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由自己的頭發(fā)散落在面前,卻不去理會。
我瘋了一樣的大笑出聲,“姜家,好一個姜家!好一個姜怡然!”
“尉家啊,好一個尉家!好一個尉梓晟。
我想哭啊。
可是我笑不出來。
我就像瘋了一樣哈哈大笑。
想到當(dāng)年自己受的委屈,我知道,我應(yīng)該哭,可是,為什么我的眼淚哭不出來?
為什么?
尉梓晟愣住了。
他就這樣看著我,眼里閃過了驚愕和恐懼。
就在這個時候,姜怡然艱難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尉梓晟的身邊,“尉哥哥,我怕……”
她依偎在尉梓晟的眼里,可是那雙眼睛緊緊地盯著我,就好像在說:看,最終陪在尉哥哥身邊的人還不是我!
我聽著姜怡然哭哭啼啼、委屈地跟尉梓晟哭訴著她被打得有多痛,哭訴她有多委屈,哭訴我這個人有多無禮。
她在哭,我卻拼命地在笑。
“夠了!”
尉梓晟大概想為姜怡然討回個公道,他沖著我怒吼,“薛蕊汐,你給我住口!”
怔愣了好一會的薛箏,終于反應(yīng)過來,他連忙走到我的面前,把我護(hù)到身后,“尉少,這件事情不能只聽姜大小姐的一面之詞!
“汐汐她一直都很安分守己,想必姜大小姐肯定隱瞞了什么事情,要不然,汐汐才不會無緣無故和她動手!
我認(rèn)識薛箏六年了。
六年的時間,我從來表現(xiàn)得很淑女。
今天,是我第一次在薛箏的面前,和別人打得頭破血流,連所謂的臉面都不要了。
當(dāng)薛箏站在我的面前,咬定這件事情姜怡然錯得肯定比我多時,我哭了。
“薛箏,薛箏……”
我伸手用力地抱著薛箏的手,哭得像個孩子。
薛箏手足無措地抱著我,他拍著我的背部,“汐汐不怕,我在,我是薛箏,薛箏在,沒人敢欺負(fù)你的,沒人敢的……”
隱隱約約間,我聽到了尉梓晟問姜怡然這里面的真相,姜怡然卻一口咬定是我無緣無故對她動手。
我聽到薛箏說。
“你放屁!”
“別以為你姜怡然是名門之后就可以把白的說成黑的!我告訴你,我家汐汐從來都不會無緣無故打人!肯定是你對汐汐做了什么!”
薛箏相信我。
他很相信我。
我能感覺得出來。
想到平時他嫌棄我,嫌棄得不要不要的,到今天出了事情,他卻是像一座高大的山峰,為我擋去所有的風(fēng)雨,我又笑了。
“薛箏,你真好。”
我扯著他的胳膊,抬起頭,帶著淚看著他。
薛箏一臉的擔(dān)憂,隨即又朝著姜怡然說道,“姜怡然!今天的事情我跟你沒完!別以為你身后有尉少有姜家就可以欺負(fù)我家汐汐了!”
我的心驚了。
薛家確實可以和姜家、尉家并且而行,可是,如果姜家和尉家聯(lián)手,薛家一定會出事的。
我知道,薛箏說的這些話都是出自真心,他真的可以為了我,和姜家、尉家對抗。
可是,我并不想因為我的原因,而導(dǎo)致薛家和姜家、尉家對抗。
六年前,我因為不守婦道被趕出尉家。
六年后,我不想再頂上一個‘掃把星’的名頭。
“薛箏~”
我晃了晃薛箏的胳膊,薛箏立馬低頭看著我,“汐汐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討回……”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我打斷了,“薛箏,這件事情我自己處理,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