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
李二陛下已經(jīng)徹底怕了,自己的千牛衛(wèi)之中居然也能夠潛伏進入奸細來。
而千牛衛(wèi)現(xiàn)在……
李二陛下轉身看了一眼身后,雖然門是關著的,但負責守衛(wèi)自己的千牛衛(wèi)就在外面,保不準那耳朵長的家伙在!
于是,他連忙說道:“不不不,不用說了。”
尤其是聽到這個方法只能用一次之后,他的態(tài)度更加堅決了起來。
萬一被傳出去之后,這個方法就徹底失效了。
“那您到底是要不要聽呢?”
蘇牧笑呵呵地問道。
“這……朕不聽了?!?br/>
李二陛下遲疑道:“你直接將計策寫下來,朕派絕對可以信任的人送到邊關,可以保證消息不會泄露?!?br/>
然而蘇牧再度搖了搖頭,“寫了也沒有用。”
“嗯?為什么?”這一下,李二陛下徹底迷茫了。
“因為這個計策只有我能用,其他人無法用?!碧K牧說道。
“那……”
李二陛下皺起了眉頭,片刻之后眉頭舒展,“這好說,你去邊關吧,直接將你的計策施展出來。”
蘇牧一聽,直接搖了搖頭,“我不去?!?br/>
“啥?”
李二陛下愣了,“為什么?”
“舟車勞頓的,太累了。”
蘇牧躺在躺椅上,慢悠悠地說道,“在家里攤著不香嗎?”
這個家伙……
李二陛下恨得牙癢癢,這個家伙怕不是在誠心消遣他,說這個計策只有他能夠做到,結果他卻不去?
???
然而蘇牧那副樣子,顯然是真的不去。
“不行,朕命你必須去!”
李二陛下急了,如果蘇牧不去,那如何將薛延陀的人趕走?
“哦?既然陛下的態(tài)度如此堅定……”
蘇牧忽然挑起眼皮看了李二陛下一眼。
李二陛下一喜,這個小子回心轉意了?
“那我就更不想去了?!?br/>
蘇牧說著,再度閉上了眼睛。
“你??!”
李二陛下感覺自己簡直要氣炸了,這家伙絕對是在成心消遣他!
但面對蘇牧,他還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哼,你自己看著辦!”
李二陛下一拂袖子,直接轉身而去,李君羨連忙跟在后面。
這事情雖然是一個需要解決的事情,但并不是太著急,因為薛延陀那邊畢竟人少,再加上邊關的嚴加防守,雖然無法將對方擊潰,但也能夠勉強做到僵持。
他得回去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讓蘇牧這個家伙答應去邊關……
待到出了門,李二陛下看著外面的千牛衛(wèi),尤其是蘇牧說出他們特征的兩個千牛衛(wèi),眼神更加陰沉了下來。
“駙馬,痛快啊!”
待到李二陛下走遠,魏征向蘇牧比了一個大拇指。
他都不敢這么懟李二陛下,而蘇牧似乎毫無顧忌,李二陛下更是拿蘇牧一點辦法都沒有。
“魏公過獎了?!?br/>
蘇牧笑著擺了擺手。
“只是駙馬……我們真的要坐以待斃嗎?”
魏征看著蘇牧,忽然問道。
蘇牧自然知道魏征說的是什么,于是說道:“放心吧魏公,現(xiàn)在那邊的錢莊已經(jīng)被破壞了,去了也是無濟于事,什么時候去都一樣,至于那些被奪走的錢財……我會讓他們乖乖交出來的,在這之前,有一些事情需要完成?!?br/>
魏征撓了撓頭發(fā),不知道蘇牧具體指的是什么。
“還有一件事情,差不多可以開始了?!?br/>
這時,蘇牧忽然想起了什么,起身向門外走去。
第二天。
“號外號外!繼火炕、無煙煤之后,駙馬的第三件防寒利器,可以讓所有人在皚皚冬日不用再受到冷凍之苦!”
“你們知道棉花是什么嗎?反正我是不知道,據(jù)說是駙馬新發(fā)現(xiàn)的東西!”
“可以御寒的作物!天吶!駙馬簡直是天神下凡!”
“想知道棉花是什么,就快到駙馬的雜貨鋪來吧!”
這一天,長安的大街小巷之中,滿滿的都是賣報的聲音。
“什么?棉花?沒有聽說過呀……”
“可以御寒的作物,我不是聽錯了吧?真的存在這樣的東西嗎?”
“不可思議!我已經(jīng)按捺不住我的好奇心了,快去看看!”
“我也要去,駙馬的新發(fā)明,一定會有神奇的效果!”
一時之間,整個長安徹底沸騰了起來,所有人都被“可以御寒的植物”以及“第三件御寒利器”所吸引了,人流就像瘋了一般向著蘇牧的雜貨鋪涌去。
“秦掌柜的,那神奇的物品到底是什么?快給大伙瞧瞧吧!”
蘇牧的雜貨店門口,眾人嚷嚷道。
今天負責看店的是秦懷玉,他似乎一點也不著急,只是笑呵呵地看著眾人,“大家不要急,稍等片刻,神奇的事物馬上揭曉!”
看著面前的人山人海,秦懷玉十分滿意,心中忍不住高興。
人越聚越多,接下來的銷售一定會很不錯的。
他雖然早就想要開始介紹這神奇的地東西了,但是蘇牧說了,現(xiàn)在還不可以銷售,要等到人最多的時候進行銷售。
對面,興天會的店鋪之中,老頭和老太太看著蘇牧那邊的人山人海,神色都是有些陰沉。
“哼!什么可以御寒的植物,我才不相信呢!”
老太太冷哼一聲,“蘇牧這個家伙分明就是為了掙錢不擇手段!”
趙二春沒有說話,他只是緊緊地皺著眉頭,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作為江南商會的創(chuàng)立者,這么多年來已經(jīng)訓練出了敏銳的嗅覺,他總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
蘇牧這所謂“可以御寒的第三件利器”,噱頭實在是太足了,如果東西是真的的話,絕對會大賣的。
而根據(jù)蘇牧的信譽與過往的各種發(fā)明來看,這宣傳……大概率是真的。
一念至此,趙二春皺起了眉頭,如果是那樣的話,他們的處境就會更加艱難了。
“廢物,你皺眉干什么?難道是對我說的話不滿?”
老太太發(fā)現(xiàn)了趙二春的異常,不由得問道。
這一下,趙二春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這老太太不是自己找事嗎?
當務之急是應該想想如何才能夠對抗蘇牧。
“沒有用的廢物,沒有找到董興留下的記錄,現(xiàn)在居然還敢不理我!”