越發(fā)覺得葉昭敏之前跟她說的那些話是對的,要不是那女人什么時候勾搭賀成銘,賀成銘怎么會這么護著那女人?
對,一開始陸成茵確實被賀成銘的最后一句話嚇的有些恐懼,但之后她不以為意更多的妒忌,若是翟家那位知道那個女人朝三暮四私底下勾搭他的兄弟,她就不信翟家那位會放過那個姓單的女人。
那種朝三暮四恨不得所有男人都愛上她的女人她見的多的是,而那姓單的女人不過是比其他朝三暮四的女人多了點手段,想到這里,陸成茵眼底盡是不屑。
賀成銘見陸成茵面色怔怔的模樣,以為對方把他的話聽進心里,心里松了一口氣,又見對方臉有些白,有幾分心疼,不過他沒忘了葉昭敏那個不安分的因子,語氣沉重強調(diào)道:“還有,離葉昭敏那個女人遠點!對方不是什么好人!”
陸成茵不以為意,還十分反感對方干澀她的私事,尤其是交友這一塊,要是之前,她指不定翻臉轉(zhuǎn)身就走,可這會兒想到面前男人有可能移情別戀的可能,陸成茵咬著牙,實在不覺得自己會比姓單的那個女人差,她倒要讓其他人看到賀家二少迷戀她的模樣,乖巧點頭,把自己去同翟老爺子以及殷七道歉的事情說了一番,通情達理道:“成銘,我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